来这事件对她的打击的确是太大了一些……
实不知紫薇根本没心思想什么福尔康不福尔康,而是时时担心乾隆会不会遇刺了……
……他们没那么傻吧?紫薇花双眼含泪,在心里再一次默默祈祷……
他们行程不快,走走停停大约一个月才到济南,提心吊胆了一个月的紫薇花总算松了一口气,还好,事情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疯狂。
带着乾隆去她娘的坟前上了一柱香,烧了一堆纸,听着乾隆深感愧疚地向她娘赔罪道歉,并且保证给她找个好人家。
乾隆并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坏,没那么冷酷,没那么无情,她娘听到这些话,应该满足了,而她,也完成了她娘的遗愿,完成了她今生最大的使命。
她跪在坟前,郑重地叩了三个头,顿时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身上也舒坦了不少。
谁知道还没容她喘口气,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见一道蓝光冲上天际,发出尖锐的呼啸炸了开来,一群蒙面人从天而降,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闪闪发光的大刀就招呼到了他们眼前。
皇子们也习武,但学的都是骑sh_e和库布,拿着大刀长剑去拼命什么的,就有点天方夜谭了,所以,永璂的护身本领跟他的字有一拼。
险险躲开削到自己脸上的刀刃,永璂惊出一身冷汗,在赛威赛广的掩护下,和珅拉着他就往外冲,而乾隆仗着自己有武功在身也是边打边退。
“住手!”紫薇缩在她娘的墓碑旁抱头尖叫,但这一群人不但不听她的话,甚至还有人拿着刀朝她冲过来。
难道不是他们安排的?紫薇当场就傻那儿了……
眼看那刀冲着自己的脖子划过去,紫薇本能地拿胳膊护住自己的要害……预期的疼痛没有来临,过来杀她的人被乾隆一脚踢飞了……
……皇阿玛!
看着乾隆挡在她身前浴血奋战的背影,这三年来对乾隆的怨恨,瞬间烟消云散,原来,这位九五之尊,也是一个护犊情深的父亲。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乾隆拉着她的胳膊踉踉跄跄地朝永璂那边冲去,杀红了眼的和珅吼了一声,“皇上!不要过来!赶紧撤!”
乾隆这才发现,大部分刺激都朝永璂那边涌去,瞬间就把永璂他们团团围住,而永璂的身边,只有和珅和赛威赛广。
如果此时此刻他往相反的方向撤退,一定能保全xi_ng命……
“傅恒!带紫薇先走!”乾隆把紫薇推到傅恒身边,拿起一把刀,杀气腾腾就朝永璂走了过去……
而那边四个人,浑身上下已经鲜血淋漓,甚至看不清他们的模样了……
“皇上不可!”傅恒也顾不得什么欺君不欺君了,抱住乾隆就往外拖,“臣已经命人去搬兵,太子殿下不会有事!”
就在傅恒眼看抱不住乾隆差点把他打晕带走的时候,救兵到了,看着快马如ch_ao水一般奔驰而来,将刺客冲散的那一刻,傅恒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湿透。
☆、第 30 章
在大家都松口气的时候,就见一道白影从天而降,掳上永璂就不见了踪影……等别人回过神来,连人带马已经绝尘而去,只留下满地狼烟,黄土滚滚……
乾隆好玄没晕过去,哆嗦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儿来,太子落进乱党手里,活命的机会基本为零,不五马分尸也得虐杀。
“太子爷!”和珅一声惊呼,跨上快马就追了上去……
“还挺有胆子的。”白衣男子冷笑,调转马头朝树林子里奔去,茂密的树枝把书伤痕累累的身体划得生疼,但和珅就像没有感觉一样,拼命地打马狂奔,很简单,身为太子贴身侍卫,太子出了事,他活着回去也是个死。
眼见快要追上
的时候,一张网冲着和珅铺了开来,就在他落网的时候,树上跳下几个乱党,七手八脚地把他给按住了……
“没有全身而退的计划,我敢去抢人?”白医男子冷笑啊冷笑,拎着永璂的脖领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把他拎了起来,“没抓住皇帝,抓了个太子,收获也挺丰盛的嘛!”
耳边是隆隆的马蹄声和将士们嘈杂地呼喊,救兵近在眼前,永璂很明智地闭紧了嘴巴,他敢打赌,只要他在呼救的瞬间,这个人就能拧断他的脖子。
白衣人啧了一声,十分淡定地摇摇头,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被抓住会有什么下场,又或者他敢肯定,自己根本不会被抓住。
“你是陈家洛?”永璂问道。
“你认识我?”白衣男子好像对自己大名鼎鼎很自豪。
“猜的。”
白衣男子小脸一抽。
“那么多乱党为什么就会猜到是我?”
“因为你长得跟皇阿玛很像。”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吗?这里面有什么私秘吗?陈家洛纠结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跟乾隆长得像?
“也许我该叫你一声皇叔?”
“……”白衣男子无语凝噎,皇叔你个大头鬼!老子才不是雍正那老混蛋的儿子!老子跟雍正有灭门之仇!
“传说你是皇玛法跟康熙朝一个小庶妃生的孩子,因为身分太特殊不能养在宫里所以才养在陈家,然后陈家知道你身份的人都得死所以才被抄家灭门。”永璂此话一出,别说和珅了,就连陈家洛都五雷轰顶了。
他艰难地吞了口口水,老子一个反党头子竟然是当朝皇帝的兄弟?这特么是谁造的谣?老子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别在意,我只是开个玩笑。”看着被打击得石化了的陈总舵主,永璂开始佩服那些写书的人,陈家洛是乾隆的兄弟,乾隆是福康安的爹,所以乾隆跟陈家洛跟福康安长得都很像……
( ||||永璂你……)
刚从石化中缓过来的陈家洛一口血喷了出来!
特么地你现在是人质,人质懂不懂?随时可以杀了你祭我的那帮兄弟!丫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
他咬牙切齿地掐住永璂的脖子来回摇晃:“敢耍我?杀了你!”
“咳!气氛太紧张,缓和一下神经……”
“……”陈家洛决定放过自己可怜的大脑,不再跟这个天马行空的太子继续胡扯下去,转身命令他的几个下属,“去给乾隆写信,老子要跟他谈条件!”
然后他掏出一条丝帕,蒙住永璂的双眼:“委屈你了啊小侄子,只要我哥答应了我的要求,我会全须全尾地把你还给他!”
永璂敢肯定,这个反贼头子一定笑得无比恶劣。
“叔,你轻点,勒疼我了!”与反贼攀了亲的太子殿下面无表情地指控。
“……忍一下,叔抱你走。”与太子攀了亲的乱党很温柔地把自己刚认下的侄子反绑双手,扛到肩上……
话说,这是抱么?像条麻袋一样倒挂在他肩上的永璂只觉得耳边风在呼啸,五脏六腑几乎都快从嘴里倒出来,一个劲地狂吐酸水。
不知道被颠了多久,当他被放下来的时候抓住乱党的胳膊一阵乱吐,那叫一个昏天黑地了无天日,吐得差不多都虚脱了的时候,眼睛上的丝帕被摘了下来,那个白衣男子正温柔地给他擦脸,笑眯眯的样子活像一只狐狸。
半死不活地瘫在床上,开始打量这暂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