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让她这个皇后颜面扫地。
“唉,皇后娘娘,我也是当娘的人,当然能体会到你的心情。”令妃哽咽着声音,缓缓上前搀扶起皇后,笑着说道:“皇后娘娘,皇上也只是一时的气愤,你也别太往心里去,等过阵子我再同皇上说说,让皇上把凤印再送还给你。”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令妃心里却嘲讽道:J_ia_n人,现在是不方便对你们下手,不然我才懒得站在这同你废话。
胤禩越看令妃越觉是恶心,厌恶之情油然而生,只觉得她的声音像只嗡嗡飞的苍蝇。头痛Y_u裂,他再也站不住,眼前一黑倒在了皇后的怀里,“永璂……永璂你怎么了?快……容嬷嬷快帮我把永璂抬进屋。”
“皇后娘娘,臣妾就先告退了。”令妃见胤禩昏倒了,嘴角隐隐的露出一丝轻笑,象征Xi_ng的朝皇后施了个万福,便带着人扬长而去。
胤禩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全身就像火烧一样难受,只有头上时不时的传来一阵清凉,好像有人在轻轻地替他擦着额头上的汗。微微皱着眉想要睁开眼睛,可是沉得的眼帘却怎么也睁不开,他的四周都是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可忽然间听到有人叫他,那声音竟是如此的熟悉:四哥……你在哪……怎么不出来见我?
“永璂……永璂你醒醒,别吓皇额娘。”皇后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儿子的手,焦急万分,突的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太医,问道:“太医,永璂怎么样了?”永璂是她唯一的希望,若是他有什闪失,她也不想活着了。
“回皇后娘娘,十二阿哥是因为受了风寒,奴才先开些药给十二阿哥服下,若是烧退了则无大碍,可是若烧不退……就危险了。”太医说的十分的委婉,意思很明了,退烧就无事,若接着烧下去,人估计就不行了。
皇后听完太医的话,眼前一晃,差点跌倒在了地上,好在容嬷嬷上前搀扶住了她,“皇后娘娘,您先别着急,太医不是说了吗,烧退了就没事。十二阿哥一定会退烧的,您就不要胡思乱想了。”不住地劝We_i着面前的人,容嬷嬷的心里此时也是忐忑不安。
胤禩在白雾里艰难地前行,想寻到那个声音,可是无论他怎么走,那白雾就像没有尽头一样。最后他听到一个声音:小八,我会找到你的!心猛的一颤,胤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此时他已无法做更多的思考。随着头部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御书房
“皇上……皇上……”高无庸站在御案前,轻声唤着伏案沉睡的帝王,生怕声响过大惊吓到熟睡中的人,“皇上,还是回寝宫休息。”
耳边的声间让胤禛渐渐的清明起来,刚刚他似乎梦到了胤禩,慢慢的直起身体,拢目细看发现自己在御书房。侧目看向案边的人,不由的皱直眉,面前的人是高无庸,可这模样却苍老了许多,疑惑地问道:“高无庸,你这是怎么了?”
“皇上,奴才没怎么。”高无不庸被问的有些错愕,“皇上,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传太医过来给您瞧瞧?”他觉得面前的帝王似乎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朕没事。”胤禛低吟道,缓缓站起身来到不远处的窗边,刚要推开窗子,却突的僵住了。惊愕的双眼直直注视着毫无皱纹的手背,这手是怎么回事?随即Mo上脸,发现脸上的皱纹也都消失不见了,“高无庸给朕拿面镜子来。”
“喳。”高无庸连忙捧着面铜镜来到胤禛的面前,“皇上,镜子拿来了。”
胤禛瞪大双眼看向镜中的人,顷刻间他呆愣住了,这张脸他太熟悉了!怎么会这样?这不是弘历的脸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弘历哪去了?他的身体哪去了?想到这,胤禛突的抓住高无庸,问道:“现在什么年号?”
“啊?皇上现在是乾隆年啊!”高无庸被问的一愣愣的
。
“乾隆年,那雍正……”
“皇上您怎么突然想起先帝了?”高无庸此时更加的糊涂,皇上怎么睡了一觉,连年号都忘记了?莫不是睡糊涂了还没醒觉吧?
“先帝?乾隆年?”胤禛终于弄明白了眼前的事情,可是却让他难以相信,他竟然穿越到了自己儿子弘历的身上。无声地叹了口中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启禀皇上,坤宁宫来人说,十二阿哥病重。”突然殿门外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让仍处于震惊中的胤禛的心猛的一颤,低喃道:“十二阿哥……”
第三章 两只见面
“摆驾坤宁宫。”胤禛沉吟一声,便大步迈出门,心里莫名的感到阵阵的不安。抬眼望向漆黑的苍穹,无声地叹了口气,难道这辈子他都不能再见到他了吗?心痛的无法呼吸,脑中总是浮现出他儿时灿烂的笑容,还有濒临死亡时哀伤的眼神,一切的一切就像一把把尖刀深深的刺入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在那一瞬间,他多么的希望他们可以从头来过,他一定会做出不同的选择,用他全部的爱去疼惜他,不再留恋权势、皇位……为什么人只有在失去后才学会珍惜?他们斗了几十年,也恨了几十年,可到头来他却成了孤家寡人。
宫人们在前面挑着宫灯,将漆黑的宫道照的透亮,胤禛收回目光,望向远处依稀可见的坤宁宫。背于身后的手紧握成拳,当他走上石阶,在奴才们的请安声中来到永璂的房间时,他震惊了,有那么一刹那,他误认为躺在床上人就是胤禩,长长的睫毛铺散在眼见之上,略显苍白的脸颊竟如胤禩儿时如出一辙。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急忙起身来到胤禛的面前甩帕请安,眼角的泪光依稀可见,红肿的双眼昭示出此时她焦虑的心情。缓缓的抬起头,试探Xi_ng的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心中不由疑惑起来,皇上向来不会如此关心永璂的,今个为何会亲自前来?
胤禛瞥了眼皇后,微微皱了下眉,原来现在是那拉氏当了皇后,依稀记得还是他做的主把她许给了弘历,果然自己当年没有选错人,看来弘历和她过的还算恩爱吧,“皇后,永璂怎么样了?”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床边坐下,伸手拉起胤禩发烫的手,紧紧的握在掌心。
“回皇上,太医说如果烧能退下去,永璂就没有大碍……可是若烧一直不退,那就……危险了!”皇后说到这,哽咽住了声音,她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如果永璂有什么闪失,要她怎么活啊!
胤禛的眉锁的更紧,抬起手轻抚着因高烧而绯红一片的脸颊,此情此景他仿佛觉得在哪里见过。忽然间,他想起了胤禩小时候也这样发过高烧,当时的情况同永璂一模一样,那时他守在他的身边一天一夜。
“来人,把十二阿哥带到乾清宫去。”胤禛低喝道,不知道为什么,从他见到这孩子的第一眼起,他就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
“皇上……皇上,臣妾求求你别把永璂带走,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皇后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泪眼朦胧地乞求道,全身不住地发着抖,“臣妾求求您了,求求您了,臣妾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胤禛被突来的哭声搞的莫名其妙,皇子被皇上带走,这是多大的荣耀?皇后怎么却像受到了惊吓一般,伸手将地上的人拉起,低声询问道:“皇后,朕只是先把永璂带过去照料几日,等他的病好了,朕自然把他送还给你,你哭成这样做什么?”
“皇上您说还让永璂回来?”皇后不可置信地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