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先跑吧,反正都画好了,他洗也洗不掉,咱们也不用担心了。”胤祥嘴角勾起一丝轻笑,两人撒腿便狂奔而去,将满脸怒火的胤禟扔在了院子里。
胤禟刚想追出去,发现外面有巡逻的卫士走过来,急忙又退了回来,坐到了台阶上,看向镜中被画的如同丑八怪的脸,这气就不打一处来。狠狠的将铜镜扔到地上,发出当当的响声,单手拄着脸叹了口气,“点可真背,顶着这么张大花脸可怎么出去见人啊!”就在他唉声叹气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和大人?和大人皇上让你过去,说是带吐司去住处休息。”一个小太监来到和珅的身后低声说道,此时他并未看到和珅的脸,只是略有好奇地凑上前,心想和大人坐在这里发什么呆,可当他的双眼对上和珅的脸时,不由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连忙用手捂住嘴,“和大人,你这脸是怎么了?”
和珅侧目看向身侧忍俊不住的小太监,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悲凉地说道:“撞到鬼了。”缓缓站起身将帽子向下拽了拽低着头,尽量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走吧,还看什么看,捡了个乐子是不是?小心把爷惹火了打你小子二十大板。”
“和大人奴才怎么敢笑大人你呢……只是大人你今个的模样实再是……”突的捂住嘴强忍住笑意,“和大人快走吧,皇上还在那等着呢。”
胤禟此时哭笑不得,紧锁着眉头硬着头皮跟在小太监的身后来到了御花园,“和爱卿你来的正好,带着吐司和公主去行馆休息。”胤禛唇边带笑看向跪在面前的胤禟,然而无意间他发现今个胤禟有点奇怪,总是低个头像是怕什么似的。
仔细一看发现了他脸上的的两撇小胡子和一大块黑色的看似胎记的东西,突然间玩心大起,故意提高声音说道:“和爱卿总低个头做什么,难道你这么不愿意看见朕吗?”装做若无其事的模样,胤禛眼角余光偷偷看向跪在地上满脸Yin郁的人,心里不由的笑了起来。
胤禟额角突突的跳了几下,把心一横突的抬起头,还一脸笑意地看向胤禛,“皇上,奴才的脸弄上了些染料,奴才是怕吓到皇上、吐司和公主。”想看爷的笑话是吧,死弘历那爷就让你看个够,恶心死你让你晚上做恶梦!
“哈哈,这位大人的脸可真有意思……”塞雅盯着胤禟的脸看了半天,不过她对这张丑八怪的脸没有任何兴趣,所以笑过便不再去看那张丑的出奇的脸。
胤禛清了清嗓子,“和大人是把朕吓了一跳,还是尽快想办法洗掉的好……好了,带两位贵客去休息吧,好生伺候着。”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一丝笑,“吐司今天好好休息,明日朕会安排公主选驸马之事。”
“外臣谢皇帝陛下的恩典。”巴勒奔满脸笑容地连连道谢,随后父女两人便跟随着和珅离去。一行人刚走出不远,便见福尔康、福尔泰两人迎面走来,胤禟微微皱了下眉,他向来对福家没有多少的好感,更不要说这两个自命不凡的奴才。
“福尔康、福尔泰参见西藏吐司、公主殿下。”两人甩袖跪在,而福尔康则故意将头微微的抬起看向塞雅,塞雅一如福尔康所想的也看向了她,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些许的笑意,似乎他对这个男人还有那么点的兴趣。
巴勒奔点了点头,便带着塞雅跟和珅离去,当塞雅经过福尔康的面前时,福尔康故意用肩膀碰了下她的裙摆,还朝她笑了笑。
胤禟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看了个清清楚楚,不由冷哼一声,这福家是想往上爬想疯了,竟然都派儿子勾引西藏公主的地步,因此他越发的厌恶这两人。
回到行园,塞雅坐在桌前把玩着耳边垂下的珠串,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阿玛你看到了吗?那个福尔康竟然朝我暗送秋波,真是个不要脸的男人!”
“你又不选他当驸马,你理他做什么?”巴勒奔不已为然地说
道,他心中的女儿的驸马应该是大清尊贵的男子而非那种小角色,所以他刚才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我看他不顺眼,所以我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什么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下场!”塞雅的声中透着Yin森恐怖的气息,让人听了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别闹的太过火,这里是中原不是西藏!”巴勒奔皱着眉紧张地说道,他可是很清楚自己的宝贝女儿的Xi_ng子,若是让说要整治谁,那个也就决无好下场,轻则受伤、重则有可能残废或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他不由的冒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
“呵呵,阿玛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塞雅微微一笑,好久没有拿活人玩了,她现在可真是期待的很呢,人处于恐惧中绝望的眼神会让她觉得异常的兴奋,那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你的,强烈的感官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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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看不到点下刷新
胤禟刚Y_u上轿,身后便追来了个奴才,几步来到他的面前甩袖跪地,“和大人,富察大人让奴才把这封信交给大人,说大人一看便明白。”双手将信举至胤禟的面前。
微微皱了下眉瞥了眼信封,犹豫了片刻将信接过,心想他们两个疯子又想玩什么把戏?撕开信将纸展开竟是一张白纸,而纸里面夹着一片柳树叶……
心猛的一颤,胤禟怔怔地盯着那片树叶,他说不清自己此时的心情,是欣喜、激动、还是其他什么情绪,“富察大人还说什么了?”此时此刻他的手有些发颤,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那日他读给十二阿哥的奏折里福康安的笔记与十三是一模一样,而如今再看向手中的白纸和树叶,他更加怀疑福康安极有可能是胤禵。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不可不说是件值得让人高兴的事情,起码自己在这里还有个可以说话的人了,不必整天遮遮掩掩。
“富察大人说,在城东的醉仙楼等大人。”
“知道了,你下去吧。”胤禟将信收入怀中,看了眼面前停着的轿子,“你们先回府,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说完,接过家丁牵来的马匹飞身跃上马背,心中忐忑不安却又有些欣喜。
眼前的酒肆幌子越来越清晰,胤祥站在二楼的窗边静静地看着那个疾驰而来的人,心莫名的有些伤感,原来他心里装着的人竟真的是他而不是自己。苦涩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竟然要假装别人才能抓住他吗?
将马栓在酒楼前的木桩上,胤禟用手半掩着脸低头走进酒楼,热情的小二即刻便凑了上来,“官爷,里面请,二楼那位官爷等了你很久了。”小二边说边引领着他走上二楼,将逸雅居的门推开,“官爷里面请。”随即便将门从外面关合上。
胤禟眉心紧锁,漆黑的眼眸直直盯着倚靠在窗边的男人竟一时间语塞,身体有些僵硬的矗在那里连一步走挪不动,心剧烈地跳动着直直冲撞着X_io_ng口,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九哥!”胤祥缓缓来到胤禟的面前,展开双臂将人搂入怀中,鼻翼间传来淡淡的体香是他思念已久的味道,将头埋在温热的脖颈处,唇有意无意的触碰着柔嫩的肌肤,“怎么不说话了?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
“胤禵真的是你吗?”胤禟全身在微微地发着抖,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简直如同梦境一般,“回答我!”将紧搂着自己的男人推开些许,审视的目光带着渴望和期许……
“……”胤祥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