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去?这个主意不错。”胤禛笑说道,“那个塞雅就快走了,今天她说要最后比试一次,挑选出她的驸马。”
学士府
福尔康服下药后,身上的那些个蠕动的东西渐渐的消退了下去,神智也清明了起来,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的时候,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一只百足虫从福尔康的裤子里爬了出来,随后每隔一阵子便会爬出一只……
“阿玛、额娘……”福尔康一掌拍死爬出来的虫子,然而那虫子像永远都爬不干净,从他的裤子里一个接一个的往外钻,慢慢的一团蠕动的东西在他的裤子里凸显了出来,原来那些埋伏在皮肤下的虫子都集中到了一处,并以极快的速度向外钻,有些钻不出来的便开始啃咬皮肤,从皮肤的缝隙中向外钻,顿时血浸透了他的裤子,疼的他倒在床上翻滚大叫。
“尔泰怎么会这样?”福晋紧紧话住福尔泰的手,焦急地问道,看着福尔康痛苦的模样,她的心都快碎了!福伦拄着头坐在不远处的桌前,眉心紧锁长长地叹着气,他知道定是塞雅故意的。
“哥,你挺住,我一定会救你的!这个歹毒的女人,我非宰了她不可!”说罢,福尔泰便朝门外跑去。
当他来到宫中之时,却看到塞雅正在擂台上与五阿哥打斗,顿时怒从心生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准塞雅的头便直击而去,结果随着擂台上一声惨叫,五阿哥手捂着头从擂台上坠了下来……
福尔泰一见失手打错了,吓的倒退了几步,可随即便被围上来的侍卫给按压在了地上,“福尔泰你竟然敢当众谋害阿哥?”胤禛故作震怒地喝道,“来人,把福尔泰给朕拖出去砍了!”
“请皇上,把福尔泰赏赐给塞雅。”塞雅面若桃花,翩翩几步来到福尔泰的面前,“塞雅替五阿哥治好伤,皇上免去福尔泰的死罪,把他给塞雅如何?”
“哦?公主不要驸马了?”胤禛皱了皱眉问道,心想这个塞雅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不要了,塞雅喜欢研究毒药,正缺个药人,而福尔泰完全符合药人!”塞雅笑的灿烂,然那笑却让人觉得Yin森恐怖。
胤禛假意犹豫了片刻,终是开口说道:“那朕就将这个福尔泰赐给公主作为药人之用!”
“不……皇上,奴才求求皇上杀了奴才吧!”福尔泰突瞪着双眼嘶声力竭地喊着……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会有二更,在四点半左右吧
第三十九章
塞雅莞尔一笑,迈着轻巧的步子来到福尔泰的面前,用手中的鞭子挑起他的脸,意味深长地说道:“怎么样,本公主说的没错吧……福尔泰你横在本公主脖子上刀时,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好好享受吧,本公主会让你‘不枉此生’的!”
“塞雅你这个魔鬼,你害我哥还不够,现在竟然还要害我!”福尔泰拼命挣扎着,怒瞪着的双眼几乎凸出眼眶,显得狰狞可可怕带着斑斑血丝,犹如濒临死亡的野兽。
“皇上,臣有有隐情禀报!”福伦带着人抬着福尔康急行而至,扑通一声便跪在了胤禛的面前,红肿着双眼痛哭流涕地磕着头,“皇上,犬子尔康自从被塞雅公主打伤后,便得了怪病,昨夜尔泰向公主求来解药,结果给尔康吃下后病情更加的恶化……现在竟已不能下地行走,请皇明鉴替臣做主啊!”
胤禛微微皱了皱眉,抬眼看向不远处地上躺着的人,低声问道:“这人不是好好的吗?伤在哪里?”
“皇上,伤在……在下面……”福伦的脸扭曲的已不是个样子,也不知这塞雅下的是什么蛊,竟然损伤的是男子的命脉之处,伤在那种地方他怎么当众给皇上看?光丢人就丢死了,更不要说出口了。
“下面?”胤禛愣了下,随即清咳了几声,似有些尴尬地看向身旁的高无庸,“高无庸,把人抬到屋子
里,让太医院的太医看看是怎么回事。”
“喳。”高无庸应命带着人把福尔康抬离了御花园。
人被抬走后,胤禛看向悠然自得的塞雅,“塞雅公主,你没什么要和朕解释的吗?”现在他终于明白胤祥说的可怕指的是什么了,这个丫头看着俏丽可人,实则比魔鬼还恐怖几分,能把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整成半残废,亏她下得去手。
“皇上,我给福尔泰的是藕粉,怎么会是毒药呢?再说是他用刀逼着我让我给他解药的,我又没毒害过福尔康,而且那藕粉我当着他的面先吃了,现在出了事怎么能怨到我的头上?皇上要是不信,可以宣福康安、福长安两位大人来做证,当时他们两位都在场。”塞雅慢条斯理地说着,一副不以不然的样子。
“福康安、福长安,你们两个过来。”胤禛真是被烦透了,本想打发了西藏吐司和塞雅后带着胤禩出宫走走,结果竟被这事给缠上了,而且却缠却麻烦。
胤祥、胤禵两人上前,甩袖跪地齐声道:“皇上有何吩咐?”
“昨晚上福尔泰去行园你们可都在场?”
“回皇上的话,都在。”
“那公主所说可有假?”
“公主所说皆属实。”
胤禛的目光落在胤祥和胤禵的身上,嘴角勾起些许说道:“既然属实,那便与公主无关,福长安你负责将福尔泰押解至行园,交给公主处置……还有,福伦你恶意中伤公主,朕念你是老臣暂且不予追究!”
“喳。”胤禵极不情愿的领了命,从刚才他就没看到和珅,也不知道这人跑哪去了?可现在皇上竟然还给他安排了个差事,真是让他烦闷不已,却又不能违抗皇命。
“皇上……皇上,臣就这么两个儿子,求求皇上网开一面饶恕了尔泰吧!”福伦跪在地上砰砰地磕着头,顷刻间额头便磕破大片,鲜红的血沿着脸向下滴落,样子十分的凄惨。
巴勒奔见状,将女儿拉到了身边小声说道:“塞雅别闹了。”眼见人家活蹦乱跳的儿子转眼前变成了残废,这已经够残忍的,可塞雅还不依不饶,看的他这心里都不是个滋味,都怪他把她惯坏了。
“是他们先招惹我的,谁让他们想占我的便宜,活该。”塞雅讥讽道,脸上没有一丝的怜悯和同情,甚至还带着隐隐的笑意,能到个符合做药人的活人可是十分难得的,她可不想这样轻易的就放弃。
胤禛厌烦的看了看满脸血的福伦,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走出不远停下脚步低喝道:“福康安你随朕来。”说罢,便大步朝乾清宫急行而去,边走边问胤祥,“你知道你八哥喜欢去哪玩吗?以前你不是总和他们一起出去吗?”
“八哥喜欢风景好的地方,以前去过城外的山上狩猎来着,不过现在八哥那小体格狩猎怕是不成吧?”胤祥意味深长地说道,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怎么?四哥改变策略了?”
“你想不想抱得美人归?你要帮朕哄好你八哥,胤禟朕就帮你!”胤禛看向身旁边的人小声说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哼……哼,四哥你饶了我吧,你把人整成那样,还想让我帮你哄好?你当我是神人?再说九哥可比八哥好对付得多,我收拾他绰绰有余,就不劳你大驾了。”他可不糊涂,八哥啥脾气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可不去讨那个霉头。
胤禛的脸绷的死紧,想发脾气可是又发不出来,瞪了眼胤祥说道:“去给朕准备出宫的马车,还有西藏吐司和塞雅就交给你和和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