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一声笑出来,“小燕子,你就饶了皇上吧,这出门之外的,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啊。这也不能怪那个准备行程的人啊,只能说是我们运气糟罢了。”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乾隆呵呵一笑,止住了紫薇的话语,他用扇柄拉起帘子:“怎么样,鄂尔泰,尔康他们两个回来了吗?”
鄂尔泰瞪大了眼睛,过了一会,高兴的道:“启禀皇上,他们两个回来了。”
“皇上。”尔康、博尔庆的声音,乾隆懒洋洋的嗯了一声,便听到尔康清朗的嗓音回荡:“再行不就便能够靠近下一个村庄,但若是在走上半天的路程,便可碰到城镇。”
鄂尔泰道:“敢问皇上,是要先休息一晚还是快马加鞭赶去最近的村庄。”
乾隆沉吟了下,眼睛无意识的扫过小燕子和紫薇,不由得顿了下:“大家都累了,先休息一晚吧。”
“是。”
众人都恭恭敬敬的应声,只除了一人,吵吵嚷嚷的,表示他不累,他想出去。
“皇阿玛,皇阿玛,好不好嘛,皇阿玛。”小燕子拼了命的使劲撒娇。乾隆哈哈的笑着,跟小燕子在一起,虽然有的时候会有些哭笑不得,但有的时候,真的很欢乐啊。
“怎么这么想出去啊,就这么急着离开皇阿玛身边,嗯?”乾隆决定逗逗小燕子。
“哪有啊,皇阿玛,我只是太无聊了么,在马车里都呆了半天了,小燕子都腰酸背痛的,哎呦哎呦,皇阿玛,你听听这个声音。”小燕子耍活宝,龇牙咧嘴的。
“哈哈哈。”乾隆更乐了。
“小燕子,这里。”看到小燕子拉开车帘走了出来,永琪愣了一下,连忙挥手,因为挥手引起的震动带着马儿嘶鸣一声,步伐乱了一下,也使得坐在永琪身前的采莲颤了下可怜的小心肝:“少、殿下。”
永琪愣了下,这才想起采莲的存在,而小燕子的目光也转过来了,本来还兴高采烈的眉目瞬间深深地褶皱:“得了吧,我自己慢慢来吧,尊贵的殿下。”小燕子哼了一声,眼珠子一转,看向尔泰,“嘿,尔泰,你的马给我骑一下好不好?”
“还珠格格,村庄到了。”淡淡的声线插了进来,尔康看了小燕子一眼,最后落在了博尔庆身上,翻了个白眼。
“博尔庆,你安的什么心?”尔康压低了声音,两人本来多少存在的距离因为这而又靠近了。
博尔庆扬眉:“我能安什么心啊?好心啊。”博尔庆的脸上浮起了近乎调戏嬉皮的笑容:“你放心好了,我一直都把你放在心上的。”
尔康眯了眯眼:“非常感谢,但是我不需要。”好心?可真够好心的!好端端的,那个民女本来就要打发走了,结果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经心的,五阿哥的身份居然被暴露了,连带着皇上的身份也为她所知,虽然说这中间有还珠格格一份功劳,但是谁又知道博尔庆到底想做什么了。
尔康瞪着博尔庆,一脸的戒备,最后,看着那个摆出一副可怜兮兮我很受伤表情的男子,尔康再次压低了声音,“我不管你要做什么,博尔庆,不要将主意打到我弟弟身上,更不要做出…”尔康顿了顿,他微沉思了下,才道:“我跟你好歹还算是个朋友,你可别弄得反目成仇才好。”虽然不看重,但少一个是一个,还是会有些可惜的。
博尔庆愣了下,“你会在乎我?”
那错愕的模样让尔康皱起眉:“你…”“哥?你在干什么啊?要去哪啊?”尔泰的叫声扯断了尔康的思绪,两人同时回头,看到的便是尔泰挥手大喊,再瞧瞧他周围,万岁爷,紫薇小燕子五阿哥鄂尔泰胡太医还有其他几名侍卫以及那民女都在一座宅子前站定。说是宅子,其实在这种几乎可以用鸟不生蛋来形容的地方,那屋子不过是大了点罢了,尚不足以装下所有人。
尔康皱眉了。
那时只是在村口问了一下,没有仔细看,现在好好瞧瞧,这村庄是在是太破败了。
尔康觉得自己太大意了。
只是…瞧着皇上的表情,似乎并没有那么厌恶这里?尔康有些捉mo不定,这让他脚下的步伐有些踌躇,就在这时,一个轻飘飘的嗓音落尽耳朵里:“想那么多做什么,你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卫罢了。”
尔康眨了下眼,他抬起头来看着博尔庆:“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博尔庆笑了下,他看了眼扇着扇子无论怎么看无论在哪里都是其实浑然天成让人难以忽略的乾隆,淡淡的道:“这是南巡,皇上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尔康更糊涂了。
“反倒是你。”博尔庆回头,他看着尔康,眸子漆黑而深沉,让尔康止不住的想要后退一步:“你找毛晴乐到底有什么事?”
“那天,我正好也在,能否告诉我,毛晴乐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插队,什么叫回去?你是谁?”博尔庆声音有些冷,“毛晴乐是个道士,你去找道士帮忙…你到底想做什么?”
尔康抿紧唇,他看着博尔庆——
无话可说。
也不知道怎么说。
第三十三回
第二日的天气就如同昨日一般,万里无云,晴空无边际,天湛蓝而如洗,清新的让人有种心悦神怡之感。
尔康深吸了口气,一夜未眠而带来的困倦与疲惫似乎在一瞬间席卷而空,让他不由得微微笑了下。
昨日,关于博尔庆的问题尔康到最后什么也没说,应该说,他诧异与时间的凑巧,博尔庆的态度,以及自己的无措。尔康知道,自己真的不是尔康,或许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占了空子才会占了这个身子。这种事情,连尔康自己都会茫茫然感到不可思议,若不是平日里的违和感太多,尔康是真的觉得自己是尔康的。只是,毛晴乐的话不论是真是假,到底点破了一件事——那就是,尔康终究不是尔康,他是他,他们是不同的人。
尔康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些混乱了,或许,回到京城之后,应该再找一次毛晴乐?尔康想着。
昨晚的事,最后博尔庆也并没有多问些什么,不知是因为尔康的沉默,更是因为兴冲冲跑过来的尔泰将尔康拉走,化解了两人那一时间存在的尴尬——
“尔康,昨晚睡得如何啊?”尔康抬头,看到手中拿着一条巾帕擦着脸上水珠的博尔庆,不由得笑笑:“还行,就是没有家里舒坦。”
“那是自然,家里可是任何一个地方都比不上的。”博尔庆看着尔康,为低吟了下,才慢吞吞的道:“昨日可真是抱歉了,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昨晚?不就吵了个小架,朋友之间说这个做什么?”是的,朋友,再怎么样,也是尔康的朋友的,“倒是你可是折腾人,哎呀,我本来就睡得不怎么舒坦,你这么一念叨,啧,脑子里整晚的不舒服。”
“哎呀,那昨晚你睡不着,我不还出了份力?!”博尔庆扬眉,哈哈笑了下。
“可不是。”尔康捶了他一记,也跟着大笑出声。
如此,二人昨晚的不愉快的方算是真正的揭过了。
撇开尔康与博尔庆那看似和谐事实上也确实很和谐的相处不提,这日,在两个时辰的‘快马’奔驰后,福尔康一行人终于在阔别多日后见多了一个城镇。
这只是个乡下小地方的小城小镇,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