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嘴里不停的说道,“晴儿正因为急着想在兰馨进入围场之前把这香囊交给他而不小心撞到福侍卫而心里感到不好意思呢,兰馨就过来了,这他人啊,一过来啊,”看着少女紧张的目光,晴儿扑哧一笑,“就想将晴儿手中的香囊抢走,晴儿不依,他就说晴儿好大的胆子呢”
尔康忍不住在心里微笑:想不到这位格格看上去乖巧伶俐的,说起话也这么通情达理,兰馨公主来到之时,皇上还正sh_e猎得很高兴,而兰馨公主的声音又算是小的很,致使皇上只能在靠近了才能听清,从而使得皇上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迅速的分析形势,在说上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有效的利用周围的环境,晴格格,不愧是养在太后身边的人呢。
“是啊是啊,皇阿玛,谁让晴儿动作那么慢,说是要送我的香囊到刚才才要拿给我,我巴望了好久的,所以就…”兰馨可怜兮兮的道,眼睛里满是对晴儿的控诉。
“我哪有,我明明就提前了半个时辰的,是你自己手痒了先跑进围场的!”晴儿忍不住抗议。
看着两个小女孩间充满了娇气的抗议与争吵,乾隆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
一场极有可能酝酿着怒火的灾祸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略过了,只除了,那个微低着头,但心里却笑得很是欢快的少年,心底如那面上灿烂心里咬牙的少女,那般的缓缓露出一个充满了不知名意味的眼神。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转眼,‘尔康’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一年半了,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大事没几件,小事却不少,其中,最需要说明的,便是尔康现在的职务,或许是因为真的和上书房犯冲,又或许是因为某人从中作梗的关系,尔康到底还是从永琪的伴读身份光荣退岗,然后成为景阳宫的侍卫…
尔康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兰馨公主对自己敌意那般的大。
要知道,不管是自己,还是前身,都并没有做过什么对公主不好的事,从尔泰的讲述中,尔康看到更多的却是‘刁蛮公主恶意欺压良民’,当然了,尔泰对兰馨的敌意也不是一般的小,不排除他口中的事实有夸大的可能。
不过,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尔康并不需要做出什么特别的求证,兰馨公主的敌意打从那次无意识的说了句什么后就更加的激烈,尤其是在自己认识了晴格格之后。
晴格格打小父母身亡,稚龄便被太后接近宫中抚养,许是因为与兰馨身世接近又生活在一起的关系,两人的关系很好,好到了,对于自己的出现,公主的敌意刷刷刷的上升了一倍,或是老虎护犊般那般紧张而张牙舞爪。
可是,晴格格接触其他人的时候,似乎也不见公主有什么紧张的样子呢。
尔康不解的摇摇头。
说道晴格格,就不得不想到的,便是那次意外的雪中相遇,明明自己只是刚好换班然后又刚好在路上碰到晴格格然后正值心情不错于是就和晴格格多聊了几句,可是为什么,那次之后,公主便发了那么大的火,恨不能将房子都拆了般…
啧!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兰馨的敌意却是直接促使着尔康心中的各种怒火,尤其是他们之间还有着一箭之仇的情况下…
就是倒霉了晴儿,这边刚和尔康春暖花开,那边就要遭受兰馨的狂风暴雪。
当然了,韬光养晦这个道理尔康比谁都明白,几次交锋都是在背地里进行,除了尔康,便是兰馨也mo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更不了解为什么总是折腾不了那讨厌的人…
而随着时间的消逝,他们之间那越来越往奇怪方向发展但在旁人眼中依旧是势成水火的关系,终于在一个月前兰馨与晴儿随太后前往五台山烧香进佛而告一段落。
尔康本以为日子终于可以过得轻松点,却没料到,新的一年的木兰围猎,将会带来让任何人都不得安生的事物。
当然,这一切是在撇除了后宫的某个妃子的关系。
令妃。
温婉善良大度的令妃。
福伦一家的远房亲戚,很大程度帮助了族人事业畅通无所畏惧的令妃娘娘。
大慈大悲的令妃娘娘。
尔康和他不对头。
尔康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按理来说,令妃其实帮了他不少,不论是伴读的职务还是景阳宫内明面上恭谨暗地里轻松的侍卫生活,又或是尔泰不注意冲撞了皇后,自己被皇后各种不顺眼诸番挑刺,令妃都做了不少对于他们有利但对于自己更有利的事。
所以,尔康一直很疑惑,他总觉得,自己其实是透过令妃去厌恶去憎恨某个人,那种情感太过强烈,使得少年在看到与之有关的人或物的时候,会心xi_ng大变,冷酷非常。要不是尔康擅长自制懂得隐忍,他都要以为自己会不会在某个时候向令妃扑过去,杀了以xie心头之恨…
这个感情很奇怪,尔康自己说不清道不明,所以,他下意识的远着令妃,许是热脸贴冷屁股贴的太久太冻了,令妃对于尔康的关照慢慢的小了。
尔康觉得这样很好,在没有大的利于己方优势的情况下,不要去碰触比自己‘强大’的人物,是尔康的行为准则。
只是,没想到,两个月后的木兰围猎,所出现的那个人,不止是暴露在众人挑剔的目光下,更是牵扯着福伦一家必须寻求令妃的帮助…
而这种帮助,毫不疑问,逼使的他们不得不在某些时候舍弃某些事物,不论哪事物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挠墙,都没人留言嗷嗷嗷,太打击橙子的积极xi_ng了,嗷。满地打滚要收藏要留言
第六回
乾隆二十四年,正是风调雨顺的一年,不论是一向吃紧的战事的放松,还是流民的减少,都预示着这是一个很好的念头。
在这样的情形下,xi_ng喜围猎酷好刺激的乾隆皇吩咐礼部着手准备木兰围猎事宜,然后,在木兰围猎这天,兴冲冲的召集了几位‘文才武略’的大臣,十几位贝勒贝子,以及几位皇子,一同加入了木兰围猎这一硕大的‘活动’。
相较于他人的神采飞扬神情愉悦,尔康就有几分苦哈哈的。
原因无他,便是因为永琪这位五阿哥。
虽然当初第一次接触永琪的时候尔康就心有所感,但真实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离谱,所谓‘宠妾灭妻’什么的,目前连一个房里人都没有更不可能存在什么福晋庶福晋争风吃醋的可笑事宜的永琪,实际上在这方面远比宫内的其他皇子还要来的单纯,也更加的不知世事些。对男女之事的‘单纯’,使得哪怕是知晓‘男女七岁不同席’的永琪,很容易的便遗忘‘男女授受不亲’这一惯例。要不是又尔康各种小心隐蔽的引导,否则,‘御花园偶遇令妃’这种情况情况不知道至今为止究竟要发生几回。
更不要说,令妃还是永琪的皇阿玛的妃子,私下与皇阿玛妃子交好的阿哥,这种事情…
尔康不想深究令妃各种做法的用意,但他很清楚,目前而言,他已经和永琪绑在同一条船上了,在他跳船之前,他们之间的,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尔康有的时候就像是个老妈子一般,让永琪烦不胜烦。
当然了,‘老妈子’的范围把握得很好,尔康的做法并不刻意,不会让人反感,更不会让人产生他其实已经大不敬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