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永琪看似荒诞可笑无法无天丢尽面子的助后妃离宫事件,其实是他用来约束回回保护自己的方法。
不得不说,在没有十足证据跟十足把握跟实力的情况下,永琪这样做,居然是面面俱到。
香妃称病离宫(自有回回补上别外一个女人),除开自己怒发冲冠要砍了那两个丫头的脑袋让他不得不去劫囚之外,居然所算无遗……
那这次永琪突然提出的八旗改革,他是否可以相信他也是出于爱护自己……
乾隆斜倚在龙椅上,修剪的圆滑漂亮的指甲在折子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永琪,你究意在想些什么呢。
你到底想得到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想说,帝王心好难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足足写了两天都快要写崩溃了的鱼——那个折子也好难写——本来想用古文来写,可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啊避忌啊——所以大家,反正这就是个崩坏剧——大家勉强看看吧——为什么明明这么一点点东西我要写那么多次啊啊啊啊啊啊——爹爹:此人已疯。
更新迟到了真是没办法。
某只泣。
和谐之冷淡
事实上,十天时间过的很快。
十天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除了令贵妃的突发Xi_ng间谐Xi_ng肚子痛忽然就好了之外,没什么特别让人觉得高兴的消息。
朝堂上仍然对于八旗改革讨论得剑拔弩张。
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哪怕是乾隆说了免礼之后,仍然不会有任何人会抬起头来仰面视君。
直视圣颜,那是要刺王杀驾呢。
乾隆看着一样三呼万岁动作自然的永琪,转着自己手上的玉指环。
乾隆对于八旗改革的折子一律留中不发,对于突然被查出的贪污案全部即行正法,毫无宽待。
五阿哥也似平常一样安静,似乎他突然挺身而出引导大家认识到八旗改革刻不容缓是大家的一种错觉。除非点到他,五阿哥沉默得可怕。
乾隆也似平常一样安排朝务。按时勤政。后宫雨露均沾,兴致来了的时候,又宠幸了两个宫女,却没给封号。
“五阿哥,山东巡抚已被正法,可有属意接替人选?”
“启禀皇阿玛,山东乃是富饶之地,无节操者必不能胜任。请皇阿玛龙意天裁。”
君臣父子,一时相敬如宾,全无之前的半点温馨。
——我是突然很郁闷觉得好不舒服的分割线——
皇子五阿哥文定的日子到了。
这一天,天气也出奇的晴朗,甚至可以看得到蔚蓝色的天空。
乾隆一早便命了内大臣礼部官员,安排了侍卫给领了旨的永琪去鄂弼家行文定礼。
永琪骑在马上,神情很自然。
其实他并不懂得,不过没关系,自然有人“让”他如何去做。
他只是模糊得想着,自己说是要报复下皇阿玛,却并没有做什么呢。
这样子的使Xi_ng子,好像难过的只是自己而已,而且还把之前好不容易修补了好点儿的关系给弄成现在这样。
不过,永琪扬起嘴角,好像十天的思过并没有让自己想的足够明白呢,也许穷其一生,都想不明白了吧。
鄂弼身穿采服在门外迎接,一切的一切都按着规矩礼仪来。
不会有人行差踏错,跟演行了无数次一样客气的热情。
永琪进得门之后再朝鄂弼福晋拜了三拜,福晋赶紧回礼。
如此,他的事就算是完了。其它的,自然有别人去担心。
让其它人先回去,自己想一个人逛逛。站在街口,永琪看着这熟悉又不熟悉的街道
,一时间竟觉得自己恍然如在梦中。
“永琪!”
尔康带着微笑向永琪走来,今天他跟别人调了班,专门在这里等永琪。他伸手在永琪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身后跟着穿着蓝袍的萧剑。
永琪眨了下眼,也笑朝萧剑拱手,“萧兄好久不见。”回宫了那么久,还没什么机会让萧剑跟晴儿碰上面呢。
不碰上面,自己怎么搞破坏呢!
萧剑看着真可称得起玉树临风的五阿哥永琪,想着自己的妹妹小燕子一时也有些神色不定。
“你贵人事忙,自然久不相见。”话一出口,语气却似微有抱怨,让永琪挑了下眉。
“是了,我忘了一件大事,怪不得你们怨我。”永琪打了个响指,开心道。
尔康奇怪于永琪的动作,也好奇他所说的大事。“何事?怨你?”
永琪看着尔康跟萧剑,“早说帮柳青跟金锁完婚,会宾楼重新开张,一直到现在才脱得了身。”看到两人好像也才刚刚想起的样子,不禁扬眉吐气,“难道你们俩也忘记得一干二净?”
“咳……”尔康顿时语结,才想起了金锁跟柳青这两号人物。萧剑不禁也Mo了Mo鼻尖,自己都还在会宾楼住着,大家都着急永琪被皇上罚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倒是没人提起。
永琪伸手捅了一下萧剑的腰眼,“嘿,你这个潇洒的人不是跟柳青他们住在一起的吗?”说实话之前也觉得尔康他们对于柳青柳红做的真是不够,搞得连会宾楼装修都要格格阿哥亲自上阵。
这用钱能摆平的事情不比那些用钱也摆平不了的事情容易?
不过自从永琪说清楚明白跟小燕子再无关风月之后,萧剑跟永琪居然还谈得来。当然两人都刻意忽略那个晚上所发生的事。一个是不敢提起,一个是准备寻机报复。
三人说说笑笑倒也轻松,径直往会宾楼去了。
说是三个人,到底还是有随从跟在永琪的身后不远的地方。
只是大家都习惯Xi_ng的无视了而已。所以在看到柳青柳红的会宾楼显得不怎么光鲜的时候,永琪大方的出资让柳青柳红重新装修。
永琪虽然被乾隆罚了俸禄,不过却是正经不差钱用的,直接打发随从去云萍那里拿钱出来。
永琪不像是四阿哥永珹,分了府在外面,要用自己的俸禄来养家。他吃住都在内宫,偶尔老佛爷还有赏,根本用不着什么钱。就是云萍,成了永琪的通房之后,宫中每个月还有三两的月例银子给她。甚至衣裳用度宫里也自有规矩安排,她也用不着什么钱。
云萍手上其它的银两,都是永琪的,大大小小的银票有,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金银碎块。
得了永琪的吩咐,她就从里面选了数额比较小的弄了二百两打包好,分成了两个包让人拿去给了柳青柳红。
打从知道了少爷是皇子之后,她原本有那么一点点贪恋之心也转变成为刻在骨子里的忠心。只要有少爷一天,她云萍就能在这个世上安身立命的一天。
而且自己主子真不是什么好色之人,回到宫里更加是安静的可怕。
云萍这才知道,出生虽然能够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可每一个人的身份相对应的付出也是不同的。
自己的主子时常坐在书房就是整整一天,有时候连水米都不沾。
被皇上罚了那几日,甚至连坐都不曾怎么坐过。
云萍看到那样的少爷,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