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还影响不了其它人吗?虽然有可能效果甚微,可是多一点就是多一点,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在心底里,永琪也不清楚,他这样做,到底是在接触皇阿玛的底线还是在拿自己的命去表明心迹。
于是一行人又渐渐分成两拨,永琪领着博恒纪晓岚先走,宝澜便让嬷嬷带着善保在后面慢慢回去。
男人的事,女人能不知道就不知道。
如此几日,博恒纪晓岚都与永琪在景阳宫里谈天说地,并见识了不少只在小报上听说过却没亲眼见过的东西,美其名曰,准备进寿。
老佛爷的寿诞当日,乾隆亲领所有子女百官祝贺,齐声高歌,万寿无疆。
寿庆之后,大清朝一派平静。
乾隆二十六年六月十日,永琪喜得长子,同月十三日,长子夭折。
和谐之醉酒
永琪站在门口听着秀娴哭泣的声音,夹杂着宝澜及嬷嬷们的安We_i,他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孩子就这么没有了,他甚至无法进入产房跟孩子的妈妈抱头痛哭一场。
孩子出生的时候就很虚弱,可能是见着他很高兴,所以大家都没说出来,夜里正睡着呢,就听到下人哭着说小爷去了。
永琪也不知道当时是个什么感觉,心里乱蓬蓬,连衣服都没穿,奔到门口还是没进去看。
那么幼小的生命,他才抱过他一次呢……
宝澜也是头一回经历这样的事,看着永琪也紧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先瞒着秀娴,其它的,照着规矩来吧。”永琪挤出这句话来,默默走到了书房。对于这个孩子,他是怀着期待的,他多么希望如果他真的死了,会有一个孩子,这样对于他的女人们来说,才会有希望。
没有男人庇护的大清女人……永琪挡住自己的眼睛,水迹打湿了纸,上面的名字慢慢的变得一团模糊。
过了几天,让下人们瞒着秀娴已经行不通了,许是母子连心,刚生产完一清醒过来的秀娴就要求要看孩子,被医官劝着压下了,过了三天还是见不到,她像是已经察觉了一样,强自下了地跪下来求宝澜。
“我们的孩子,先我们一步去了。”
永琪只能站在窗口,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简直是抽抽的疼。
“永琪,你不要太难过。”萧剑不知道如何安We_i眼前的好友,满肚子的墨水也只能挤出这样一句话。
谁也没想过,才刚刚兴高采烈的准备,才三天,就……
想到之前他还拉着自己亲手刻了小玩具,跟纪晓岚一起讨论名字,对子父爱言犹在耳,现在却……
永琪很想说,没关系,我知道了,我不难过,孩子还会有的。
可是他做不到。
这样子的拼命坚持,为什么天都不帮自己。
留下他的孩子为什么不可以!
他可以抱着他哄他睡觉,可以手把手教他认字,他的宝贝,不用很聪明也不用太漂亮,只要健健康康,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萧剑看到永琪突然弯下了腰,忙伸手去扶他,只见永琪已是眼眶泛红,那张平日口若悬河条理分明的嘴里只有一句如同隐形的手,把他的心也捏痛的忧伤。
“我…很痛,恨不能以身替之……”
永琪抓住萧剑的手无意识的加大了力气,却根本无法直起身来,“他还那么小……连看一眼这个世界都没有……”他的阿玛,正在努力改变的世界……
尔康跟善保看着眼前这一幕,只得静静得站在一旁,那句“我很痛”似乎如同咒语一样让他们也觉得难过不已。
好好的喜事变丧事,五阿哥已经几日未曾上朝了。
有些大臣们对于五阿哥充满了表面上的同情与私底下的嘲讽,却因为部分大臣们的
横眉怒目而闭口不提只在妻妾们身上才敢抱怨。
乾隆内心极为复杂,他本来准备好好逼一下永琪现在也只得放下了,那个孩子……
四阿哥看着皇阿玛居然毫不理会,心中越发的恐慌与害怕。
小五还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只不过天真得妄议了他几句还算不得悖逆,就被无情的打发。现在是儿子没了儿子,就算皇阿玛对那个未曾蒙面的孙子没有感情,可对小五也不管不问。
实是心寒。
现下如今,皇阿玛也没有提过让自己回东北继续建设,也没有新的安排处理……皇阿玛一定是疑心自己了吧,四阿哥望着宫门,无比纠结。
对于皇阿玛,除了深深的威严与刻于骨中记忆的天子之颜,永珹真的不知道在皇阿玛的心里,他到底算不算是皇阿玛的儿子。而自己,绝对没有把皇阿玛当成一个父亲。
半点都做不到。
没有哪个父亲能因为年幼不懂事在皇后的葬礼上没哭出来就看着他们去死的。
没有哪个父亲能做到毫不在意病中的孩子正在承受着的煎熬,却仍然不于理会的父亲。
天子之子,没有父亲,只皇阿玛。
皇子也是臣子。
只能君叫臣死,臣不能不死!
现今小五如此,他日他永珹也会如此,这就是帝王,也就是他们的皇阿玛。
如果不是皇阿玛不是皇上,而是普通的阿玛,也许……
永琪重感情,实在皇子之间难能可贵,如果是他……
四阿哥无法阻止自己的幻想,他不想如同大哥二哥一样死去,也不想如同三哥一样缠于病榻最后还是失去了Xi_ng命……
远在东北的时候,他是那样的快活,四阿哥远眺着,眼中有着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疯狂。
愉妃心疼得看着又瘦下去一大圈的永琪,比起好吃好喝知道自己还能怀孕放开了X_io_ng怀慢慢已经开始恢复的秀娴,永琪简直是魂不守舍。
这可怜的孩子,愉妃打发了宫中的人,忍不住将他抱在怀里。傻孩子,跟自己一样。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他……这个突如奇来,让她找到生活下去力量的孩子,愉妃觉得,她早就死在这个深宫里了。
“我的儿,你还年轻,还会有孩子的。”
抱着愉妃,感觉到来于母妃身上的温柔,永琪无法克制的哭出声来,“他死的时候,我都没敢看他一眼。我才抱过他一次呢,他那么小,他还没看过我呢……妈妈……”
我的妈妈,我死的时候,您应该多难过啊。
白发人送黑发人,您得怎么撑过去啊。
虽然我总是不懂事,让您难过,您也被医生通知过会有那么一天,可真的当我没办法再叫你妈妈的时候。
您的心,碎了吧。
妈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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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永琪的忧伤,整个景阳宫都没了一丝欢乐气氛。
宝澜思来想去,终于让嬷嬷找来了云萍。
桂嬷嬷神情有些古怪,还是凑着没人的时候,悄声说,“我的好福晋,你这才进门了多久。如果由你自己怀……再不行,让奶奶安排的人侍候也好过那不知根底的女人……”
宝澜咬了咬牙,“我也想自己怀,有个嫡子当然好。可你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