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接了,赶紧的要走,又听见顾太医问他,弯腰又点头道:“顾太医不用担心,别的咱家不敢保证。这东西可绝对是给五阿哥用的,真真的!可这东西咱家也不敢担保,所以这才不是先拿给你瞧瞧。”
这东西高公公没见过,他也不识这货。
你让他看着火候做个拿手菜,那是齐活,可让他看这什么珠子,他可是一点儿也不明白。
顾太医这才细细的收好了,想着这么一大盒啊。
又想贪又不敢贪,可天下间能拿这么多东珠来做药的,保不准也就自己一人了吧!
顾太医磨着药粉的时候,又笑了。
三个月的时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是那么一下子就过去了。
虽然一开始又痛又痒的实在经受不住的时候,皇阿玛也会拉着手安We_i下,偶尔也能混上一两个相当于拥抱的压制,
可后来,伤口好些了,萧剑也不用夜夜抱着他睡了,自己也就再没有借口跟皇阿玛亲近了。
只是皇阿玛倒还是经常来探视自己,有时候还带着纪晓岚跟博恒等大臣,知道是为了让自己养伤的时候不那么郁闷,永琪的心里真是温暖极了。
三个月皇上没翻牌子了,要在早先的时候,后宫早就炸开了。老佛爷也少不得要在皇上请安的时候,提点提点。
可是现在这三个月,大家可是连声都不敢吐的,就连又被查出来怀了孕的令贵妃,也从来只安安份份得呆在自己的廷禧宫里,一点儿花招都不敢耍,更别说其它正在观望的宫人们了。
皇上虽然没翻牌子,初一十五却是必去皇后那里,偶尔也看看几个阿哥,考查一下功课,瞧瞧格格们。三个月里面,去的最多倒是慈宁宫,下来就是永和宫。
又眼看着五阿哥的伤势也越来越喜人了,大家都在猜测,这贵妃,肯定不只是还没正式册封的魏佳氏了吧。
永琪现在能勉强在床上略略躺了一会儿,他就想回自己的景阳宫了,也总是住在皇上的乾清宫,这也不是个事儿。
而且日夜相处,他也实在是担心。之前自己在乾清宫一个月的时候,母妃就想央求皇阿玛让自己去永和宫让她亲手照顾的,可皇阿玛还是没让。
现在他应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吧,永琪乐观的想。
其实永琪真是在心底有些害怕,他恢复了神志之后,一时在担心一件事——皇阿玛到底是听没听见自己的表白。
如果皇阿玛听到了,那可如何是好!
狗血之初衷
永琪抱着被子不安份得蠕动了两下,然后全身颤抖了一下,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一听到响动的思明看着自家爷醒了,赶紧先给爷送上水,让他先润润喉咙。
现在爷每天一定要喝一定量的水。只能多喝不能少喝,所以他们得时时盯着爷。
永琪一看又是这绿色的水,就皱了皱眉头,“还得喝?不是说爷恢复得很好吗?”这都多久了啊,睁眼喝这个闭眼也喝这个,就是天上的龙肉连着吃三个月都没滋味了啊。
现在闻到那股味道他就想吐。哪怕是给他点白开水呢!
正要推开,全身一动,就觉得裤子有些冰冰凉凉的,顿时又羞又恼的红了脸。
怎么又这样了啊……
这都不知道是这个月的第几回了,每天早上起来几乎都是如此,让永琪郁闷极了。
他可是一点儿荤腥都没碰过啊,一个月之后,他能吃的算得上荤的东西也不过就是牛奶白煮蛋燕窝了……
连肉的味道都没闻过,这也能让他这样血气方刚吗?难道是因为睡在皇阿玛乾清宫的关系……
永琪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心中大叹,确实是应该走了。
再留在乾清宫,实在不是个事儿。
“爷,你又使Xi_ng了。这东西是好东西呢,是娘娘亲手熬制冲泡的,您可不能不喝。”思明赶紧劝道,眼看着爷虽然瘦了一圈,又慢慢将养起来了,大家可不敢在最后的时候出了漏子,只盼着自家爷能千好万好才是真。
永琪见思明跪在地上举着杯子实是可怜,也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歪缠,也就拿了杯子一口喝了,“真难喝。”
思明见爷都喝了,这才笑眯眯爬起来。自家爷虽然从来不说不让别人跪这话,可是他却是不怎么喜欢看着人跪的,所以但凡不是什么大事,他们反而愿意跪在爷面前求求恩典。
从盒子里取了蜜核桃给爷,“爷吃这个甜甜嘴。”
永琪咽了,让思明拿衣服给他换,又让思明收拾东西。想着今天一定跟皇阿玛求个旨意,要回自己的景阳宫去。
表白没表白还不知道,可是现下这样的情况可是丢脸死人了。
“现在几时了?”
不知道皇阿玛下朝了没有。永琪让思明改月帮自己换衣服。前段时间掉疤,那一块一块的,他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想想之前萧剑还就那样抱着他睡,真是太够兄弟了!
嗯,到时候还是好好把晴儿介绍给他,让他考个功名到时候跟皇阿玛求个职位,凭萧剑的才能,定能给晴儿一个好生活。
前个儿听说紫薇怀孕了,可自己都没办法见面给她恭喜一下,想到电视剧里好像这个孩子出过痘,一时又想到清朝的避痘之法,得记起来,让尔康早做准备……
换好了自己,见自己双手都是好好,不禁想亲自去给老佛爷请安,顺便也能去看看母妃,免得母妃总是要跟皇阿玛求了旨意才能来看自己。
“爷,爷您这是要出门……”才捧了些粥品素包来的思明看到永琪就要踏出房门,不禁张口结舌的拦下了。
永琪有些奇怪,“爷出哪儿还用跟你报告一声?”
思明也不是那么没眼力的人啊,难道他被皇阿玛控制了范围……难道皇阿玛真的听到了自己所说的妄语了……
顿时永琪觉得全身冰冷,实在哪里想象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思明见自家爷的脸色又红又青,不禁也被吓到了,赶紧跪在地上,“爷您折杀奴才了,只是爷您的伤还没有好全……见不得强光……”吞吞吐吐不敢明说。
永琪又舒了口气,看着思明的表情还是很奇怪,回到屋里想了想,“改月,给爷取镜子来。”
果然不出所料,改月一听咚的一声就跪下了,全身发抖不敢起身。
永琪站起身来,打起勇气,“爷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可怕。”
原来把他拘在这里,是怕吓害了别人。
想到之前跟蛇蜕皮一样掉下来的黑糊糊的伤疤,自己也是一阵恶心。转来转去,又想知道又怕真是变得如同鬼刹一般。
“你俩去抬面镜子来,爷母妃那里就有,去拿来爷要瞧瞧。”永琪咬了咬牙,反正他是男人,哪怕是毁了容也就算了。
可宝澜正怀着孕呢,吓着她了可如何是好,之后可能还会吓着孩子……这里可没什么整容技术啊……
这没死成是痛也受了苦也挨了,好在还有一条命在。
一想到活也不了多久了,今年是二十七年,马上又要到二十八年,满打满算,自己也就二三年的活头了,不禁又悲从心来。
真是天公捉弄,死都不能死的光彩点。
等思明改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