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说,其它的都让别人去办,可就是这样,也总是不够时间。
他又舍不得跟大家一起上朝共议朝事,又舍不得不去跟老佛爷额娘请安,又想再多看看皇阿玛,又放心不下自己的女人跟孩子,有时候想着自己就要走了,还不知道这些人到时候有多难过,皇阿玛又要白花人送黑花人了,心中也是悲凉一片。
尔康远远走来,就看到永琪跟萧剑都是一脸古怪,不免担心道,“给五阿哥请安。”
永琪抬了抬手,从腰间掏出自己让坊间做的钟表来看看时辰,“不早了,去避暑要几个月不能回来,还有好多事得好好安排一下。快走吧。”说罢便皱着眉走。
尔康拉了下萧剑,“怎么回事?”
萧剑也有些觉得不对劲,跟永琪相处了这么久,不说能Mo着他的脉了,可猜猜他在想什么倒是不难的,早先一脚踏空肯定是跟早上自己跟他报告的独生子女学堂已经走上了轨道。但他突然忧心忡忡,却是不知道为了什么。
按道理,他现在颇得圣宠,又喜得麟儿,做事又顺风顺水,理当是开怀心松才多啊。
“不知道。”萧剑猜不透永琪在想些什么,心里烦闷,便也没耐心跟尔康多说话。
尔康没得到答案,只觉得萧剑最近对永琪是管的越来越宽了,而且这些事,本来应该是他的事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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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碌最近是老怀大We_i啊,自己老年得子,自然是宠爱有加,没想到儿子虽然是聪明伶俐,可总是一身懒骨,只愿意做那混世魔王,好在他虽然混,可也没像那不中用的一般竟闹些乱七八糟的事出来,自己看着他嘴甜口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自己年下仕途正顺。只是不知道这傻儿子从哪里开了窍了,知道要用功了!
真是烧了高香了,乐得福晋说要吃素半年不说,他自己看着愿意从虾等兵做起的儿子,也是走路都有风啊。
天真是要下红雨了,跟赛格在一起的少爷们等着赛格换了班,拉着他喝酒,个个都直盯着他瞧。
最后还是格奇明白过来,“你小子,是瞧上谁了吧。”
赛格也不掩藏,坦荡点头,“是。”
这些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玩大的,比起家里那些亲戚,他倒是相信他们一些。
“完了完了!”
“你这混家伙盯上了,那人也真是走了背运了。”
格奇却是有些惊奇,“你那眼睛都快长到额头上了,也能让你遇到?”对于赛格喜欢那一型的,他们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也曾经想帮他找找,没想到凭这些几乎也能吹皱一池春水的公子哥们的能力,也愣是没一个让赛格满意的。
赛格笑笑,“那可不是,这简直就是上天的安排。”
“你说胡吹吧!看你这样子就是绝对没得手,那人身份不低?还是早就有了人了?啧,也不带兄弟们去瞧瞧。”看到赛格一幅迷到极点的样子,大家的心里痒痒的跟什么似的。
赛格一想到那人的身份,心里也有些觉得高不可攀,可到底不愿意只在梦里见见。哪怕是Mo不到,看看总行吧!
他苦心跟柳青打了不少交道,没想到看着有些呆板的柳青对于佳人的问题却是精明得紧,一听到他要打听,那人就溜得比狐狸还快。只是柳青虽然警觉,但毕竟佳人跟他有些关系,只是耐心将那日的达官贵人细细排查了一次,又借着阿玛的身份一一核对,最后还是让他知道了佳人的名字。
爱新觉罗永琪,永琪永琪,在舌尖滑过,又吞下。
赛格摇了摇头,“那人你们怕是不怎么可能见得着。我现在也还远着呢。”虽然是兄弟,知道虽然无事,但那人的身份也确实是个问题,还是自己一个人
知道才好。
格奇看着赛格不肯再说,也就将话题转了过去,一群人又重新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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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的,最近咱们的堂会来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那些人也不给我们送钱了。”
“庄稼汉也聪明了,居然连我们的人都敢反抗了,奶奶的,上次收保护费的,可愣是被打了回来。”
“那些读书人也硬气了,说我们居然是乌合之众。他娘的,明明之前还说愿意跟我们一起反清的。”
……
“这清狗们最近总闹些邪忽的,听说现在如果一户人口只生了一个孩子,不论男女满了六岁都可以免费上学呢。我家也只有伢仔一个……”这读书能识字,多大的荣誉,可毕竟是大清办的学堂,自己又是……
“我村里原有个疯老汉,整天只知道跟儿媳妇扒灰,狗娘养的,居然种出一种双季稻。现在可风光了,朝廷赏了牌子不说,还让他的名字的来命名。可笑的那家伙本来叫狗蛋,后来那个官员说不好听,让他改叫喜旺。他乐的连祖宗姓都不知道了。现在是在村子里威风不说还讨了个漂亮媳妇,据说那稻子到时候就叫喜旺稻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娘的是谁了。”他妈的,老子家也扒了几辈子的地了,要不是自己现在参加了这个教,说不定那稻子应该叫旺财稻的!
……
“大当家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最近贪官被官报盯着,老百姓们胆也壮了,也不好骗了,如果再不想想办法,咱们这堂教,就办不下去了。”
“这一切都是那个五皇子整出来的,只要他死了,啥事都能解决了。”
“通知刘仪武,让他快点儿跟清狗四子接触。还有让大伙都别贪图那狗廷的好处,让他们少去看那官报。那都是骗人的,再好能有咱们把握江山过瘾吗?再说他们那么点人,就能把我们都给捏在手里了,你们别因为一点儿甜头就忘了自己到底是汉人了!”
……
乾隆跟老佛爷商量着避暑的人选,老佛爷是年年都跟着皇帝陛下的了。后妃里嘛,乾隆居然就准备带着愉妃、禄贵人新贵人,把令妃留在了宫里,原由为安心养胎却是把前一阵子放到她手里的宫务,又转回到皇后的手里。
年满十岁的皇子均有份随驾,众人便浩浩荡荡热热闹闹的走了。
狗血之遇劫
魏佳氏打从九州清宴殿失火之后就一直生活在忐忑不安之中,因为她明明知道主使是谁,可是皇上居然根本没有处理!
当皇上真的把九州清宴殿的失火当成一个“事故”,只是口头上说了自己的兄弟跑的太快之外,居然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如同挂在她头上的利剑一样,时刻让令贵妃觉得不安。
她之前将密药都用了,达成所愿,又有了孩子。她一向明确的直觉不管用了,她完全不知道她应该怎么做才好,她找不到方向。
皇上好像对她很好,照样给她赏赐在后宫女人表示对自己恩宠有加,甚至当着老佛爷的面让皇太后给自己面子,让她无法再用笑容去面对其它嫔妃连同皇后怨恨的眼神……可是只有她才知道,皇上对她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如果说要假装,可能没有人会像一个帝王做的一般自然。他的眼神他的口气甚至连他的动作都没什么变化,可你却会知道,他的心已经不一样了……
虽然曾经破了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