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例让她管理六宫,可她却再也不敢插入自己的人手,增加自己的耳木眼线,甚至乾清宫的小太监她连接近都不再敢了。
这次皇上避暑,让皇后重掌六宫,其实她不是不松了一口气的。
她从小宫女做起,又怎么会不知道,皇上越是不待见你,除非真是爱到骨子里了,他才越会把你摆上台面。可现在她哪里还能不清楚,真是皇上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心尖尖上人,肯定不是她这个看似风光无限帝王独宠的令贵妃,而是那个——皇上的亲生儿子,一手栽培出来的骨血心肝,五阿哥永琪。
永琪无聊的半瘫在轿子上,不时撩开轿帘看向四周。
为什么!
为什么他堂堂一个皇子,一个大男人,居然要像待嫁的黄花闺女一样坐在轿子里!
皮娇肉嫩又怎么了!男人要把伤疤当成荣誉!
可是他居然只能在轿子里看着他们纵马横鞭,真是恼火!
避暑一行是浩浩荡荡的进行了,才不过行了一天,永琪见到这不前后望不到头的规矩行程,坐在皇阿玛的龙辇里只觉得闷得透不过气来。
因为安全还有通报等原因,这行进的速度并不快,又为了安全,几条路线都是同时开进的,有长有短的,为了混淆视听,到达承德之前大家还要汇合的,这样的形近,自然是不快的。
除了避暑,其实是因为马上又要到秋狝的时候了,八旗改革的初次演练也会同时进行,一方面可以让蒙古各部们交流一下,另一方面也有震慑的意思。
永琪是又担心又期待,哪里能在车驾里待得住,也就俯低卖小的央着皇阿玛同意跟他微服私访一番,想着这样不但能加快行进速度,哪怕是速度不行,一路上也绝对不会像这样如此无聊。
好不容易求得了皇阿玛的恩典,倒是没想到,居然会是现在这样一个结局。
永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那白嫩嫩的手腕就一阵子郁闷,现在可好了,虽然是快了一些了,可连皇阿玛都骑马,胡太医柳太医坐车,他坐轿!
因为他说不想再坐车,本来以为可以跟尔康萧剑博恒一起骑马的,没想到居然只是换成了轿子。
抬着他跟着骑马的走,永琪觉得自己挺造孽的。
因为分道而行,虽然肯定正规的皇驾绝对是吸引着目标,但还是要考虑到安全等问题,一路上尔康跟其它侍卫也是警惕得前后观察,平平安安过了一座山,再走过这个弯道,就会进入一个小镇了。
天色渐渐有些昏暗,博恒在马上看了看天色,又跟随行的讨论一下位置,“大家继续赶路,到镇里休息。”
乾隆骑着马慢慢走在中间,难得享受自己如此悠闲的骑马,尤其是不时看到永琪那羡慕的眼神,他就觉得自己骑马真是万分舒适。
“大当家的,来人了!”
“是那林员外的马车吗?”
“不是大当家的,这不像是林员外的马车。可是人数不少,还有练家人陪行。”
“绝对是路过的商人!”
“商人……”
“大当家的,当初你说的,认识的劫不熟悉的不劫,贪官的杀清官的放。咱知道这是规例,可眼下眼看村里的人都活不下去了,再守着这么多的规矩,我们可都要饿死了!”
“是啊,大当家的!这次不像是当官的,就是路过的商人!我们不杀人,就求财!让他们把马车放下,咱们就放他们走。”
被叫大当家一脸沉思,看着为着这一票,把余粮都吃了一脸渴望的兄弟们,把脸一抹,“抢!小心布署,有练家子。把人数点清楚。放烟的要特别注意,一定不要心急,到了范围才吹,而且要注意不要让别人发现了。大家的身家Xi_ng命就在这上面了。”
“是!”
“快去吧。”
“呔!贵人留步!”
就在行走的顺利的时候,突然有一行人蒙着乱七八糟的面巾出现在车队之前。
博恒看到这一股流民,突然皱起眉头,暗自叫坏,回头一看,就见到皇上已是下得马来,摇着扇子在原地观望着。
“你们乃何人!”
前先那大当家的站出来,拱一拱手,大声道:“贵人有礼!我们都是拖家带口的流民,眼下居无定所食无所靠,只求贵人相助,留下钱财货物,让我们熬过此关去。”
乾隆一听,居然觉得有些意思,这人大胆如此,坦白说自己有家有口就是无钱无地,求的就是钱财货物,也算是难得一见了。
永琪见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正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刚要掀来门帘出去,就听到萧剑跳到自己帘边让自己小心。
然后外面闷声倒地及惊呼呻吟声陆续传来,心下大急。
“阿,爹爹!你没事吧。”
如果要曝光了皇阿玛身份,说不定更难处理!
天哪!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永琪心下大急,从轿子里取得长剑,正在窜出去,就听到外面有个男人朗声道:“小姐不必慌张,我等并无伤人之意,只取钱财,不会伤人Xi_ng命。”
永琪手中握剑,弯身凑近那人影,压低了声音,“钱财乃身家之物,赠与公子无事。可我家爹爹年过半百,现下高热地暑,求公子送我家爹爹入得轿来如何?”
不知道皇阿玛到底怎么样了!
怎么尔康跟萧剑都没有了声音。
“……大当家的!这家小姐倒是难得的勇敢,声音也这般好听。”
“她居然敢跟大当家的讲条件呢。”
“你们别吵了,大当家最是怜香惜玉,肯定会依了这位小姐。我们快快寻了小姐的爹爹让小姐安心才是。”
“说不定到时候就是老丈了!”
外面不少男子大声谈笑,更加让永琪紧张不已,怎么会突然大家都中了招了,难道是有内Ji_an!
永琪心中万般后悔,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要微服私访,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如果皇阿玛出了什么事,他真是……一时之间永琪又急又悔,眼眶也顿时就红了,他强压住心里的翻江倒海,伸长了耳朵去听动静。
“这一行人也是奇怪,虽然像是千金小姐却连一个丫环都没有……”
“动作轻点,我们抢了人家的货,别伤了人家。”
“你小子怎么这样瞪着我!嘿!我告诉你呐!你还别不服气,我们大当家做出这种迷烟,别说大夫了,就连神仙闻到了,也是全身无力,连话都说不出的!你就老实点吧,你动的越是厉害,一会儿就越难清醒过来。”
“别多话!这次的马车多,大家别去拿人家身上的物件,到时候也不好出手。”
永琪听到自己轿边的那人又说话了,而且人影就在自己的轿帘上,又慢慢靠了过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边的人都中了那什么迷烟动弹不得,而自己却没事。但现下也唯有将这个大当家的擒住了才有用。
马车上收拾了多少东西永琪并不清楚,绝对有一马车装的是他用的药材,为了方便,倒是换了不少通票现银,倒是他这个轿子里放得银票最多,其它的让他们都拿去了也无事,最怕的是这些人不像这个大当家所说的不伤人Xi_ng命。
如果他们为了绝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