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格下意识得抚Mo自己的嘴唇,可脸上的笑意却是越来越克制不住,他自然会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终有一日,与他唇齿相依。
“大虎,你仔细看了没有,五爷来的时候,身边可有人跟着。”
大虎在窗外答道,“回主子的话,五爷来的时候,身边是有几个高手跟着,小的无用,看不出深浅,不过五爷近屋来的时候,他们并未近身。”
赛格坐回到书桌上,扣着书桌,看来只有功成名就,方有成事之希望。
“你去将几个洋夫子请来。”
“是,主人。”
富察氏宁赛格,以身立誓,绝不负你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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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一人行色匆忙得滑下马来,却是先行整理了自己的衣冠及将帽子再戴正,这才上前一踏步,举起右手朝着卫兵伸了个礼,“京城传令员四等兵林奇有旨。”
卫兵也神情严肃得回了礼,“请出示证件。”
林奇从怀里掏出一个绿色封皮的本子,“编号甲元壹三四七。”
卫兵一看到甲元二字,神色微有动容,又朝着林奇敬了个礼,几步回到哨房窗口,“检录编号甲元壹三四七身份。”哨房里有两个带着黑色小扁帽的人员,一人打开卷宗进行记录,一人转到身后去寻查资料。
“编号甲元壹三四七,首批参加选拔士兵,正黄旗林奇,年二十四……”说着,并将附带的画像给卫兵看。
卫兵仔细比对之后,拿出哨旗,隔在林奇与哨房之前的通道方才打开。
“请在此处签名。”
林奇看了下名录之后,迅速将名字签上,卫兵给了他一个小牌子,方放他入内。
等林奇走后,哨房里的两人收拾完首尾,将卫兵已回到原位站岗。
“这次来的居然是甲元。”
“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个也不过是正黄旗而已。”
“啧,现在你是哪个旗的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用!你没看关小子存着劲要好好表现,就准备升列号呢。你是正白旗的又怎么样,上头四爷五爷再想帮我们八旗,再给我们八旗多少机会,你小子也就是个烂泥糊不上墙,连普通汉民都比不上!”
“那是他们偏心!就应该先照顾我们这些功臣贵族才对!”
“呗!你小子自己不上进就别想着从天上来的照顾,跟我这老头子混吧。我是老了,认点字懂得道理,还能考进来做记录官。你这个没出息的,年纪轻轻就想着吃老本。现在世道早变了!皇上不是不重视我们八旗,是对我们八旗寄与厚望!现在想要过的舒服,你就自己拼着命去挣!就像刚才那正黄旗的小子一样,他就能在甲元班子里,不像我们,连个班号都没有。你瞧见没有,人家那帽子上,跟肩膀上,带着章呢!那是有功的人才有的。你小子,还想着之前等着皇上发银子呢,做梦吧。”
“你别这样说我!我……”
“你怎么得,根正苗红的红带子,嘿嘿,几个皇帝下来,多的是!有本事,你就跟博恒大人一样,连我小孙子都比不上。你就老实在这里呆着吧。”
老年人很是满意现在的状态。
五阿哥对贪污盗窃处事不公老年昏花的官员全部处理,空出来的位置,多少人眼红。皇上大笔一挥,年满二十岁者均可参加各项官员位置考试,优先所有适龄八旗之弟参考,进行安排预备,再有缺少,方才进行汉民大考,不过考试之后的不论满汉,均是同朝臣子,一视同仁。
而现今考试,也不考什么八股文了,全都分门别类。农、工、礼、商等多个学种,各地也兴起了各种学堂,一派热闹景象。
林奇进了营地,虽然对于这个八旗根本与改革之地充满
好奇,却也不敢东张四望,只目不斜视地在原地等待。
“甲元林奇,进来。”
林奇正了下身,挺X_io_ng而入,“编号甲元壹三四七。”
永珹抬头看了一眼林奇,“说。”
林奇朝着四阿哥敬了个礼,从怀里掏出一册用黄绢布细细包好的圣旨,亲手送到四阿哥面前。
“圣上有旨,请四阿哥接旨。”
永珹打开圣旨一开,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又现出点笑意。挥手让林奇下去之后,方对帐内一人言道。
“皇阿玛居然又召我回京,更是点明要我为他祝寿。”
那人赶紧站起身来,四阿哥上次回京又回来之后,行事更加果断,军纪甚严,经常亲身上去操练,一身威武,他现下与四阿哥相处,再也无欺诈之意。
“这……不知道皇上有何意思呢?”他现在也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永珹将圣旨收进小箱子里,背手而笑,“皇阿玛有什么意思都无妨,我等只要听话便是。”寿礼嘛,那绝对是要准备的……既然回京,不知道小五的伤是不是好透了。一想到小五的伤,永珹又皱紧了眉头,他当初相当于是带罪之身,哪里还敢在京里打探什么消息,更何况是内宫中的消息,只是最近小五的动作时有传出,他方知道小五应该是Xi_ng命无忧了,与小五勤加通信,也知道他那小子,却是根本不重视自己。
前一阵子还嚷着要出海……永珹心念一转,莫不是因为这个,皇阿玛想让自己劝劝小五?
“你且去收拾东西,别的也就罢了,那些东珠及我前阵子里寻到的奇草药方都收仔细了。”
“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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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翻开着一考生的试卷,顿时笑开,“皇阿玛,这个人你可要不得,这卷子上画得跟花猫似的,哪里还分得清…咦?他居然说如由他管治乡里,定规划区域,种稻植树,商市蓄水,手工加工等科学分布。这话好生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乾隆也正在翻看各地前十名的试卷,虽然只是前十,却也堆积如山。
最近勤劳考试,各个大臣们家里的卷子都是如此,现下连他这个皇上也不得不亲自出马了。
“那不是你自己说的嘛!最后像是登在官报上的。”
永琪却是不怎么想得起来了,“儿臣却是一点儿也不记得了,还是皇阿玛厉害。”
这小子!
乾隆抬眼看了一眼将卷子扔到一边的永琪,低下头来不禁轻轻摇头而笑。
若说整个大清朝谁拍他的马屁最多,肯定是这个孩子了。
平日里看着别人说话花里胡哨的,就冷着个脸直接训斥,到了他自己身上了,那口甜舌滑的,不知道从他这个皇阿玛这里哄了多少好处去,更别说皇额娘跟他的母妃哪里了。若不是他乾清宫也有永琪这孩子的屋子,怕是东西都装不下了。
心里随便想想,乾隆的笔却是没停,最近翻看这些试卷,时有稀奇古怪的意见与良策出现。
永琪说的没错,那八股文再是词藻华丽也尽是些没用的东西……他却是知道这孩子是自己根本不耐烦做那样的文章,去了民间一趟回来之后,那脑子里那根筋就被打反了一样,尽是想着做些实事。一听到风流才子就皱眉头,把老纪郁闷得直说他不懂得风情……
啧,这个人好大的口气,居然是一派批评之义。哼!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