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
“你呀!根原来一样,都是这么的乐观。”
“任局,”正在这时,一位警员走了进来,告诉他们这赵寿山已经在机场被抓了回来,但是就在刚刚的审讯中,他还是一口咬定自己的女儿就是因为高源明的装修材料有问题才得上的白血病不治身亡的,也承认了送过炸弹给高源明家,但是却说他送出去的炸弹根本没有引信,就是把它丢到火中都是不会爆炸的!而且竟然说这个炸弹是他在半年前就送出去的!现在是既没有证据说明赵寿山说谎,也没有证据证明他说的是真的。但是爆炸的那一瞬间,他的却是在国外无疑……
“任局……”正在他俩安排警员出去继续排察相关线索的时候,又一位警员慌慌忙忙的进来说到:“您家……刚刚报警,好像是中毒了!”
“什么!”两个人一惊,第一个浮现出来的想法就是顾雪娇出了事情!赶忙带着要过去取证的人一起往家赶去……
调查
当任建新和许英杰带着人开着车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家里是一片混乱。桌子上面放着一碗米饭,三道凉菜一盘子炒菜,还有一盆汤,再有的就看不出来了——因为它们全部混合着掉在了地上。根本分不出来谁是谁——只能从菜色上面大致看出到底有些什么菜。茶几上面的报纸和书籍也是四下散落——到处都是被撕成碎片的纸张。地上还有一条狗的尸体——就是那日欧阳雯买的那四只中的一只,雪白色的皮毛上面除了菜汤就是斑斑的血迹。七窍流血,致死都瞪着那双眼睛——它也许不明白为什么平时那样喜欢它的人竟然会要了它的命!看着地上惨死的狗,任建新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个下着大雪的冬天,被小九用剪刀剪掉所有的毛的狗——也是这般颜色,也是这般大小,当自己看着它被活活冻死的时候,就是这样一般的情景——只是没有了那些血迹,倒是当时自己的衣服被抓出了一条条的口子——那是它临死前最后的挣扎——那件衣服自己一直没有扔掉……而顾雪娇脸色惨白的坐在沙发上面,周芳正坐在她的身边劝着她——见两人和一群警员走来,赶忙站了起来。而这边,唐蕊也是气呼呼的坐在那里——王霞正在一旁劝着,而唐蕊的口中却依然是骂骂咧咧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雪娇。”许英杰见此情景,赶忙过去坐在顾雪娇的身旁,焦急的问道。
“我哪里知道?”顾雪娇气哼哼的说道:“你问问她们,为什么要害我?”
“喂!你说清楚了,谁要害你!倒是你要害我们还差不多!”唐蕊闻听此言,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顾雪娇说道:“你这个恶毒女人,我才不惜得害你呢!倒是你,一会说这个,一会说那个。我看你才是要害我们!”
“我害你,我怎么害你了?你给我们家干活干不好自然是要挨说返工的!你不愿意可以走!还是那句话,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不是多的是吗!”顾雪娇一边从沙发上面站了一起一边喊道——要不是周芳和许英杰一边一个拉着她,她早就过去打唐蕊了……
“走就走!你这个恶毒女人,你以为我怕你吗!”唐蕊一边说一边拉着身边的王霞说道:“咱们走!我才不要跟这个恶毒女人在一起呢!”
“我看你敢!”见唐蕊拉着王霞推开上来阻拦的警员就往门外走,还在招呼着周芳,许英杰一下子站了起来,一下子走了过去,一边拉住唐蕊的脖领子一边说道:“我告诉你,这个房间中的人都有重大的嫌疑,谁都不能离开!”
“我也告诉你,”唐蕊一下子挣脱开了许英杰的手,喊道:“我要干什么还不用你管!我就要走,你们这里我还不呆了呢!我告诉你们,我以后就是要饭也不会到你家来要的!起开!”说完就要把许英杰给推开。
“你有协助破案的义务!”一旁的任建新冷冷的说道——要放到之前,不
管别的,就这一条谋害皇子的罪名,就能把她关在刑部大牢中,只等着千刀万剐了。可是现在不行,只能按照脑中的记忆说道。
“不就是死条狗吗?”唐蕊依然是大声喊道:“至于这样吗?”
“啪”的一声,只见许英杰一个巴掌就朝着唐蕊的脸颊打去——后者瞬间脸颊就红肿了起来——“你知不知道,要不是那条狗,死的就是她了!”
“那又怎么样!毒不是我们下的,她死不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唐蕊依然高声叫到。
“你冷静一下!”见许英杰又抬起了手,任建新赶忙阻拦道:“现在不是那时了,你注意一下。”——因见照相、取证的工序已经完成,又见顾雪娇在许英杰的劝解之下已经平静了下来,便和许英杰一道带着顾雪娇、唐蕊和周芳回了警局——因为王霞没有牵扯进来,所以就不用回去作笔录——就留下来收拾着刚刚被顾雪娇和唐蕊摔碎的东西。
“嫂子,你先喝口水吧,你妹妹正在做着笔录,一会儿就会出来的。”一位警员见接到了电话之后就在第一时间赶来的欧阳雯一边将她让进了会客室,一边给她到了一杯水一边笑着问道:“嫂子,听说许副局长正在跟你妹妹……”见欧阳雯正在笑眯眯的望着自己,警员显然有些局促,挠了挠头笑着问道:“是真的吗?”
“你给嫂子说说,他们俩配吗?”欧阳雯笑着问坐在自己身边的警员。
“配,嫂子你知道吗?那天不是许副局长和你妹妹抓了两名抢劫的给扭送过来了吗?当时我们就说,许副局长要是能娶了你妹妹,那一定跟局长娶了你一样!”
“你这嘴可真甜!”欧阳雯听见这话,一个撑不住就把刚刚喝下去的水给喷了出来——自己和他竟然会这样?这要是放在之前,只怕打死自己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康熙末年,谁人不知何人不晓雍亲王廉亲王两位亲王斗的水火不容!“我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大了点,认准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欧阳雯又喝了一口水,轻轻的咳嗽了几下轻笑着说道。
“呵呵,嫂子,你妹妹一看就是个有文化的,现在的人,尤其是像你妹妹这样漂亮的女孩,都这样。”那位警员笑着对欧阳雯说道:“我妈跟我说过,这叫有多大的文化就有多大的脾气!”因见屋门一开,顾雪娇跟着许英杰的身后走了进来,笑着就往外面走去,经过许英杰的身边时,特意向着他冲着他身边的顾雪娇使了个眼色,在他的身边悄声说道:“加油!”
“就你小子话多!”许英杰闻言,笑着打了那位警员的脑袋一下。见那位警员只是吐了一下舌头离开之后,才笑着对欧阳雯说道:“八哥,我还要忙,她就交给你了。”
“知道了,你去忙吧,那两个人呢?”欧阳雯一边跨着顾雪娇的胳膊跟着许英杰往外面走一边问道。
“她们还得会,应该晚上能跟着我们一起回去的。”许英杰说道:“她还没有吃饭呢。”
“知道了,你想吃什么?”见顾雪娇刚要张嘴,笑着说道:“西餐?”见顾雪娇点了点头,又笑着说道:“那可不行,西餐还是让他陪你去吃吧。”见许英杰的脸色变了,赶忙开了车门让顾雪娇上了车,“走了啊!”坐在驾驶室中的欧阳雯,冲着正在车外站着的许英杰摆了摆手,开着车离开了。许英杰看着车辆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才走了回去,刚进门就又被众人一阵起哄。
“都没有事干了?”他撞起胆子装起了他心中的那个有如神一般存在的人。众人见他如此,又是一阵哄笑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