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是许英杰的思绪却依然没有平静下来,真可谓是思绪万千,其实从跟着顾雪娇一起骑着一匹马的时候,看着躺倒在自己怀中的顾雪娇,他突然明白了为何当初他会跟自己为敌,那时的自己犯下了一个错误,可是那时的自己却没有发现,直到现在他才明白,顾雪娇就是自己遇到的那个命中注定的人,而如果自己不能给他带去永久的幸福,也不能再次将他推下那万劫不复的地狱。记得看着顾雪娇骑马的飒爽英姿的时候,自己的脑海中突然就蹦出了‘一见钟情’这个词。而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一见钟情’。
那是这样的一种感觉——时间就在那一瞬间忽然静止,停滞不前,全世界都被赶了出去,除了她。
那是这样的一种感觉——它在那一瞬间就将他原先对爱情的所有的理解——十几岁就跟着蒙古王的女儿成其大礼——那时的他就是一个孩子,怎么能在那一瞬间成人?怎么能在那一瞬间明白世间的道理?那时的他就如同一个木偶一般,被人操控着就成了新郎——他甚至没有见过他的那个福晋——后来,他在自己的府上给她建了一个屋子,她就在那里终老一生——他至死都没有再见他的福晋一面。——而现在,就在他看着顾雪娇的时候,心间分明有一个声音响起并且命令他不能不认同:她,就是她,是她,对,就是她!
那是这样一种感觉——却前一刻还身处于喧闹的都是街头,找不到未来的路,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却突然间一下子就被带到了空旷的山谷之中,周围的一切就在那一瞬间没有了声响,甚至连他的眼睛都已经因为来不及适应而不肯移动半分毫。那一瞬间就像是一生,他什么都听不到,除了自己的心跳,什么也都看不到,除了她。
许英杰躺在车中,这样想着,他突然发现——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叫做‘一见钟情’!但是想想之前的他,再想想现在的顾雪娇,许英杰却没有从中找到一丝一毫的甜蜜,许英杰的心在痛,心在滴血——就在前一瞬间,他在心中几乎是狂吼着对自己说道:“我终于找到了属于我的这个人!!”之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跌入了冰冷刺骨的冷水之中,瞬间就将他刚刚燃起的火苗无情的浇灭。想到这里,许英杰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难道说爱意越浓,就越是难以承受内心的沉重吗?难道说爱的越深越浓越缠绵,真的能让天红了眼吗?
为什么?他首先看上的人不是自己?
为什么?他一直没有看到自己?
为什么?他一直与自己为敌?
为什么?这一切的伤痛最后都要自己一个人来承担?
为什么?这都是为什么?
躺在那里的许英杰,双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因为任建新和许英杰都已经离开的缘故,欧阳雯和顾雪娇就住在了一间房间之中,想着顾雪娇在马上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说什么就是上不去马。最后还是任建新从马上下来将自己抱了上去。之后一路上就是话里话外的笑话自己这个‘八贤王’竟然连马都上不去,还说如果回去的话就罚自己去养马。听着卫生间中传来的哗哗的水声,欧阳雯看着电视,嘴角微微上扬。心间不禁感叹道:顾雪娇换了个身子灵魂倒是没有换掉,还是这么的生龙活虎——哪像自己,就骑了那么一会累的就不行了,是不是自己那时总是坐轿很少骑马的缘故?不一会,顾雪娇一边用毛巾擦着还在滴着水的头发从卫生间中走了出来。宽大的浴衣裹着她——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出来——真真是一个人间少有的犹物。欧阳雯咽了口吐沫,心下想到:亏得着许英杰没有看到眼前的这幅景致,不然一定会在这一瞬间就拜倒在他的面前——次人只应天上又,人间哪得几会闻?
“我说,今天跑了这大半天的,你累了吧?”见顾雪娇一下子就坐在床上,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着台,欧阳雯笑着说到。
“我倒
是不累,估计那马倒是被我累的够呛!”顾雪娇一边用毛巾擦着长长的头发,一边笑着说到:“而且他也累着了!”
“他?不应该呀。他的骑术那时跟你可不相上下的。”
“嗯,他马骑得不错,只是最后我的马跑了,我们两人骑着一匹马回来的,然后我一直靠在他的身上,我估计他的胳膊被我压的够呛的!”想着一下马就一直揉着胳膊的许英杰,顾雪娇笑着说到。
“别这样说,他能这样可是求之不得的。”欧阳雯坐在顾雪娇的身边,一边搂着顾雪娇的肩膀一边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像你这样的美女投怀送抱的,哪个男人不动心?别说你压着他的胳膊了,就是你把他胳膊压折了他都愿意!”
“我那哪是什么投怀送抱?”顾雪娇听欧阳雯这样一说,脸一红说道:“他那是乘人之危!”
“是吗?”欧阳雯闻言笑着说到:“他又没有强迫你上马,你自己上去的,又是自己愿意靠着他的,你说说这个不是投怀送抱是什么?”
“你,我不跟你说了!”顾雪娇躺在床上,气呼呼的不再理她。
“我跟你说,明天去唱歌好不?”欧阳雯一边弄着顾雪娇的长发,一边说到:“明天咱们再玩一天好不?”
“唱歌?好吧。”顾雪娇躺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不一会,顾雪娇就已经睡了过去,欧阳雯将电视关好,又将等关好,才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骑马的时候她跟任建新聊天,两个人都认为其实没有必要非要让顾雪娇想起昔日的一切来,就算是都想起来又有什么用?与其费劲的让他想起来一起,还不如就这样挺好,反正都是一家子,要是真想起来了,在像上辈子那样可就麻烦了——十四的脾气一旦上来,那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的。就这样跟着十三也不错。不是吗?欧阳雯想着想着,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欧阳雯就醒了过来,见旁边的顾雪娇睡得正香,欧阳雯躺在床上,既不敢开灯也不敢开电视。就那样躺着,欧阳雯突然想到,现在的自己多么的像那时——那天他从自己那里离开之后,一直躺在那里的自己丝毫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看到的,他在哭?他在为了自己而哭?但是那时的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再去思索这个了,就在当天晚上,他,这个号称‘八贤王’的人,这个一生都在威胁着雍正的帝位的人,就在那里,望着天上的那轮皎洁的在洁白的莲花云中穿行的月亮停止了最后的呼吸,而随着自己的死亡,本来就无形的‘八爷党’彻底的灭亡——只存留在某些人的心间。人们都说他恨他,但是没有人知道,他这样做的真正的目的,不是为了那个九五之尊的位置,而是为了在他的心间留下一道痕迹——一道深深的,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雪娇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随即又打了一个哈欠。“在睡会吧。现在还早呢!”见顾雪娇醒了过来,欧阳雯说道。
“不了,”顾雪娇一边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说道:“昨晚其实也没有怎么睡好,总是在做梦,可是很奇怪,我明明是个女的,可是梦中却总是出现一名男子,还是什么四哥、八哥、十三哥的。我怎么那的多的哥哥?”
“呵呵,哥哥多了还不好?”欧阳雯笑着说到:“有什么事哥哥都能帮你出头的!”
“不是,是四哥总是骂我,我也骂他,然后我们就这样骂着。十三哥则总是跟我打架。从小打到大的。八哥还好,可是他的笑容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就跟他没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