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你说小八会不会找到皇阿玛了?”
“应该是,要是大哥二哥他们八哥就直接该带回来了。”许英杰笑着说道:“你说要真是皇阿玛咱们用不用请安?”
“用,不然你小心皇阿玛再给你圈禁了。”任建新边说边用手点了一下许英杰的鼻子。
“现在不比原先了,早就已经没有宗人府了。”许英杰揉着鼻子,笑着说道。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要真是皇阿玛来了,咱们可就麻烦了。”任建新说道:“我先走了。”
“又有案子了?”许英杰躺在床上,问道。“不是,我去看看十四。”任建新有些支吾的说道。
“四哥,你又瞒我是不?说吧,又是什么案子?”许英杰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十四有八哥在,出不了什么问题。”“你干什么你!”见许英杰一把就把点滴输液管给拔了出来,连忙说道:“这还没完呢!”
“没事,走吧。”许英杰丝毫不顾任建新和护士的阻拦,愣是走了出去,任建新叹了口气,他还是这样,一点都没有改变。叹了口气,在后跟了上去。
一晃几天就过去了,任建新和许英杰在外地将犯罪嫌疑人抓住并押解了回来,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欧阳雯隔三差五的就去看看顾雪娇的新家装修的怎么样了。唐蕊三个人依然在那边一边帮忙一边捣乱。许英杰不在的这几天,顾雪娇的情绪明显的好了许多,欧阳雯早已知道顾雪娇在害怕什么,但是却无力可施。也许那时说的对,顾雪娇就这个样子挺好的,没事干嘛非要让他想起来?要是以后在像这样的话可怎么弄?
“雪娇,想不想看戏?”欧阳雯坐在顾雪娇的身后,笑着说道:“明天开始他们两个人休息,要连着好几天都在家,你要是想看戏的话咱们……”
“想呀!”顾雪娇听了欧阳雯的话,兴奋的说道:“咱们上哪里去看?”
“就在这里,不过雪娇,你要答应我件事。”欧阳雯满脸的笑意说道:“明天你只许好好的看戏就行了,别乱说话。这场戏叫‘四哥教子’,没准能演上一天呢!”
“好好好,我只看我不说话还不行吗?”顾雪娇笑着说道:“真希望这场戏能好看一些。”
“保证精彩!!”欧阳雯看着顾雪娇,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对了,雪娇,你可别把我现在的话说出去。”见顾雪娇点了点头,欧阳雯笑了笑,明天,一切尽在明天……
第二天的早上,刚刚吃过了早饭,唐蕊三个人就又跑去闹腾了。任建新随手拿起了茶几上面的报纸,欧阳雯则换好了衣服,对着任建新说道:“四哥,你这些日子不出去吧?”
“你去玩吧,我不想出去了。”想到这回出去抓人,坐在那个轰轰隆隆的车上,自己只觉得胃中像是翻江倒海一般,就是自己那时病重,也没有这样的感觉。然后就是吐,恨不得把自己的胃给吐出来才好。现在他的胃还有些难受,看见欧阳雯要出去,遂说道。
“那好,我这就去请贵客。你们三个就在家里等着吧。”
“到底是谁?”
“不告诉你们,他来了你们就知道了。”欧阳雯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去。留下了苦笑的任建新和许英杰。
任建新跟许英杰聊了会天,顾雪娇也起了床,见顾雪娇过来,许英杰又是一通大献殷勤,看的旁边的任建新直笑。“四哥,你笑什么?”
“看着你的这副样子,我想起那天来了。”
“哪天?”
“你忘了?那时我就西北的事物问你,我说一条你驳回一条,最后我急了,问岳中麒,回来的答复跟你一样,然后我就当着人的面夸你‘诸葛转世,白起重生。’过了三天你……”说到这里,任建新笑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到那个时候,许英杰也笑了。
“然后怎么了?”顾雪娇一边把嘴
里的面包咽了下去,一边喝了几口牛奶一边问道。
“然后我挂不住了,”许英杰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讨饶,结果你猜怎么着?”许英杰看了一眼任建新:“四哥,你说说,你给你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讲讲你是怎么敲诈我的?”
“我哪有敲诈你了?”任建新笑着说道:“我跟你要那画,又没有去抄你家,不是你巴巴儿的让家人送来的吗?”
“你也不看看你怎么跟我说的!”许英杰又给股学家弄了个夹着果酱的面包,笑道:“我说什么?我说那画是我在你千秋的时候要进献的,你说那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还说什么要是不给你拿来的话就……”
“然后衡臣正好过来,我就当着他的面说‘衡臣,你看看,这个就是咱大清的诸葛、白起!’”见许英杰笑的说不下去,任建新笑着接着说道:“你没看你当时的样子呢!可心疼坏了。巴巴儿的让人拿了来,还没有事拿我开心。”
“我怎么拿你开心了?”许英杰看着顾雪娇狼吞虎咽的样子说道:“你慢点,一宿没找到卖吃的了?”“我夜里就饿了。”顾雪娇一抹嘴巴说道:“接着说。”“那也少吃点,中午还吃不吃了”“我那时说的是真话,那时我可不就是败军之将,城下之盟?我那时颜面尽失,只能让你在我走后打开看了。”
“我当时也是笑的什么似的。”任建新笑着说道:“我当时就应该打开看看,要是你拿假画糊弄我可怎么办?”
“得了吧,当时借我两个胆子也不敢这样!”
听见许英杰这样说,任建新笑笑刚要说话,只见屋门一开,欧阳雯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任建新刚要起身招呼,欧阳雯就上前一步,将任建新笑着按在了沙发上面,又把许英杰叫了过来。
“跪下!”欧阳雯对那名男子说到——任建新和许英杰一愣,这人是谁?而那名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听了欧阳雯的话,也是愣住了——面前的人自己根本不认识,为何要下跪?
“快点跪下!”欧阳雯见他站在那里没有动,复又重复道:“不然呆一会你可就会后悔的!”小伙子一愣,但是还是冲着任建新和许英杰跪了下去。
“弘历,还不赶紧给你的皇阿玛请安?”
“儿臣弘历给皇阿玛……”只见来人下意识的重复着刚刚欧阳雯的话,说到一半才一惊——面前的两个人中有一个是自己的皇阿吗?任建新和许英杰也是一愣——这个人是弘历?
混乱(一)
“他是弘历?”任建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说道。身边的欧阳雯点了点头“就是弘历。你最为宠爱的儿子,大清雍正年间的隐形太子。”“你说说,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认定这个孩子是个好的?”任建新看着眼前的人,虽然已经不是昔日自己最为宠爱的小儿子的样子,但是正如自己这般,换了个身子但是灵魂却没有更换,欧阳雯是何许人?她自然是不会认错,而这人刚刚的态度也已经证明了他的身份,想到这里,任建新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顾雪娇的那本书,看着坐在餐桌旁边的顾雪娇,任建新用着尽量温和的口气说道:“雪娇,你把你买的那输给我拿出来。我有用。”“哪本?”顾雪娇下意识的问道——她这些日子没少买书,屋中的书柜几乎已经被填满。“就那本‘正说清朝十二帝’。”任建新没有好气的说着,顾雪娇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走进了屋中。
“四哥,先让这孩子起来呗!”欧阳雯见弘历还在地上跪着,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