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要说的。”顾雪娇站在梳妆镜前,一边整理了一下美丽的长发一边说道:“我也没有说错什么,都是书上写的。其实我认为乾隆挺不错的,这么多的父亲。他得得到多少父爱?哪像我,从小就被卖掉,连自己的爹都没有见过,要不然跟他说说,把一个爹给我得了。”
“雪娇,你听我说,这话就到今天为止了,以后在任建新面前少说。”欧阳雯连忙制止了顾雪娇的‘胡言乱语’,一边说道:“这个你忘了,皇家是有玉牒的,造不了假,别听别人瞎说。”
“无风不起浪!”
“雪娇,你真的忘了吗?”欧阳雯见顾雪娇满脸的八卦的样子,有些凄然的说道:“也怪我当初太什么了,你既然这样,那我就从头教你吧!”欧阳雯拉过顾雪娇,让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下,轻声说道:“你刚刚所说的一切,还有很多关于雍正的,都是流言。你知道流言是什么吗?”看着顾雪娇满眼的疑惑和不解,欧阳雯拉着顾雪娇的手说道:“我也是知道最后看着他那憔悴的样子才知道,所谓的流言其实是这个世界上面最最不能相信的事情,每个人在转述的时候都会擅自添加一些自己的主观想法,当流言最后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它恐怕早就已经畸形的不成样子了!我也是最后才知道这个的,但是那时我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欧阳雯想到自己跟他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容颜,繁重的政务和无数的流言将他变成了一位老人,满面风霜的老人,当他从自己这里离开之后,自己的脸上也留下了两行清冽的泪水,他知道自己错了……欧阳雯满脸是泪的看着顾雪娇,说道:“雪娇,你知道吗?你看的故事,听到的流言里面不只只是包含着无端的恶意的嘲弄,还包含着流言中的人的无尽的辛酸。”欧阳雯用手擦了擦眼泪,说道:“雪娇,算我求求你,以后不要再说,不要再看,也不要相信好不?”顾雪娇看着欧阳雯的样子,想想欧阳雯的话语,心下默然,可是她当年究竟做了些什么?竟然现在要这样的后悔?还没有说些什么,只听得外面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还夹杂着许英杰的一声声‘八哥’的喊声,欧阳雯赶忙跑了出来,只见客厅中是一片狼藉,弘历满身的茶水,脸颊已经是又红又肿,许英杰拼着命的拉着已经是红了眼的任建新,但是眼看着是无法拉住,欧阳雯赶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过来,帮忙将任建新按在沙发上面:“四哥,好了,当着十四的面,别这样……”“你们问问他干的事情,哪一件能饶?”任建新突破不了欧阳雯和许英杰两个人的阻拦,但是却依然大声喊嚷到:“你们两人说说,这个有点反清复明的余孽,竟然要用这个大清帝王九五之尊御驾亲临!贪官污吏?放这个首贪大恶不管,净弄那些鸡毛蒜皮的!还动不动就用兵!手底下要真有个像你这样的大将军王也行,打不过输了就输了,还没事过去买通人家让人家来进贡!他还要做什么?”
“四哥,好了,别生气了。”欧阳雯和许英杰一边一个兀自劝解着,弘历在地上看着这三个人,如果说自己的八叔变成了女人已经够让他吃惊的,那么现在自己的八叔和自己的皇阿玛这样子,就更加让弘历感到吃惊了,难道说上辈子的冤家对头这辈子竟然是一家子?弘历在地上跪着,一边就轻轻的用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剧烈的深入骨髓般的刺骨的疼痛让弘历不禁咧了一下嘴——看起来自己不是在做梦,自己到了一个自己根本就不熟悉的地方,早就已经不是那个乾隆皇帝。自己现在所看到的一切也不是梦境,而是自己真的亲眼所见的。但是这个许英杰是自己的那位叔叔?弘历悄悄的在心中做起了排除,最后只剩下了两人——一个是自己的十三叔,一个就是自己的十四叔——十三叔是皇阿玛的左膀右臂,皇阿玛对他的好,可谓是地球人都知道。但是刚刚皇阿玛他她们说什么?十四,大将军王?难道说这个许英杰是自己的十四叔?其实弘历心里明白,自家的皇阿玛
对他的一母同胞的兄弟着实也是不错的。从雍正五年开始,世人都能看明白自己的皇阿玛是怎样的屈尊降贵的去讨好他的——说实话,就差自己去求他出山了——十三叔仙逝之后,他令马尔赛去传旨,只要他同意,就是给他个铁帽子王都行——因为朝中实在无人——他的回复竟然是:杀马尔赛,乃任事。最后自己的皇阿玛真的将马尔赛杀掉了,他没辙,只好搬去了圆明园中……自己一即位,对他一直优礼有加。想到这里,弘历就像是落水之人突然之间看到前方漂来的一根救命的稻草一半,突然间扑过来,紧紧抓住许英杰的腿脚哭着喊道:“十四叔,您是十四叔对不对?您看在我那样礼遇您的面子上面也要帮帮侄儿呀!”
“谁是你十四叔?”还没有等许英杰说话,只见任建新一个嘴巴打过去,弘历的嘴角顷刻之间就有血流出——“你好好看看,这个才是你的十四叔呢!”任建新一边打着一边指着一旁看戏般看着眼前的情景,笑的满面桃花的顾雪娇冲着弘历吼道。
混乱(二)
“十……十四叔……”弘历现在也不管这个许英杰到底是自己的哪位叔叔了,直接就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到了顾雪娇的身边,直接跪在顾雪娇的脚下,一边拉着顾雪娇的裙角一边哭叫道:“您救救侄儿吧,救救侄儿吧!看在侄儿那般对您您也要救救侄儿呀!”
“滚开!”顾雪娇见弘历脸上手上的鼻涕眼泪都蹭到了自己的身上和裙子上面,赶忙起身,就把弘历往外面推去,那弘历哪里肯依?依然是紧紧地抓住顾雪娇不放,在弘历看来,这个顾雪娇可能就是现在唯一能救自己于水火的。见推不开弘历,顾雪娇有些生气了,她那个时候就是这样——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洁癖——自己所住的地方要求的是一尘不染,就连家中的池塘也是这般,秋天可以说是他家下人最辛苦的时候了——只要湖面上面有一片落叶,都要架着小船捞出来不可——不然的话,他十四爷的脾气不是好惹的——如今见弘历这个样子,再看看自己的洁白的裙子上面的污渍,顾雪娇简直是气急败坏,抬手就给了弘历一个嘴巴,一边还厌恶地说着:“滚!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来拉扯我的衣服!”见弘历有些惊愕的看着自己,顾雪娇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喊道:“你小子还想吃老娘的豆腐不成?看老娘我打不死你的呢!”说着就用脚踹了弘历几脚。“雪娇,你过来!”见顾雪娇又要上手打,欧阳雯赶忙用手胡乱的拍了任建新的肩膀几下,赶忙就往顾雪娇这边跑了过来,一边冲着任建新和许英杰喊道:“你们两说句话,弘历这孩子不能摊上这不白之冤是不?”“你别管了,横竖这孩子是我的!就让她打!”许英杰刚刚站起来,要过去帮忙,任建新一把将他按倒在沙发上面,冲着欧阳雯喊道:“打死了算我的!我这个当老子的去给他这个当儿子的偿命!不用你们操一点子心!要是打不死的话,就当她是替我这个当老子的教训教训这个儿子,他这个当叔叔的教训自己的侄子!”“那也不能……”欧阳雯一边把弘历拉开,一边拉起了顾雪娇一边往房间里面拉去一边说道:“雪娇,来来来,这事你就先别掺和了!”“你看看我的裙子,那天我刚刚买的,昨天才刚刚穿上,今天就让他给弄脏了!”顾雪娇站在那里,嘴里面不依不饶的说道:“这裙子老贵了,他算什么东西?这回好了,这条裙子要不了了!”“走走,先换上衣服,这条裙子洗洗还是能穿的!”欧阳雯一边拉着顾雪娇往屋中走一边说道。“得了吧,你看看,这个都成什么样子了!以后我还怎么穿?”“好好好,这条裙子咱们不要了,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