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自己,只见脸上是万朵桃花开,恰巧这任建新的目光飘了过来,两个人的眼睛就在这一瞬间相聚。又在瞬间移开:“十四交给我了,你呆会就看这个孩子留的了留不了。”“好了,快起来。”任建新梳好了欧阳雯的头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镜子中的欧阳雯,用手Mo了下早已经绯红的面颊,转身离开了。
“他们还没有醒?昨天不是回来的挺早的吗?”坐在餐桌边上,吃着丰盛的早餐,见许英杰和顾雪娇没有过来,任建新问道——见周芳和唐蕊站在那里张张嘴没有说话,任建新说道:“还跟之前一样,该怎么称呼我们怎么称呼我们。”“是,是。”周芳赶忙答应着——她知道,自己的这个玛法不好惹:“今天一早,许先生和顾小姐就出去了,还有我的皇……”“你既然说道这个了,那我就问问你。”任建新一边把东西往嘴里塞一边说道:“你说你是乾隆的女儿,就算那扇子和话是你的,也被她给抢去了。你可还有什么凭证?”“别害怕,”见周芳站在那里直哆嗦,欧阳雯笑着说道:“你玛法虽然严厉,但是还是好说话的。你别怕,有什么说什么。”又笑着对任建新说道:“四哥,看看你,这个冷面王的名号给人家小姑娘吓的!”“得,我还不问了,你既然能让人家感觉如沐春风,那还是你这个八贤王问吧。”“四哥,还是你来问吧。”欧阳雯一边喝着牛奶一边说道:“这毕竟是你家的事情。”又看了看那边依旧很是局促的周芳和王霞,欧阳雯笑着说道:“别怕,孩子。有什么就说什么。”“我只问你一句,”任建新可没有欧阳雯的好脾气,一边往嘴里灌着牛奶一边说道:“你除了扇子和画之外,还有什么能证明你的身份的?”“我……”周芳听见任建新的话,情知这位雍正大帝肯定不会是像自己的皇阿玛般的好说话,双腿一软直接就瘫了下来:“皇阿玛……当初除了这个没有留下什么……”说到这里,周芳的眼泪像是不要钱一般的掉落。“别号丧了!”任建新见此,气不打一处来:“我们爱新觉罗家族的格格怎么眼眶怎么浅!怎么说哭就哭了!”周芳听了任建新的话,浑身哆嗦了一下。倒是停止了哭泣,“你说说,”任建新转身对着身旁的欧阳雯说道:“别吃了!你看看这叫怎么回事?”“臣不言君!”“行了!”见欧阳雯这般,任建新苦笑着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你要是真这样,还给我弄个八王议政让我差点下不来台!赶紧着,这一大早上弄得叫什么事!”“周芳,你慢慢的想,你皇阿玛没有留下来,你妈总会有话让你带给你皇阿玛吧,总不能就让你拿着扇子和画来吧,那不成了送东西的”“有,就一句话。”周芳怯怯的看着任建新和欧阳雯,浑身颤抖着说道:“君当做磐石,妾当做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只是不知道这些年过去了,蒲草依旧是韧如丝,只是不知道这磐石是否无转移?”“这话你跟弘历说过了没有?”任建新和欧阳雯相互看了一眼,任建新冷冷的问道——他感觉这个孩子的凭证比唐蕊的那个更加的不靠谱……
“说了,他……”周芳一边说着一边就将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什么?你是在三年的热孝期间生的?”任建新听了周芳的话,一把锤在了桌子上面。“四哥,这个有她什么事?要不是弘历沾花惹草的,她能……”“弘历呢!”任建新几乎是咆哮着喊道。“四哥,”欧阳雯笑着说道:“弘历不是跟着十三十四走了吗?”又笑着说道:“依着我看,这小子是不敢单独见你……”“有本事他一辈子在外面别回来!我见着他非要把他给剁碎了喂狗!原先看着挺好的孩子,怎么……这还不如那个弘时呢!”“好了,你们俩先去忙吧。”欧阳雯挥了挥手,见周芳和王霞离开,又问道:“弘历他们到底上哪里去了?中午回来不?”“许先生本来只是想跟着顾小姐出去的,好像是说要去游乐场玩,然后,皇阿玛不知道怎么就听见了,妃要给他们开车,许先生就跟皇阿
玛说是不是害怕……”周芳听见欧阳雯的话,赶忙答道——她忘了自己应该怎么样称呼任建新,只是有些恐惧的看了任建新一眼,听见任建新轻声哼了一声,又继续说道:“然后他们三个就走了,许先生说他们要晚上回来……”“去吧。”任建新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看着两个人去忙之后,任建新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说道:“你说这孩子是真的吗?”“四哥,依着我看,这个八成是真的。”见任建新望着自己,欧阳雯笑笑说道:“你看看,这弘历什么人,能看上眼的女人肯定也不是等闲之辈,孩子么,虽说是没有养在宫中,但是这有教养的妈能养出想唐蕊那般没有教养的孩子吗?我看这个也算是知书达理的,八成这个就是真的!”“弘历……”任建新咬着牙说道:“这小子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我还能吃了他不成?”“四哥,就你昨天那眼神,别说是弘历了,就是我都害怕!我可算知道了,为什么这孩子见了你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除了一个十三也就是十四有时候还想跟你亲近一下。”“你说什么?十四见了我就吵,还想着跟我亲近?”任建新看着欧阳雯,似乎有些不认识自己的这个弟弟,“那是,要不怎么十四总是没事找事的跟十三打架?还不就是想让你骂他?最后……”欧阳雯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哦,眼光黯淡了下来。
“行了,你也别太自责了,我跟十四闹成那个样子,不能全怪十四,我怎么也有一半的错。”任建新淡淡的说道:“十三十四逍遥去了,咱们两这老夫老妻的做点什么?”“谁跟你老夫老妻?”欧阳雯给了任建新一下子,却被任建新一下子抓到了自己的手:“那你说咱们两是什么?兄妹?”“四哥……”看着眼前的人这样的玩笑,欧阳雯有些受不了,“我可跟你说,”见欧阳雯的样子,任建新知道自己的这个样子让她一时间接受不了,笑着说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放回假的,你要是不让我陪你出去的话,以后别拿这个说事。”“好好好,一切都依四哥的。”“快去换好衣服,我想想咱们去哪里。”“臣弟遵旨。”欧阳雯站了起来,笑了笑走进了卧室……
游玩(一)
昨天下午,因为看着任建新和欧阳雯弄着弘历的事情,这边这顾雪娇又吵吵着饿了。许英杰就拉着顾雪娇一起去吃西餐了。还是那般,一杯咖啡一盘子牛排。然后许英杰就在那里坐着笑着看着顾雪娇是狼吞虎咽。
“那孩子是谁?怎么那么怕他?”顾雪娇一边咽下牛排一边说道。
“他是你的侄子。四哥的儿子。”许英杰看着顾雪娇嘴角的一丝鲜血。眉头一皱,递上了一张餐巾纸——他似乎看到了那时的他指挥着大军作战,然后,他一刀挥下,敌军将士的头颅应声而下,鲜血瞬间就喷了他一身一脸,他用手一擦自己的脸,骄傲的嘴角微微上扬——其实许英杰自己知道,这个场景不可能出现——他不是那个七进七出的赵子龙。但是一看到顾雪娇的样子,脑海中就会闪现这样的场景——挥之不去。
“那他怕你吗?”顾雪娇接过餐巾纸擦了擦嘴。又忙不迭的往嘴里塞着,一边问道。
“这孩子现在别说我们了,就是你他都害怕。”许英杰笑着说道:“雪娇,你说说,这孩子怎么称呼你?”“该怎么称呼怎么称呼呗!”顾雪娇一边说着一边挥了下手。“他应该管你叫十四叔。”“那怎么行?”见服务生过来了,顾雪娇说道:“再给我一杯咖啡。”“给我一杯……”许英杰有些口渴,他也十分想要一杯喝的。但是一想到那被黑糊糊的如同中药一般苦的液体,他就不寒而立。偏生得顾雪娇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