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像样的菜,急了,冲着她喊道:“你现在怎么可以这样?”
“我没有怪他的意思。”她笑笑说到:“昨天我买了一桌子的大鱼大肉,结果怎么着?今天我还不长点眼?”
“那也不能……”
“行了,”他无奈的说到:“没事,你四哥我吃惯了。你忘了那日三哥来了,还没有进门就说:‘青菜豆腐,豆腐青菜,唯我四弟,体民之苦。’这样就挺好。”他听他这样说,也就自然不好说什么了。低头匆匆的吃了几口,便回房间休息去了。
醒来
“四哥,”她轻声地说到:“这几条狗还满意不?”
“还,还好。”他有些局促,其实当初自己也知道有些过分了,但是当时的那种情况,不容得自己有些许的手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是可以随时霍乱他的朝堂,甚至威胁他的安全。他没有办法,只得那样去做,任凭自己的心滴血,任凭自己的手颤抖。在那之后,他每天都疯狂的工作,用工作来麻痹自己那颗心。用工作去强迫自己不去想他,他在宗人府中那般受罪,而他,在金壁辉煌的大殿之中有何尝不在受罪?面对着“弑兄杀弟”的骂名,他没有过多的解释,他把这个当成他给自己最后的礼物。他让他被世人唾骂,而他,也让他留下了千古的骂名。后来,自己的儿子给他翻案,可自己,却背负着永恒的骂名……
“那请四哥赐名字吧。”她在他身边,笑得云淡风轻。
“别闹了。”他看着她,说到。
“那好歹是条生命,总不能没有名字吧。”她靠着他,将头靠在他的肩头,一只手在他的脸上来回的抚Mo着,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就像是阿齐那那样的名字也好呀。”
“你别老拿这个说事,弘历不是给你翻案了吗?”他将她的手拿开,却没有将肩膀移开。
“四哥,我拿什么说事了?”她故作不知的说到:“臣弟不懂,斗胆问皇上四哥这阿齐那是什么意思?”
“那就叫小白、小黄、小黑、小棕。”他有些心虚,又似在敷衍。
“皇上四哥,”她有些不满的说道:“您当初可是最喜欢这个的,您看看您取得名字,什么吉祥犬、富贵犬的,怎么现在到想不出那般好的名字来了?还非得要以颜色来区分?”
“我……”他刚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他的手还是不老实的动来动去。一把捉住她的手,说到:“别老是这样,还知不知道兄友弟恭?”
“四哥,你怎么忘了,我这辈子是女的。”
“男女授受不亲!”
“四哥,我这辈子可是你的嫡福晋,不,应该说是你的妻子。”
“……”他一时找不出话来,手中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俩个人就这样坐着。
“你醒了?”他听见房门一响,只见他走了出来。他赶忙放下他的手,站起来说到。
“嗯。”他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但是从他紧张的表情看来,自己出来的也许不是个时候,也许太是时候了!“十三,来吃点东西吧。”她笑着说到“对了,四哥,这么小的狗是不是不能吃狗粮?”她一边招呼着他坐下,一边跟他说:“弟弟我从来没有养过狗,不太明白。”
“嗯,还是喝牛奶吧,等在大些在给它们吃东西。”他看着眼前的两个弟弟,这两天他早就已经感觉到了一些不自在,还是找个时间让他搬出去比较好,不然这两位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打起来的。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他一边向着电话走去,一边想到:幸亏自己和这两个弟弟融合记忆融合的快,不然还不得出大事?“是仁局吗?”“我是。有什么事情吗?”他听着那边的焦急的声音,不禁也急着问道。
“仁局,顾雪娇醒了!”“等着,我马上就过去!”听见她醒了,他急忙放下电话,
拉着他就往第一医院赶去。
第一医院的病房中,顾雪娇就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前几天身上的管子就已经被拔掉了。现在就连点滴也已经是一天两瓶,也许是被救上来早的缘故,也许是顾雪娇本身求生的愿望很是强烈的缘故,如果没有什么大碍,这两天人就能够醒来。
阳光透过窗子照在顾雪娇的身上。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双黑漆漆的水汪汪的眼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里是哪里?为什么周围都是白色的?床上的人怔怔的发着呆。自己又是谁?为什么会躺在这里?抬起右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奇怪,自己从前所学的一切高深的知识都在,可是就是不知道自己是谁。双手一个用力,整个人就这么从床上作了起来。望向窗外的湛蓝的天空,她有一种很是奇妙的感觉,仿佛一切都静止了。费力的将双脚放在地上,一用劲,人就站了起来,赤着脚站在地上,一股寒意从脚下传上来。人就这样又坐回床上,愣了一会,才又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蹭到床尾,上面有一个标签,上面写着:顾雪娇,女,24岁。顾雪娇?是我吗?头又开始疼了,一只手扶着床栏杆,一只手抚着额头。却还是跪在了地上,额头磕在了床栏杆上。
“你醒了?”外面的警员听到声响,赶忙进来察看。见她这般模样,赶忙将她扶到床上,一边给仁建新打电话。
“顾雪娇。”他走进来,站在床边,说到。但是眼前的人却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顾雪娇。”他又重复了一遍。
“谁?我?”床上的人用手指着自己说到。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到,还以为她不叫顾雪娇。
“我叫什么?”她反问到。
“回答我的问题!”他有些恼怒。
“四哥,”他快步进来,走到他身边悄声说到“医生说她……”说到这里,看了她一眼。把他拉到了医生办公室。
“你说什么?”他听到医生的话,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是这样的,应该是脑部受到了严重的撞击导致的,但是很奇怪,她从前学过的所有高深的知识都在,就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也就是说关于她自己的所有事情,她全都忘了。”
“那她会想起来吗?”他问到。
“不知道,因为这个现在的医学还是无法解释。”
“医生,”他在旁边听到这里,忍不住开了口:“她不是失忆了?为什么还能记得一些东西?”
“她这是心因Xi_ng失忆,因为经历了巨大的变故或者事故,自发的选择丢失一部分记忆,而那些记忆,可能是长久以来一直厌恶,或者是深受刺激的事情,简单说,这个跟顾雪娇的心里有很大的关系。当然,也不完全排除头部受到撞击的因素。”
听了医生的解释,两个人从医生办公室中走了出来,心里乱乱的,也许从那天一睁开自己的双眼,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改变,昔日自己为之奋斗的大清王朝早已经不在。记得当时的自己,心里怎一个疼字了得?但是一切都已经不能改变。当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他的时候,没有厌恶,而是莫名的一阵激动。才知道无论怎样他们都是兄弟,砸断了骨头连着筋。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他俩,就是自己最大的亲人!
“顾雪娇。”正自胡思乱想间,却又走了回来,见顾雪娇呆呆的坐在床上,他轻声叫道。床上的人哼了一声,表示听到了自己的话语。“你还能想起什么来么?”他又问到。心间一阵感触,上辈子的自己,什么时候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