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敬与令妃分别,回忆着令妃刚刚的话,她已然不是几年前的小丫头了,虽说草原上的生活没有皇宫里这么复杂,可是也没有太大的分别。令妃刚刚的话明显是在暗示她皇后为人刻薄,时常借故刁难人,这个令妃是想提醒她还是想挑唆她与皇后?
正在她思索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和敬!”永琏激动在看着不远处的倩影,那个爱哭鼻子的小姑娘如今已是亭亭玉立,真是越来越像皇额娘了。
和敬愣愣地看着永琏,仿佛这一瞬间定格了,她能感觉得到那个熟悉的气息,还有那宠溺的笑,只有永琏才会有的笑,不夹杂着其他任何东西关切的笑,“永……十二阿哥。”
“皇额娘在坤宁宫里等你呢。”永琏将手中的书本扔给了一旁的福长安,便接着和敬朝坤宁宫走去,走出不远回过头笑着说道:“你去找善保去吧,带着他出去走走,顺便盯着点那个人!”
福长安撇撇嘴,看了眼身边同样是愣神的小顺,“那你就拿回坤宁宫吧!”顺手将怀中的书扔到了小顺的怀里,一想到能出宫还是同某人一起,就兴奋不已。
小顺抬手MoMo头,最终只能叹了口气,“这真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没的吃就只能告自己。”
“你说什么呢?什么虾米?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抱怨了?!”福长安挑眉看向郁闷至极的小顺,调侃地说着,“再不快点回去,小心十二阿哥罚你。”
“是,奴才这就回去,爷们都忙,只有奴才这样的没有疼!”说完撒腿便跑,生怕身后的人反应过来痛扁他一顿。
福长安先是愣神地看着如逃命般飞奔而出的人,接着便是怒着脸喊道:“小顺子,你小子有种别跑,看我怎么收拾你。”十二阿哥调侃他也就算了,现在竟连他身边的奴才都敢调侃他了,可是怒归怒时间保贵,他没有工夫同个小奴才发飚。
快到侍卫营时,远远的福长安便看到两个姑娘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望着什么,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发现她们看的地方竟然是善保同皓祯站着的位置,登时心里燃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加快脚步来到善保的面前,接着回过头看向躲在树后的两人,只见人惊慌失措地闪躲开去。
“你干什么怒气冲冲的,又是谁得罪你这位四公子了?”善保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饶有兴趣地看着福长安,在外人面前装的跟个大人似的,可Xi_ng情却像个小孩子一样Yin晴不定。
“福长安你不用陪十二阿哥吗?”皓祯笑着上前一步,轻声问道,十二阿哥虽说是嫡子,可是现在受宠的可是五阿哥。所以他的话里话外都带着一点点的讽刺的意味,他一向自命不凡,很少有人能入得他的眼,之所以同善保走的近是因为他听说善保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
“皓祯你还真有闲功夫,每天必到这来报道,难道你没有事情可做吗?”福长安冷哼着说道,拉起善何转身便向宫外走,“我们可不像您这么有时间,我们还要去执行公务!!”他故意将公务二安咬的极重。
“你……”皓祯将手中的折扇合拢,恨恨地盯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就在这时他突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不由疑惑地转过头迎上那双眼睛,‘这位姑娘从穿着上看好像是位格格,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在朝他笑。’
善保被福长安拉着踉踉跄跄地走出皇宫,一路之上兄弟们都用嬉笑的目光看着他,调侃他说道:“善保你是不是又输给福长安银子了!”
“他输了爷五十两银子,想赖帐门都没有。”福长安故意接长音,冷冷地说着,眼睛在撇到善何一脸Yin郁的表情时,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压低声音说道:“别那么小气,给点面子!”
“你还知道要面子?”善保冷冷一笑。
沿着热闹的街市前行,两旁
是叫卖的小商贩,福长安接着善保一会吃点这个一会吃点那个,一圈下来两个人都已经撑的再也吃不下了,就坐在一处茶楼里看着街上过往的行人。
“你不会就是为了带我出来吃东西的吧?”善保一边喝着茶,淡淡地说着。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走吧,天已经快黑了,咱们得去办点正事了!”突的想起了十二阿哥吩咐的事情,正好全当消化一下食了。
“我就说你没这么好心,果然是拉着我陪你干活的。”
“反正今夜你也不当值,一会我带你去看戏去,然后……”福长安正Mo着下巴计划着晚上的安排,却突的被善保从坐位上给拉了起来。
“你再不走,一会天都亮了!”拉着他的胳膊便大步地走下楼。
“你着什么急,慢点走。”福长安唇角勾起一丝邪笑,顺着善何拉着他的劲,装成脚下一拌顺势将善保搂在了怀里。
“这位爷,您没事吧?摔没摔着?!”小二急忙上前,关切地询问道。
“他好的很,能有什么事!”善保唇角抽动几下,这家伙是故意的,抬起想要砸下的手在看到小二时便放了下来,压低声音说道:“你再不把我松开,我就把你踹下楼去。”
“起来,起来!”福长这知道善何的脾气,要顺毛不能呛着,不然会炸毛的。直起身子冲一旁的小二笑笑,计谋已然得逞被骂两句又有何防?!
“那二位爷慢走!”小二一头雾水地端着托盘下了楼,心想这二位爷可真有意思。
第五十六章真相过后
和敬给皇后请过安,在坤宁宫中小坐了片刻,与皇后、兰馨闲聊了一阵子便起身借说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便起身离去。在临走之时,兰馨拉着和敬的手小声说道:“好姐姐,若你有时间就常到宫里坐坐。”
“好,以后免不了会经常叨扰皇后,到时你们别闲和敬烦就好了。”和敬柔柔一笑,兰馨同她一样是个没有额娘的孩子,不过她幸运的是找到了一个比亲娘还疼她的皇额娘。眼前其乐融融的母女,还有皇后看她时关切的笑容,都让她对令妃刚刚所说的话产生了质疑。虽说她在出嫁前对于这位那拉皇后没有太多的妆解,可是并不像令妃所说的那样时常借故刁难人。
别了皇后、兰馨,和敬便屏退了身后的随从一个人朝着长春宫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她的心里都如针刺一般的隐隐作痛,那扇紧闭的大门是她许久不敢触碰的伤,轻轻推开门便发现永琏已经站在了他们时常玩耍的树下,依旧是那个位置,依个是那个姿势,只是人已不是那时的人。
“永琏!”这个被她尘封许久的名字终于脱口而出,眼中的泪再也无法控制地溢出,双眼直直注视着那个冲着自己笑着的人,可那笑中却带着许许多多的哀伤。
“和敬,都是当额娘的人了还像以前一样总爱哭。”永琏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不是他不想哭,只是痛久了便已没有了眼泪。能再一次看到和敬这已经是他所不敢想象的事情,记得她出嫁的那天,他只能远远的看着她却无法同她说一句话,那种亲人在眼前却不能相见的痛他经历的太多。
“你也是老样子,还是这么高!”和敬走上前,柔柔一笑,抬手将脸上的泪珠拭去,虽然此种场景看着有些别扭,可是永琏回到了她的身边那才是她所关心的。
永琏挑眉看向调侃他的妹妹,“那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妹妹,你也得叫我哥。”
兄妹二人坐在树下,讲述着彼此这些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