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自己笑。
晴儿沉下脸娇嗔道:“看你这个样子,只怕谁见了都要揣测富察家的三公子与这小皇孙究竟是个什么关系。”
瑶林也随他笑了起来:“什么关系?晴格格只怕是最清楚不过了。”
晴儿低头:“青儿我们去后面院子陪小棉忆玩好不好?”
到了后院的凉亭,晴儿刚坐了石凳,小棉忆便咿咿呀呀伸出胖乎乎的胳膊,冲着瑶林要他抱抱。
瑶林把棉忆搂进怀里,粉嫩的小脸蛋儿上亲了又亲:“宝贝儿子,让阿玛看看,越长越壮了胖小子。”
棉忆越发的欢喜,在他怀里咯咯直笑。
瑶林逗弄着教他喊人:“叫阿玛。”
小棉忆正是咿呀学语的年纪,嘴里含糊不清的喊道:“阿玛”
晴儿理了理青儿的衣裳,指着不远处的假山说道:“我早听说荣王府的海棠花儿开得比御花园的都漂亮,青儿去给姑姑摘一朵回来好不好?”
两人看着青儿走远,晴儿说:“这孩子也到了读书识字,习武练剑的时候了,永琪给请了好几个师傅安置在府里。”
瑶林说:“阿兰对我们有恩,我和永琪倒是有愧于她,现在,只管着怎么补偿青儿,培养他长大成人。”
“你们那一年多的事情我也听永琪说了个大概,阿兰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那山谷里待了这么些年,虽说不易倒也安稳。永琪有了棉忆,若不是那阿兰有方,恐怕现在也没这喜庆,跟你怀里的小皇孙了吧。”
姚林笑了笑:“晴儿,你可真是个明白人。”
“你也别夸我,永琪娶了知画,这今儿往后你们可有什么打算?”
“我本就不打算回来,与他带了棉忆和青儿寻处清静的地方相伴余生也好。这今后的打算,恐怕也只得荣王自个儿才知道。”
小太监穿过花园,急急忙忙的跪下行礼:“二位主子吉祥,老佛爷正问起这小祖宗,赶紧抱回去吧。”
瑶林本以为自己什么都明了,什么都看得开想得通。凭着自己的修为,看着永琪拜堂娶妻,端起酒盏笑着道一声恭喜完全没有问题。
可当大礼真正要开始的时候他却莫名的开始退缩,把自己融入宾客,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在那人身上停留,到了最后他却只能抱着酒坛走出大厅,飞身上了屋顶。
桌上的红蜡在窗纸上投下一对新人的剪影,永琪走向床边,一把扯了新娘的红盖头,知画低头不敢看他。永琪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今天你也累了,赶紧休息吧。”然后转身,Y_u开门离开。
知画诧异的抬起头来,目光盈盈的望着他的背影:“荣王殿下,老佛爷把桂嬷嬷赐给了我……”
他话音未落,永琪已经开了房门,桂嬷嬷带了四个宫女太监站在房门口,一见他要出门便齐齐跪了下来:“殿下,老佛爷说了,只有您与福晋恩爱和睦他才放心让小阿哥来荣王府。”
永琪点点头,绕过一堆奴才继续往外走:“拿儿子威胁我是吧,回去告诉老佛爷,喜欢留着好了。”
永琪站在花园里,但见不远处的屋顶上,他就那样乱没形象的坐在那里,不时拿起旁边的酒坛灌上一口,银白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越发显得清清冷冷。
他也跳上屋顶坐到瑶林身旁,偏头饶有兴趣的盯着人家瞧了半晌,瑶林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殿下这是什么兴致,良辰美景,洞房花烛,不陪着王妃春宵一刻,倒跑来这屋顶上看我喝酒。”
“将军这又是什么雅兴,本王的好日子,你坐在我新房的正对面喝酒。你想看什么?”
瑶林不说话,继续喝酒。永琪伸手挑他下巴:“让爷看看,你哭了没。”
瑶林握住他的手把他带进自己怀里:“刚才那桂嬷嬷的话我都听到了。永琪,我想见棉忆。
”
永琪敛了脸上的笑,抓起旁边的酒坛,一仰头半坛子酒就这么咕噜咕噜全倒进了肚子,把空酒坛子扔回瑶林怀里,什么也没说,跳下屋顶又回了那院子。桂嬷嬷见他回心转意,老脸笑得全是褶子:“王爷您看,奴婢床都铺好了,福晋还在屋里等着呢。”
奴才都走尽了,关上房门,永琪看了知画一眼,拿了枕头抱了被子,往地上一躺再不说话。
眨眼便是三年的时光,瑶林常年在外南征北战。永琪因是当初生了棉忆又连夜折腾落下了病根儿,畏风恶寒,一到了冬天便是连屋子都少出。乾隆也再不肯让他随军出征,只道是留在朝中帮着处理些国事。
棉忆一天天的长大,越发出落得粉雕玉琢,灵动隽秀。无论是皇上还是老佛爷,哪个看了都说和永琪小时候一模一样。就连天资聪颖,喜好文学也像极了他阿玛,不过四岁光景,唐诗宋词倒是张口便能吟出来。
青儿倒是更偏向习武练剑,每次永琪捧着茶盏悠闲地坐在院子里督促他练功的时候,他就会嘟着嘴抱怨:“瑶林哥哥好久没有来过了。”
“你练好了功夫他自然会回来检查。”永琪不疾不徐轻啜口茶,仰着头眯着眼睛看太阳。
青儿剑尖一挥刺了过去:“那你先替他检查一下吧。”
然后一道银光闪过,一把长剑从下向上挑起他的剑,力量不大,却因为青儿年纪尚小往后连退了好几步。然后是一个男人清朗的笑声:“我自己亲自检查。”
一大一小在花园里打的不亦乐乎,永琪依旧捧着茶盏眼含笑意。小棉忆从假山后跑过来张着小手扑进永琪怀里:“阿玛,阿玛,我听见瑶林叔叔的声音了,他在哪里?”
瑶林看见了小棉忆,无心恋战,手里的龙渊稍一使劲儿,青儿的剑便落了地,再挽个剑花收剑回鞘,冲到永琪身边,从他怀里抱起棉忆:“大半年不见,小家伙都长这么大了。有没有想我?”
“想了想了。”棉忆在他怀里撒娇:“你为什么那么长时间才来看我?”
青儿站到瑶林跟前:“我问你,仗打赢了没有?”
“小棉忆说赢了没。”瑶林把打着胡渣的下巴在棉忆粉嫩的小脸上蹭蹭,小家伙咯咯的笑了起来:“瑶林叔叔肯定赢了。”
青儿接着问:“什么时候才能带我去打仗?”
永琪一巴掌拍在他的头顶上:“就你这两下子花拳绣腿,你给我歇着吧。”
青儿昂着头:“我这两下子花拳绣腿还不都是你教的。”
“会顶嘴了,还不去把袍子换了出门。”
王府大门前,正当一家四口准备上马车的时候知画却在丫头们的簇拥下追了出来。她把手里的披风递给永琪:“你身子不好,素来畏寒,别冻着了。”
永琪顺手接过来:“你回去吧。”
“晚上回来吃饭吗?”
“过几日再回来。”
“棉忆,青儿你们两个要听阿玛的话。”知画冲着远去的马车大声嘱咐。
青山绿水之间一座不大的院落,四周缠绕着茂盛的藤蔓。纵是院内如何景色旖旎,院外也是无法窥探半分。永琪站在窗前看着荷塘边上两个孩子打闹。瑶林从身后拥他入怀:“荣王妃真真是贤良淑德。”
永琪轻笑一声:“这个世上怎会有无缘无故的圣母,她对棉忆好不过是想讨好皇阿玛和老佛爷。”
瑶林同他耳鬓厮磨:“永琪,每次与你分开便是大半年,我只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