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热。眼里闪烁着喜悦之情。瞥眼见五阿哥一脸严肃,她掩饰着心里的情绪,伸手一拳重重砸在永琪的X_io_ng前:“你放心我没被你那一箭Sh_e死,就死不了。”
永琪往后退了一步,靠!这姑娘居然动手动脚的,以后要少来这漱芳斋走动,免得失了贞洁。永琪说道:“我就应该一箭Sh_e死你。”没Sh_e死,老子活该欠你的。占了你男人的身体,就要保住你这条命。
“你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我出去见紫薇。”姑娘又开始不淡定的嚷嚷。
“稍安勿躁。”永琪有些不耐烦。
“皇阿玛说要我明日和你们一起去书房,我连字都不认识几个,那个纪师傅,似乎很有学问的样子。我一定会大出洋相……”
永琪这下又囧了,这个小燕子怎么担心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皇上让她进书房念书,不过是给自己找个乐子,难不成还真指望她一时半会儿学个才高八斗出来?明儿个她的洋相出的越大,万岁爷兴许越欢乐。
一大清早,永琪刚练完功还在吃早饭。尔泰就跑进他的寝宫,笑嘻嘻的嚷道:“五阿哥,咱们快去书房吧,那还珠格格今天指不定闹出什么乐子来,咱们可千万不能错过。”
永琪让他这兴高采烈,兴趣盎然的模样逗得哭笑不得,放下筷子看着他故作严肃道:“尔泰,你这是要去看格格笑话啊,太不地道了,我可告诉你,今天帮助格格把纪师傅的考题蒙混过关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可不能让格格出洋相。”
“哈哈哈,就还珠格格那寸劲儿,不出洋相才怪。哈哈哈!”尔泰笑得前仰后合,仿佛他已经看到了人家出洋相的样子了。
永琪转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我平日里看那还珠格格和你处得挺进,称兄道弟的。你俩要是两情相悦让万岁爷把她指给你得了。”
尔泰撇撇嘴:“她也就是跟我称兄道弟,在你面前才像个姑娘。”语毕,尔泰竟然低下了头不敢看永琪,这话说得酸溜溜的,也不知道他在吃谁的醋。
永琪用筷子敲敲他的脑袋:“叫你胡说霸道,让人听了去有你好。走,随爷上书房看看去。”
永琪和尔泰在御花园正好碰见了带着小燕子的乾隆,见礼之后,尔泰在小燕子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逗得她咯咯直笑。永琪走在乾隆身侧,乾隆有一句没一句跟他聊着些什么,永琪都谨慎的一一应着。快进到书房,乾隆突然叹口气道:“你额娘的祭日也快到了吧?”
永琪点点头:“正是本月二十一。”
乾隆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永琪一眼,阔步走进了书房。
小燕子坐在了正中间的位置上,永琪路过她身边的时候,轻轻拉了一下尔泰的衣袖,示意他坐在小燕子的旁边,自己坐在她的另一边。这样两个人才更方便的给她递眼色。
哪知尔泰不懂事,死死拽着五阿哥衣袖不撒手。死活不肯坐下。一路磨磨蹭蹭,走到永琪后面的位置坐下了,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永琪的手。两个人别扭模样当然没有逃过万岁爷的眼睛。
“永琪,尔泰你们俩拉拉扯扯这是干嘛呢?”乾隆在前面的书桌后端坐着。
永琪狠狠掐了尔泰一把:“回皇阿玛,尔泰他这是替格格紧张。”
尔泰差点儿没跳起来,这是什么话,替格格紧张,他有什么资格替格格紧张,五阿哥这是要害死他吗?尔泰抬头撅起嘴瞪着永琪。后者见他这副似嗔似怨的小模样差点儿没笑出声。
乾隆看看他们三个,点点头:“哦,看来尔泰和小燕子感情很深啊。”
小燕子转过头来狐疑的看着五阿哥和尔泰,完全没有搞清楚是什么状况。
小燕子的对子和诗词逗得众人连连捧腹,万岁爷更是笑的前仰后合。永琪坐在她身旁频送‘秋波’也没能阻
止这丫头的‘妙语连珠’。永琪这厢忍笑忍得都快要内伤了,还要拼命的给小燕子递眼色。
后面的尔泰倒好,自己笑趴在桌上不说,还要伸手去拽五阿哥的衣服。永琪笑得都快哭出来了,皇上面前,这都怎么了,还珠格格的不懂规矩还能传染不成。
永琪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乾隆,后者又好气又好笑,明明看见他在千方百计的帮小燕子,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他笑得别有深意。永琪只得讪讪低下头,听小燕子出题考纪晓岚。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好口水啊,都不知道是在写谁和谁。。。。。。爬走。。。。。
一如既往求包养
第十九章
“师傅眼睛圆又圆,一拳过去少半边……哈哈哈哈哈哈哈!”从书房出来回景阳宫的一路上尔泰就没有停过,一直拉着永琪的袖子:“五阿哥,五阿哥,这还珠格格真是太有意思了。她要是每日都跟我们一起上书房,我估计没几日纪师傅能让她逼得辞官归隐。”
永琪一路上被他嚷的心烦,突然转身一把捏在他的脸上:“你有完没完,我看你是跟那格格走得太近,她半点儿没见长进,你倒是学了一身坏毛病回来。再这样,爷可就不要你了。”
尔泰低下头:“我是你的伴读,你不要也得要。”
说来,从小到大,这五阿哥和尔泰一起的时间算是最长的。两个人上午一起上书房,下午一起习武练剑。永琪觉得,或许是自己对福尔康的想法不是那么单纯的缘故,对于尔泰倒是更加亲近,他才真正是自己的亲信和兄弟。
“哟!小子,爷还甩不掉你了不成。”永琪又在他脸上狠狠捏了一把,转身像是真的要甩开他一般跑了起来。
远处,有一个身着锦衣,面如冠玉的翩翩小公子,年纪虽轻,眉宇间却有着几分狂傲和邪气。他今日本是跟着父亲进宫面圣,无意间却瞥见了池塘边眉目如画的男子,笑弯了一双勾魂桃花眼。只此一瞥,他便信了这世间确是有摄人心魄的笑容,真真是叫人无路可逃。
父亲回过头来询问:“怎么?”
他举起手中折扇指着远处:“他是谁?”
父亲笑着开口道:“五阿哥永琪,圣上寄予厚望的皇子,与你年纪相仿。以后,你们有的是机会认识。”
小公子点点头,展开折扇轻摇:“甚好!为了他我将来也要入这名利场。”
永琪和尔康站在院中,看着督察院左御史带人抄了高府,银子一箱一箱抬出来,数不尽的玉器古玩,名画珍宝。永琪冷笑:“高恒,好一个国舅爷,也不枉了他这盐政的肥差,两淮盐商五年的贿赂,数十万的银两。”
“饶是一人之下的国舅爷,也逃不过这贪念。”尔康摇摇头,看向一旁耷拉着脑袋,毫无生气跪在地上的高氏父子,后面是抽抽搭搭哭作一团的女眷。
尔康脸上的神色懔了懔,却是转身对着永琪道:“我看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清理不完这高家的赃款,五阿哥要不先回宫去,这里我来看着。”
“不用。”永琪看着院子里来来回回忙碌的官兵,自己站在这里其实还挺碍事儿,转身就出了高府院子,背着手就踱步到了屋外。
尔康看着永琪出了门,转身便站到了高氏父子跟前,俯下头,冷着声音道:“东西拿出来。”
高恒和高朴父子俩对望一眼,高朴道:“原来那日晚上是福大爷前来偷走了账簿?”
尔康有意压低了声音道:“我打斗时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