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绣了:“那你要我绣什么?”
皇后一脸得势的笑:“我也不为难你,随便绣个龙凤呈祥来瞧瞧再说。”
小燕子瞪大了眼睛怒视皇后,牙快把下嘴唇都咬破了。她压根儿连龙凤呈祥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别谈能绣出来。小燕子脑子发热,皇后了句话就能挑得她不管不顾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去和皇后大干一场。
“格格,是皇上把你交给我,我没有惩罚你,只是让你绣花而已。若是你不从,那我也只好另想办法治你了。况且,皇上说了,你想出宫也不是不行,什么时候听话了什么时候就能出去。而你,听不听话得由我说了算。”
小燕子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咬下皇后身上一块肉:“我绣还不行吗?”
永琪一个阿哥,寝宫里哪里找得出一块丝绢来把那把龙渊包上,于是他便想着去漱芳斋看看小燕子那里能不能找出一块来。顺便也‘关心’一下皇后是怎么收拾她的。
刚进漱芳斋大厅,永琪吓了一跳。小燕子像模像样的坐在那里拿着针线在一块上好的丝绢上面戳来戳去,几个手指头全部破了口子,染得白色丝绢全是星星点点的血迹。旁边堆了好多各种颜色,大大小小的丝绢。
永琪看了都直摇脑袋,食指连心,这得多疼啊。小燕子把手里的针用力往那丝绢上一插:“我不干了,这格格做的真憋屈,还不如让皇阿玛一刀砍了我来得痛快。”
永琪点头,你再嚷嚷离‘痛快’就不远了。他指指那堆东西:“这些是皇额娘让你干的?”
小燕子垂头丧气的点:“她说什么时候绣出龙凤呈祥,她满意了,我才可以出宫。”
明月奉茶进来,忍不住插话:“格格这两天十个手指头都不知道破了多少回了,说来也奇怪,皇后娘娘送了好多针来,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嘱咐格格要常换,生怕不够用似的。”
永琪正在划拉旁边那一堆大大小小芳芳圆圆的‘破布’,看看能不能找一块儿合适的拿回去把那拉风的‘龙渊’包起来。听见明月的话不经谨慎起来,走过去拿起小燕子插在丝绢上的针仔细查看。
他用手指在那跟针身上一抹,又放进嘴里Tian了Tian,笑着把那针又插了回去。皇后没胆大到在上面淬毒,不过是用盐水泡过罢了,刺进肉里增加痛苦。永琪邪恶的想,你怎么不用辣椒水泡一泡。
永琪挑了块儿看着差不多的,又最不太显眼的拿在手里:“格格,这块布我拿走了。”
小燕子心不在焉挥挥手:“你拿去吧,我这里多的是。”
永琪离开漱芳斋之时,忽然发现小燕子现在生不如死的状态似乎是自己一手安排的。不但让小燕子老实了,也让皇上对她不再一味的宠爱,更让皇后原本想要发Xie在自己身上的怒火全转移到了小燕子身上。于是他良心发现的给了她个友情提示:“格格,你可以去延喜宫看看。”
福康安仔细的把永琪从漱芳斋那里顺来的丝绢缠在‘龙渊’上:“五阿哥,你这该不是出宫买的吧?”
那块布的确算不得上品,Mo起来略显粗糙,还厚得有些发硬。永琪看上它正是因为在那堆锦缎里面这是最次的一块,拿出去不会太惹眼:“告诉你,这可是坤宁宫出来的东西,你敢说个不好试试。”
福康安作惊讶状:“不是吧,皇后娘娘的东西不是合罗,起码也应该是雪缎吧。这个,算是什么?”
永琪冷哼着挑眉:“怎么着,入不了你福家三公子的眼。”
福康安诚惶诚恐:“岂敢,岂敢。”
两个人一路上快马加鞭,马不停蹄。临近傍晚才来到个小镇。福康安找了家看着还算干净的小客栈把永琪拽了进去。
永琪从身上Mo出锭银子拍在柜台上,抢在福康安之前对掌柜吼道:“两间
上房。”他故意加重了‘两间’二字。
掌柜讪笑着赔礼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店就剩一间房了。”
永琪嘴角抽搐,这已经脱离琼瑶剧了好吧,为毛还要如此狗血。永琪一把拿回自己的银子:“那我们就换一家。”
掌柜颤颤巍巍:“爷,我们这儿地方小,镇上只此一家客栈。委屈您二位爷了。”
这把他就不是嘴角抽搐了,脑门儿上青筋直蹦达。又把银子拍了回去:“那就赶紧领爷去客房。”
福康安一直在旁边没有搭话,尽量忍着不笑出声来。让小二把那两匹马牵下去的时候就塞了银子吩咐过,掌柜敢说有两间房,或是别的客栈,等他办完事儿就立马来砸场子。
两个人到房里收拾一番,便下楼找个清静的角落坐下用晚饭,随便点了点儿小菜,就开始吃上了。永琪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如此长途跋涉的奔波过。以前顶多就是在围场上打打猎,也没累着饿着过,今天算是体验了一把前X_io_ng贴后背是啥滋味儿。菜上齐了,招呼了福康安一声‘吃饭’他便开始特有阿哥范儿的‘风卷残云’。
福康安倒是不着急,酒杯放在唇边轻轻抿上两口,眼睛却有意无意的把这小小的客栈大堂都扫视了一遍。那把他自从出了京城就不离身的‘龙渊’放在桌上,虽是用丝绢包着,在这小镇的客栈内还是显得有些扎眼。
永琪吃得差不多了便抬起头看福康安,奇怪他怎么没动筷子。正想开口问他不饿啊,却注意到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就会落在远远的,同样不起眼的那一桌人上面。
永琪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四个年轻人,其貌不扬,表情僵硬,点了一桌子酒菜,谁也没有动筷子。眼神飘忽,时不时的就往他们桌上的那把剑望两眼,和福康安的眼神对上又随即离开。永琪心说这该不会一出门就有人惦记上这把宝剑了吧。这是打算暗着偷,还是明着抢。
“公子可吃好了?”福康安开口问道。
永琪收回视线点了点头:“差不多了。”
“那我们回房。”语毕,他便拿起了那把‘龙渊’上了楼。
“啊!”永琪想说你还没吃呢,就饱了。想想又住了口。兴许他是骆驼,吃一顿管半个月。喝点儿小酒润润嗓子就成。
两个人回到房里,福康安站在窗户边儿专注的看着外面。他们的房间下面便是客栈的大门,小二在门口迎来送往好不热闹。
永琪坐在桌旁百无聊赖,这个人回到屋里小半个时辰了,一句话没说,就是倚着窗户做闺怨状,这是看上哪家姑娘了,眼睛都不转一下。
永琪伸手拿过那把剑,拆开裹在上面的那块破布扔在一边,总觉得怪怪的,这都快夏天了,怎么坤宁宫里还有做冬衣的料子。
永琪把玩着手中宝剑,顺手比划着挥了两下,回头一看帐子上的流苏纷纷扬扬的落了一地。永琪更是来了兴致,这敢情好,真正的削铁如泥啊这。
窗前的福康安回过头来见他对那把剑爱不释手,轻轻勾起唇角:“只有寒泉才可淬出利剑,传说欧冶子在两棵千年古松下发现七口井,排列如北斗,明净如琉璃,寒彻入骨髓。龙渊水造就了龙渊剑,待此事了结,我们去看剑池好不好?”
永琪停下手里的动作,收剑回鞘。说得这么浪漫,听起来就像“我们环游世界好不好”。他也走到窗边站在他身旁往外看,却并没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