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线肯定早就知道自己找令妃帮忙。如今她又跑到漱芳斋来兴师问罪来了。小燕子脖子一梗,瞪大眼睛盯着皇后喊道:“皇后你早知道我找令妃帮忙,你要找我麻烦直说好了啊,不用拐弯抹角。”
“什么?”皇后一听小燕子说把她那堆东西送去了令妃哪里,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容嬷嬷赶紧上前扶住她:“娘娘您先别动怒,让格格拿回来自己重新绣就是了。”说着她便向皇后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又重新坐了回去。
小燕子疑惑的看着容嬷嬷,这老太婆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说话了。
“小燕子,皇上把你交给我,我就有责任好好调教你。给皇上一个焕然一新的格格。可是现在你把我交给你的事情扔给令妃去做。你觉得我应该怎样禀报万岁爷呢?”皇后不疾不徐,缓缓开口道。
小燕子被她的话激怒了,昂起头对着皇后喊:“你爱去皇阿玛那里打小报告就去,我管你怎么说,我从来也没有做过刺绣,更不知道什么龙凤呈祥。不会就是不会。”
皇后气得脸色都变了,但还是扔下怒气沉声对小燕子道:“难道格格不想出宫了?绣的好不好是一回事,绣不绣又是另一回事,格格你说是吗?”
小燕子听到出宫二字,气焰立马消了下来:“我明日去令妃那里把那些针线丝绢拿回来自己绣就是了。”
皇后站起身带着容嬷嬷出了漱芳斋的门,容嬷嬷上前在她耳边小声道:“东西在令妃那里,万岁爷不会已经发现了吧。”
“不会,若是发现了皇上必定会到坤宁宫找我问罪。”
福康安在附近几间房前来回转了两圈,身形轻盈,没有半点声响。仿若一只优雅的猫,在黑夜中注视着猎物。他注意到房间里的人已然睡熟。便迅速的下了楼往后院走去。
永琪在门缝中偷看了半晌,待福康安确定跟踪他们的人没有东京,下楼去了后院,他才打开房门跟了出去。
深夜的小镇出奇的寂静,永琪谨慎的走进后院。朦胧的月光洒了下来,周围的景物模糊不清。但是永琪依然可以肯定:福康安,不见了。
永琪正想四处查看一番,忽然感觉腰身一紧整个人就落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永琪也不着急和来人动手,这人是谁,他心里早有数。除了福康安谁还会对他动手动脚,又搂又抱。
福康安搂着永琪,两个人闪身躲进了旁边的马厩。福康安低头在他耳边宠溺又责怪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在房里乖乖等我。”
此时此刻,不知怎的永琪也起了些逗弄之心,便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细语道:“你不是说你在我身边我才最安全吗?”
这话听得福康安心花怒放,侧头便吻在了他的鬓角。趁他发怒之前牵起他的手走到那几匹马前:“有多少?”
永琪撇了撇嘴,你当爷不识数还是怎么着:“六匹。”
福康安转身去水井旁打来一桶水,又从身上Mo出一小包东西,打开来把里面的粉末全部倒进水里。和匀了又分别倒进其中四匹马的马槽里。
永琪在一旁抱着手看着他忙来忙去:“你这是干什么,给马下药啊?”
福康安没理他顾自忙完手里的活儿,拉着他便回到了房里。
“那四匹马是跟踪我们那些人的吧。”永琪基本已经想通了他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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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三章
令妃陪着乾隆走进大厅,皇后和小燕子赶紧行礼。乾隆看着小燕子手里的针线放声大笑:“小燕子,你还会刺绣啊,绣的什么让朕看看。”
乾隆走到小燕子身旁,令妃也跟了过去。小燕子一见着皇上来了如同见了救星一般委委屈屈道:“皇阿玛,这都是皇后娘娘吩咐的,她说若是不绣就不让出宫。”
乾隆点头
:“确实是朕吩咐的,小燕子你老老实实做个像样点儿的格格朕就让你出宫。”
小燕子不情不愿点头答应。
乾隆笑笑,回头却看见令妃眉头紧锁的看着那堆刺绣用的丝绢。实话,皇后的确没有‘亏待’小燕子,送了好大一堆到漱芳斋,生怕她绣完了没得用似的。
乾隆疑惑问道:“令妃你在看什么?”
令妃转头不自在的对乾隆笑笑:“回皇上,没,没有什么?”
皇后一看令妃那副楚楚可怜,柔柔弱弱,撒娇谄媚,乾隆在一旁关怀备至,温柔体贴,轻言细语的模样心里就窝火。怪声怪气的说了句:“万岁爷要是没什么吩咐,那臣妾就告退了。”
乾隆的注意根本不在皇后那里,而是顺着令妃的视线看向那堆丝绢。从不起眼的角落里拉出来一条仔细查看。
皇后和容嬷嬷一看那丝绢的颜色,立马就变了脸色。
那块丝绢没有刺绣花纹,不大不小,给十来岁的孩子做个褂子什么的正合适,料子是宫廷中最为普通的。可是它的颜色就有些蹊跷了。它竟然是杏黄色,皇后送给小燕子做女红的丝绢中居然出现了一块儿杏黄色的。
出现明黄,金黄都不奇怪。坤宁宫应该有这两色的料子。顶多也就是拿错了。单单出现了杏黄。杏黄是什么人用的,那是皇太子才能使用的颜色。皇子只能用金黄色。皇后留这块儿杏黄色的正好可以给十来岁的孩子做间褂子的料子要做什么?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转头看着惊慌失措的皇后:“皇后你这么着急走是要干什么?”
她是要去给她那个不成气候的小兄弟报信来着,可她敢说吗:“永璂这几日感染风寒,臣妾着急回坤宁宫照看。”
乾隆又转而问小燕子:“小燕子,皇后今日来漱芳斋干嘛的?”
小燕子一看打击报复皇后的机会来了,忙不迭告状:“皇后娘娘似乎是要找什么,还总问我是不是有人从这堆丝绢里那走过一块。”
皇后又不傻,看着小燕子打击报复不可能无动于衷,随即面不改色镇定道:“这丝绢送来漱芳斋已经好些时候了,中间还留在延喜宫好几日,凭什么说这就是我坤宁宫的东西。”
乾隆把那块丝绢扔到地上,冷森森的说道:“你不用如此紧张,不过是一块杏色丝绢,朕也并没有要追究什么,皇后还是东宫,阿哥仍是皇子……退下!”
正如乾隆所说一块杏色丝绢并不代表着什么,野心,立储,继位,栽赃,诬陷……一切都没有浮出水面。不过是让乾隆对乌啦娜拉氏又添几分反感罢了。
走出漱芳斋,乾隆深深的探口气,对一旁的令妃道:“永琪已经长成,此时他也算是长子①,立储势在必行!”
令妃没有儿子,十四阿哥早殇。十五阿哥——还没怀上。此时她有些惶恐,虽然那一块杏色丝绢没有给皇后带去多大的麻烦,但却也让乾隆心里对皇后更加反感和猜疑。可是这件事情竟然又促使乾隆有了立储的决心。
怎么办?当然是利用皇后的势力潜质五阿哥。宫廷斗争就是这样,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相互利用,相互制衡,偏生表面还都是一家人,
魏佳氏——令妃,有外戚——福伦大学士一家。所以很快便了解到五阿哥和皇后兄弟的那点儿过结,小燕子的话不用套就出来了,五阿哥拿走过一块丝绢。安插在坤宁宫的眼线把偷听偷看的一一禀报,于是令妃娘娘不用煽风点火,不用挑拨离间,只要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