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林却捧着他的脸,认真的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永琪使劲儿推开他,翻身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爷要沐浴。”
“等我。”瑶林给他盖好被子,起身下床穿好衣服就出了房门。
待他吩咐丫鬟把洗澡水准备好,回到房里永琪又睡着了。于是只得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进水里,为他一点一点的清理干净。怕弄醒他又怕弄疼他,所以他的动作极其轻揉。
永琪早就醒了过来,但却一直闭着眼睛装死。脸上一副美梦正酣的样子,心里却在鄙视人家丁府没有热水器,不过这样躺着让人悉心呵护的感觉的确不错。
折腾完了,瑶林给他一件件套好衣物,再把人重新扔回到床上,再用被子裹起来抱在怀里:“别装了,跟我说说还有哪里不舒服,可以下床走动吗?伤口怎么样,有没有裂开或者别的不适?”
永琪丢给他个小白眼儿:“伤口好得很,没有裂开也不疼。就是我的腰疼。”
说完永琪有些脸红,把自己整个窝进被子里不再说话。瑶林自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伸出手去轻轻在他的腰上揉捏。
永琪有些怕痒,窝在他怀里咯咯直笑。两个人就在床上打闹起来。冷不防门被人推开,小燕子脸色Yin郁站在门口。
瑶林镇定自若的跳下床站好,一脸促狭笑意看着门口的小燕子:“格格有何吩咐?”
永琪把被子又裹了裹,跟他没穿衣服似的,一脸尴尬的望向小燕子:“格格,难道你进别人的房间都不敲门的吗?”
“皇阿玛让你们俩去大厅。”小燕子含着泪低着头,含含糊糊说完就往门外冲。
永琪和瑶林两个人来到大厅,屋子里乾隆坐在正中,旁边站着傅恒,福伦,纪昀,鄂敏。福家兄弟和紫薇小燕子自然也在。
“儿臣恭请皇阿玛圣安。”永琪跪下行礼。
“臣福康安叩见皇上。”瑶林也在他身边跪下。
乾隆笑着挥手:“你们俩起来吧,永琪最近气色不错,伤势看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回皇阿玛,多亏这些日子胡太医的悉心治疗,儿臣的伤已经完全康复了。”永琪和瑶林站起来,两个人就站在大厅中央与乾隆谈话。
乾隆哈哈大笑:“你还要多谢瑶林,这些日子他没日没夜的照顾你,回宫以后一定重重有赏。”
瑶林躬身:“这都是臣的本分。”
傅恒一直站在乾隆身边,面色有些凝重的看着福康安。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自己怎么可能不了解他。从小就是养尊处优,锦衣玉食。一直都是丫鬟小厮老妈子围着他一个人转,他什么时候会懂得去照顾别人。对这个五阿哥更是百般讨好,以他对儿子的了解,段不可能是因那荣亲王的权势。两个人这些日子更是亲近的有些过了,让他不得不往歪了想……
“皇阿玛,我们什么时候回宫?”永琪也就是随口这么一问,其实他心里根本不想回宫,这些日子天天和瑶林腻在一起,不用考虑那些是是非非。
乾隆招招手,让永琪到他身边坐下:“经过这件事情,朕也没了出巡的热情。等你伤好得差不多了,还有刺客的事情调查清楚我们就回宫。”
永琪走过去坐在乾隆身边,屁股刚碰到凳子,就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五官因为疼痛都皱到了一起。瑶林看了又是心疼又是愧疚,想上前扶他,却又担心旁边人的诧异目光,只得退到一旁站好。永琪突然想起什么:“皇阿玛,刺客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那些都是什么人?”
乾隆怔在那里,什么也没说。一屋子的人都跟着提心吊胆。半晌他才笑着开口说道:“永琪,这件事情你就不必过问了,交给傅恒和鄂敏去解决。好好养伤,我们才能早日回宫。”
永琪和瑶林对望
一眼,知道这其中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转过头来正想引开话题,丁大人却带着两名官兵从门外进来,甩袖跪在乾隆跟前:“启禀皇上,京城有急奏!”
乾隆脸色一凛:“赶紧呈上来。”
丁大人赶紧双手高举,呈上奏章。一旁的傅恒等人全体脸色一变,生怕京城出了什么事,紧张兮兮的看着乾隆。
乾隆看完奏章,不经哈哈大笑,愉悦得不得了:“傅恒,纪晓岚,你们都猜一猜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面面相觑,紧张的看万岁爷的脸色。小燕子沉不住气,几步蹦达过来挽住乾隆的胳膊:“皇阿玛,您就不要吊胃口了。看您笑成这样,肯定是好事儿。”
乾隆拍了拍她的脑袋:“就你嘴甜,还真让你说中了,就是有好事。”
永琪也笑着问道:“皇阿玛,是什么事情?”
乾隆大笑:“哈哈!的确是件好事!西藏土司巴勒奔带着他的小公主塞娅,订于下月初来北京朝拜!西藏如此向我大清国示好,看来大小金川问题很快也可以迎刃而解。”
所有人都兴奋起来,的确只要万岁爷高兴了,什么事儿都可以算是好事儿。一旁的尔康算了算日子,惊喊道:“下月初?那么我们得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可是五阿哥的伤势要不要紧?”
永琪摇摇头:“我的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正事要紧,我们明日就出发吧。”
乾隆担心的问道:“永琪你真的没事?”
“皇阿玛不用担心,儿臣真的已经完全康复了,是吧胡太医?”永琪转过头去,冲着一旁的胡太医眨眨眼,表示‘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
胡太医只得站出来点头:“五阿哥现在的伤势,赶路应该没有问题。”
尔泰笑呵呵的走过来把手搭在永琪的肩上:“不要紧五阿哥,你实在不能骑马,我就背着你回京城。”
两个人回到房里,永琪就迫不及待的拉着瑶林抛出一大堆问题:“为什么皇阿玛不让我过问刺客的事情,那些刺客到底是什么人,你这段时间天天陪着我,那有没有去调查过,还有那天你说你看见一个人,那个人是小燕子的哥哥……”
瑶林笑着把人搂进怀里:“你那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再说,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那些刺客,皇上也正在调查当中,现在还不能肯定他们的身份来历。上次我说我看到一个人,或许是被寺庙里的香火熏得眼花了吧,后来就什么也没看到了。还有皇上为什么不让你过问此事,我猜他是不想让你卷进麻烦当中吧。”
永琪抬头狐疑的盯着他:“你在敷衍我。”
“没有,你不要多想。”瑶林坐在桌旁,把人抱在腿上搂紧了:“上次你说皇上也调查过小燕子的身世,那么他知道那并非是夏雨荷的女儿?”
“啊!”永琪噌的从他腿上站起来,因为碰到了某处新的伤口。永琪疼得龇牙咧嘴,脸红着转身往床那边走:“我还是去床上趴着吧。”
瑶林憋着笑,扶他去床上趴好。
永琪接着道:“这个我不太清楚,皇阿玛做事一向谨慎。不明不白来个姑娘要认爹,即便是有信物,他也应该派人暗中调查过。如你所说,小燕子这号天桥顶有名的女骗子,照理说不应该查不到,可是皇阿玛依旧把她当沧海遗珠这么宠着。不过,也有可能是对夏雨荷的愧疚吧。”
瑶林坐在床边,依旧轻揉的给他按摩腰部:“那你觉得那个夏紫薇是夏雨荷的女儿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