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早就知道会出来这么个姑娘。”
永琪转过头望着他,福尔康果然心细如丝。想必自己心里那点儿小算计早被眼前这人看了个八九不离十。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对于彼此那些心思伎俩,多多少少都有察觉。永琪严肃道:“开什么玩笑,福大公子此话可不能乱说。”
尔泰正好伸个脑袋挤进他俩之间:“你们再商量什么?还不快走,皇上急着回宫。”
这些日子,正当众人都把目光投向那个五阿哥从围场Sh_e回来的格格的时候。永琪心里却五味陈杂。事已至此,难不成自己真要按着琼瑶阿姨的剧本往下走?这太可怕了,他对小燕子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自己根本就不喜欢女人。要他娶那个见天儿抽风的疯丫头,他还不如领兵远征,战死沙场,也算是为国捐躯了。
“五阿哥,五阿哥……”永琪回过神来,尔康立在书桌旁唤他。自己手中的《孙子兵法》早已落到了地上。
永琪慌忙弯腰捡起书本,顺手扔在桌上。他坐直了身体,转头望着尔康。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何事?”
尔康转身遣退门外的太监,把书房的门关好。才走到永琪跟前,双手抓着他的肩,深深的望进他的眼里,那样的眼神太过复杂,永琪看不明白,是关切,是质问,是怀疑,是失望。他说:“永琪,你老实告诉我,那姑娘是不是你故意安排进围场的?”
永琪看了他一眼,随即移开视线:“你问过了,我说过不是。”
“擅闯围场,无论何人都应该立斩不涉,我阿玛和傅六叔当时做的并没有错。你为何站出来替她说话。”尔康还是看着永琪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
永琪甩开她的手,从椅子上站起来,瞪着尔康,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半晌才冷声道:“大胆福尔康,此话是何意?你在怀疑我?”
尔康笑着摇摇头:“此时此刻,不要对我摆出你皇子的威严。我怎么会怀疑你,我是这世上最相信你的人。我只怕皇后或者其他嫔妃借此为难你。”
作者有话要说:刚才更新了,被jj吞了,还有我的卷标也被jj吞了,抽打他个别扭受,给我吐出来。
我今天咳了一天,觉得颅内压都搞了。好难受,还要做妇科作业,还要被推拿三字经,做不完的事情……
第九章
永琪叹口气:“只是,我看出了皇阿玛的犹豫,才会站出来替那姑娘说话。”
“真的?”
永琪点点头,伸手用力拍在他的肩上,然后手上力道轻轻一带。给了他个紧紧地拥抱:“谢谢你,兄弟!”
尔康也回抱住他,侧头轻声在他耳边说道:“自从愉妃娘娘过世之后,我知道你在这宫中过得苦不堪言,夹缝中生存也是一种历练。放心,我和尔泰永远站在你这边。支持你,保护你。”
永琪和尔泰刚从御书房出来,便在御花园碰到了令妃带着小燕子闲逛。他看着一身旗装,脚下却又穿着双平底绣花鞋的小燕子,嘴角微微上扬道:“这就是被我一剑Sh_e来的格格?穿了这一身衣裳,还真是和那天围场里的女刺客判若两人。”此话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讥讽。
五阿哥背手而立,眉目如画,俊逸潇洒,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的具备了一个皇子浑然天成的气质和不怒自威的气魄。小燕子抬头看着他,似是又忆起那日在围场之上,他抱起自己的情景。脸上不由染上一抹嫣红:“原来,你是五阿哥。”
小燕子的花痴表情,一旁的永琪尽收眼底。心里活动却是:“尔康为何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莞尔一笑。随着令妃的招呼走进亭子。
永琪听着小燕子的不着调的理论,旁边令妃和尔泰让她逗得哈哈大笑。还要一个劲儿的告诉她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是这宫里的忌讳。明明是那么严肃的话题,攸关
Xi_ng命,却说得那么喜感。
永琪瞥了一眼小燕子,正对上她望向自己的眼神。他翘了翘嘴角,表示友好的微笑,然后还是用那种不咸不淡,听不出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你还要和我们一起上书房,皇阿玛能诗能文,对子女的要求也很高。”
小燕子睁着大大的眼睛,对五阿哥点点头,脸上又晕开一抹绯红。随即又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嚷道:“完了完了,我完了。”
永琪的嘴角一阵抽搐,心道:“你这话要让皇后听见了,那可就真的完了。”移开视线,远远的看着尔康从承乾宫走来。永琪立刻起身对令妃道:“令妃娘娘,我还有些事情要和尔康商量,就让尔泰在此陪您和格格多聊一会儿。我就先告辞了。”
令妃笑着挥手:“又是替你皇阿玛操心国事,快去吧。”
永琪满脸笑意走到尔康跟前:“今日天气不错,陪我回书房下棋如何?”
尔康却一脸愁容,拉着永琪的手便朝景阳宫走去:“走吧,回你宫里再说。”
永琪看出了他心事重重,却又不知所为何事。手心传来他的体温,因长年习武而略带薄茧的手掌,让永琪觉得从心底缓缓升出些许甜蜜和温馨。四下里看了看,并无太监宫女注意到他们,便也加大了手里的力道,回握住尔康的手。
两个人回到永琪的书房,尔康便紧闭房门,拉过永琪一脸担忧道:“我无意间听见皇后对皇上说,那姑娘来历不明,不能轻率册封格格,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以防是居心不良之人的Yin谋。”
永琪撇撇嘴,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Yin谋,的确是个Yin谋,真正的格格此时此刻,还不知道窝在北京哪个四合院儿里干着急呢。抬头对着尔康调皮的笑笑:“让她查呗,真格格假格格又不是哪一个人说了就能算的。况且,只要皇阿玛喜欢,真的何妨,假的又怎样。他觉得是龙种,别说封格格,封个固伦公主也没人敢说半个不是。”
尔康让他这番孩子气的言论搞的哭笑不得,抬眼望着他明媚的笑颜,似乎好久都没有看到他这样开怀的样子,宠溺的笑着说道:“我不担心那姑娘是否真是格格,我只担心,皇后会不会揪着此事向你发难。过两天皇上皇后就要找那姑娘问话,她是你一箭Sh_e回来的,稍有不慎,皇后就会把矛头指向你。”
永琪翻个白眼,心里腹诽道:“唉!福大少爷,我很累,我天天在人前装抑郁,装丧母之痛,又要在你面前装兄弟,装君臣。我要是能穿回二十一世纪,直接可以演《宫心计》了。好不容易两个人单独相处,你能不能让我多吃两下豆腐,别总讨论这些个破事儿。”
永琪挥手走到窗前,拿出棋盘摆好:“她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咱别说这个了,过来陪爷下棋。”
尔康摇摇头,笑着走过去坐在他对面:“先说好,输了在脸上画乌Gui,可不许哭鼻子。”这是那些年两个人下棋经常拿来揶揄对方的话。饶是今日两个人已从翩翩少年出落成英气逼人的青年,此话也说得自然而然,不会显得矫情。
想当年,永琪刚穿成五阿哥,对于这围棋一窍不通。每每和尔康尔泰对弈,总是讨不着好。那两兄弟就想了在脸上画乌Gui这么个招儿来督促他棋艺进步。一开始,永琪总是最惨那个,好在他脑子灵活,没过多久,尔泰便成了他和尔康欺负的对象。
永琪一挑眉:“怕你不成,让你脸上趴个大乌Gui,从宫里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