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什么人啊,小蓝子!”示意小蓝子赶快帮他挡开。
谁知小蓝子没动静,耳朵上忽然一凉,就见他皇额娘怒气冲冲地站在面前,心里大叫不好,“额,额娘啊,您怎么上这儿来了,这是干什么啊?”
皇后拧着他的耳朵怒道,“你这个混账小子,干什么!你还敢问我干什么?跟我回坤宁宫去,这回不给我解释清楚了我饶不了你!”
乾隆昨晚一没睡好,把事情前前后后又想了几遍,最后终于确定那应该就是误会,不会再有别的了。这才放心睡了一会儿,下了早朝之后又想起自己昨天光顾得想心思了,也没安We_i儿子几句,就凭永璂最近那谨慎样子,碰到这种事情肯定会被吓得够呛,于是不辞劳苦地也来了上书房。
顶头就撞见皇后拧着宝贝儿子的耳朵正往过走呢,永璂也不敢使劲挣扎,只得不停讨饶,“额娘,额娘,您松手啊,儿臣跟您走就是了,很疼的啊,快松手吧,这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啊……”
第57章 危险人物
含香公主被人送回了宝月楼后就满心的忧郁茫然,她不知道怎么会搞成了这个样子,陛下根本不要听她说话,毫不留情地就把她硬送回来。
沉思了一天,在入夜时分迎来了五阿哥和福尔康,两个人都是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还用黑色帕子蒙住了脸,悄没声的在含香公主倚着的窗口露出头来,吓得含香公主差点惊叫出声。
福尔康眼明手快,一把捂住含香的嘴,“别怕,是我们!”说着,翻身从窗口跳了进去。五阿哥随后也翻了进去,抬手摘下脸上蒙着的帕子,露出本来面目。
含香公主睁大眼睛看着忽然冒出来的两个人,福尔康也取下蒙脸的黑帕,冲她微微一笑,“我们不方便光明正大地来看你,没办法,只好出此下策了,公主莫怪。”
含香公主终于反应过来了,“是你们,”幽幽叹口气,“难为你们想出这个办法来见我,对不起,这次我没有好消息能给你们,陛下他根本就不肯听我说话!”
福尔康安We_i道,“我们都知道了,你千万不要自责,我们都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恐怕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着的。我和五阿哥冒险来见你,就是想了解当时的真实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请你详详细细地告诉我们好吗,每个细节都不要错过,这非常重要。”
含香公主惊讶,“有人在背后操控?你是说有人故意害你们?怎么会这样?”
五阿哥苦笑,“恐怕真的是这样。所以我们现在一定要把事情弄明白才行。”
听他们这么说,含香总算有些释然了,她很认真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从她在那个假山石后等十二阿哥开始,一直到十二阿哥很冷峻地告诉她不会帮她的,然后陛下就来了,直到无论她说什么陛下都不理,硬是派人把她送了回来。
“你是说你拉着十二阿哥的胳膊求他时被陛下撞见了?那他为什么只是处置了你,十二阿哥那边却一点事都没有!”福尔康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含香公主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陛下解释了,我是在恳求十二阿哥帮助我,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其他不可见人的事情。”
这次轮到五阿哥发言了,“含香,你来自回疆,那里民风淳朴,所以你大概不了解我们这儿对这些礼教大防看得有多重,按理说你是十二阿哥的庶母,又这么年轻美丽,他也不是小孩子,你们平常连说话都要站得远远的才对,更遑论互相拉着了,这可是犯了大忌讳,没想到你就这么解释了几句皇阿玛就不追究了,他,他这也太宽容了……”
这次夜探宝月楼得来的消息,虽然和福尔康,永琪两人事先设想的有很大出入,但是他们心里的震惊更甚,这得是什么样的器重才能让乾隆对十二阿哥连这种事情都不追究。
这样一个人
要是有意无意地经常在乾隆耳边说说紫薇和小燕子的不是,那她们俩这辈子都不要想出漱芳斋了。
被怀疑成危险人物的永璂这两天也确实是在考虑关于福尔康和五阿哥的问题。他发现这两人总是想当然地认为他应该还是十岁时那个天真没经历过人情世故的厚道样子,并由此给他搞出来许多麻烦。
就拿这次莫名地被含香公主盯上,差点在御花园上演了一出‘捉Ji_an成双’的倒霉戏码来说吧,就是这两个人想当然地认为他肯定会被含香感动,然后义不容辞地带着她去见乾隆才会惹出来的。
幸亏他现在比较的聪明伶俐又漂亮,很招人爱,所以乾隆对他的事情耐心十足,宽容大度,这才惊险过关。这么说虽然有点臭美的嫌疑,不过他皇额娘是这么认为的,那他就姑且也这么想吧。
但他从小就不是最聪明讨喜的那一个,也并不知道自己这种忽然就冒出来的特质能保持多久。况且一遇到危急情况就要仰仗着旁人对自己的偏爱过关,那可是这世上最不保险的事情了,须知最易变的就是人心。
所以他可不敢保证以后每次都会运气这么好。他皇阿玛的儿子毕竟还多着呢,以后要是又喜欢了别人,那他就要靠后站了。当乾隆的心思不在谁的身上时,处罚起来是绝不会心慈手软的。
也许应该趁着现在父皇对他还不错,拼着冒一次险,把这两人还有漱芳斋的两个格格一次撸到底,让他们以后再没有来折腾自己的可能。
生在帝王家的无奈不谛于此,竟要动脑筋去对付自己的亲兄长,亲姐姐。如果事情能发生在可控的范围内,永璂宁可自己吃点亏也不愿费力去作这种让他心情Yin郁的勾当。
可惜在这深宫中,出任何一点差错,他都控制不了。就好像上次在延禧宫中,九格格摔伤之后,他不忍心那些宫人受罪,稍微迟疑了一会儿没为自己辩解,之后他就再没有机会辩解了。
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怕,要是令妃再心狠一些,稍许示意那两个太监下手更重点,打死他都有可能。当然不会当场毙命,但是被打了板子,伤太重了养不好的大有人在,到时候他皇额娘恐怕也要跟着活不成了。
这次的事情其实也很凶险,五阿哥和福尔康光是看到他最近在乾隆面前很得宠,就把容贵人指点到他这里来,那两个人就不想想,含香要说的那事情乾隆九成不爱听,而且含香公主那人行事很没有分寸礼法,万一触怒了陛下,那不是要拖累到他吗。直眉愣眼地就敢把人推到他这儿来,最后还不就是出事了?
那拉皇后要不是担惊受怕了一晚上所以急怒攻心,又怎么会做出堵在上书房门口抓他的事情。那天幸亏乾隆及时赶到才拯救了他那可怜的耳朵,不过丢人是丢到家了,搞得他好几天都不太愿意看到那天乾隆带去的那些随从。
所以,就算他不替自己想也得为额娘打算,不能总是这样被动,事实证明,并不是他老实不动,倒霉事就不会砸到他头上的。做人应当懂得防患于未然的道理才行也许应该先想办法劝皇阿玛把紫薇和小燕子放出来。
当永璂把他这个想法告诉皇后的时候,那拉皇后的下巴差点掉下来,“永璂,你糊涂了!不是要想办法让那些人以后别再来找咱们的麻烦吗?这两个已经现成关起来的,你干嘛还要想办法把她们放出来?”
永璂摇头,“额娘,您想啊,五哥和福侍卫到底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御前侍卫,大学士之子,还是个准额驸,仔细想起来,要是他们自己不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