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璋星星眼看四爷:“…?…”显然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嘴唇微嘟,对着四爷眨眨眼。
四爷不好的情绪就要被抚平了,抱着永璋的男人说:“我家贝勒爷让我看着他,不能把他给你,抱歉!”
这语气哪有一点抱歉的样子。
四爷冷笑一声,伸手夺过人,顺便就抬脚把人给踹了。压碎桌椅一副。
另一边,永扬正逗着皓贞。两人打的难分难解。桌椅毁了大半。
知道皓贞就是罪魁祸首的四爷,再抬一脚,把人踹到了之前那男人身上,爬不起来了。
永扬伸出去的脚还停在空中。
师傅真是好凶残。
似乎是听到永扬心里所想,四爷对着他狞笑道:“一个月内不要让我见到你们!”
永扬顿时大喊:“师傅不要啊!我还要学功夫呢!师傅!师傅你别走!下次一定用最快的速度把他打趴下!〒_〒”
被四爷抛弃的永扬对着地上两人一顿胖揍。直把手打疼了才罢休。地上两人已经成了猪头,昏过去了。
最后,永扬带着人把两人偷偷扔在硕亲王府门口。
“哼哼,小爷好不容易拜的师,要是就这么没了,一定让你每天都在床上度过!”
踹了皓贞两脚,又往他身上吐了两口唾沫才离开。
四爷把人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第35章 这是睡睡睡
回到住处时,永璋清醒过来,就是头还晕着,难受的紧。
他皱着眉头,还没搞清楚之前到底怎么回事,倒是知道四爷的酒楼被砸了不少东西。
“之前,出什么事了?”
“已经没事了,你想睡可以继续。”
永璋确实想要睡一觉,不过想起永扬的喊声还是决定问一问:“永扬那里,四先生你真的不见他?”
四爷:“学了这么久,打一只耗子都要那么长时间,我怕见了她会管不住自己的手 。”
永璋立马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并且就永扬打耗子一事说:“确实是挺不应该的,为了一只耗子把酒楼弄成那样。”
才说完又感觉不对:“一直摇我的是谁?”
四爷只说了两字:“耗子。”
永璋惊讶的样子望着四爷:“是耗子精?!”
真的是好惊讶好神奇。这个世上原来不止有鬼还有妖精。
孙子如此单蠢,以至于四爷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良久才说一句:“你说是就是吧……”
如此,皓贞啪一下,被永璋盖上了耗子精的章 。
最后,撑不住睡了过去。
四爷抓着绵宁小鬼说,你这阿玛是怎么天真,怎么善良……绵宁小鬼打个哈表示,本宝宝要睡觉了。
把某小鬼扔进空间,管你睡觉也好,扑蝶也好,爬树采草也好……
父子俩都睡了,四爷发现自己无事可做。本来就是修炼的时候感觉有人进屋才停止。这会,他不想继续修炼。也不想干其他的。索xi_ng脱了外套和永璋一块睡了。
两个都是男人,还是爷孙,没啥不方便的。
这一觉,没睡多久。永璋醒来,四爷也醒过来。
望着陌生的床顶,他愣是没想起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会在这里?
后知后觉才发现,身边竟然还躺了一个人 。那一刻,真是吓死人了。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没有抓住一个。
紧张的绷紧身子,身边的人呼吸清浅,应该还在熟睡。缓缓转过头。
永璋:“……”我跟男鬼睡了一觉。他当时就这么想,没敢说出来。
四爷淡定从容的掀被下床穿衣。
好像没有永璋这个人一样。直到穿好外套才转头看永璋。
“还想睡?”
永璋摇摇头。也爬起来了。
四爷端过一碗茶给他:“这是醒酒茶,喝了舒服些。”
作者有话要说:
朕想,在平安夜结束,似乎有些困难?睡吧睡吧朕睡了。
永璋:“四先生,四先生,快来睡呀。”
四爷:“你知道矜持两字怎么写吗?”
永璋:“你不主动,我不主动,我们要怎么睡?”
四爷:“出息呢?除了睡,你还知道什么?”
永璋:“还知道跟你睡……╮(╯▽╰)╭”
第36章 这是嗯哼哼
#我跟男鬼睡了一觉,男鬼特温柔的给我倒了杯醒酒茶#
永璋惊呆了。
不是为四爷的温柔体贴。而是。
原来鬼也是有温度的?!
那么一瞬间,永璋凌乱了,终于想起来。四爷是有影子的。
不是说鬼是木有影子都咩?!
难道传说中的都是骗人的?!
鬼怕太阳也是骗人的?
只要这么一想,永璋就惊呆了。指不定身边的某个人就是鬼?
越想脑子越乱,就越头疼。
“四先生,你,真的是鬼吗?”永璋还想这确认下。
四爷挑眉回问:“爷说你就信?”
那一刻,永璋是憋屈的。命都是你救的,不信你信谁?
四爷给他一个,你太单蠢的眼神。马上又摆出一副正经脸说:“好了,言归正传,你说说,在和亲王府这几天知道了什么?”
永璋想了想,皱眉,“太后…老佛爷马上到京城了。”
“就是有这样的额娘,才会有这么个没脑子的儿子!”
永璋苦着一张脸看四爷,四先生,你说的那个“没脑子的儿子”是我皇阿玛咩?应该不是不是吧?
四爷斜眼冷哼。
一边是阿玛,一边是自己认为挺对的话,永璋只好保持沉默。没听过沉默是金?指不定出门就捡两金锭子什么的。
之前那句话没有指名道姓,别人听了去也没事。接下来四爷说的可就把永璋吓个半死。
只听四爷说:“不过是个妾,也敢称老佛爷?哼!”
四爷还想说很多,不过,没有防备的他。在永璋听清他讲的是什么之后,就说不出来了。
因为永璋,一听他那话,动作迅速的捂住了他的嘴……
从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四爷没有不高兴,反而颇自豪的想。不愧是朕的孙子…
做他人不敢做之事……
拉下永璋的手,知道永璋是担心他,挺暖心的。笑笑说:“爷在自个地方说话,不需要藏着掖着。”
“隔墙有耳,被人听了去,岂不是遭了?”
“呵。放心,隔墙有没有爷心里头清楚着。”
想起四爷的神秘,永璋也就不在说什么。两人收拾好自己,填饱了肚子也不出门。就在屋里坐坐,聊聊天,喝喝茶。
一天也就过去了。
要回去的时候,永璋还很是不舍。最后让四爷揽着他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