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的直A思维。
盛云泽听得不耐烦:“跟我有关系吗。”
段移的声音顿时消失了,愣愣道:“……没有。”
他小狗耳朵怂了下去,尾巴也不晃了,转而用筷子戳着桌上的花生米,来回折磨它们。
喝了酒,脸热乎乎的,段移直觉自己今天比平时晕的更快。
应该是广场上那个发情期的ga给他带来了影响,让他处于一种半强迫Xi_ng的诱导发情中。
不过他已经被盛云泽完全标记过,所以诱导发情的症状不会特别明显。
段移并不知道,他以为他单纯的喝醉了。
吃完饭众人又提议去唱歌,直接在五楼开了一个包厢,一群人鬼吼鬼叫的唱了半天。
光唱歌没意思,在大灰的牵头下,众人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两轮过后到了段移,提问的是粥粥,问题很犀利:“你初吻还在吗?”
段移愣了下,冷不丁看了眼粥粥,粥粥笑道:“你也可以选择大冒险。”
段移下意识没看盛云泽,直接选了大冒险。
接着,盛云泽转到了段移一次,段移不担心盛云泽问什么初夜初恋的问题,按照盛云泽的Xi_ng格,他怕盛云泽问他这周物理试卷最后一道大题第三小题的重力加速度是多少。
可是盛云泽什么也没问,甚至连大冒险都没让段移做,直接稀里糊涂的过了。
后来没转到段移,转到了盛云泽两次,大灰他们不敢开太过的玩笑,随便问了两个就放过盛云泽。
段移想转一次盛云泽,他还挺多东西想问的,首先就是问问盛云泽对别人借信息素的行为怎么看?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儿猥琐之类的。
又过了十分钟,段移闭着眼休息了会儿。
他闻着包厢里因为喝酒而稍稍失控的信息素,Alpha微妙的味道夹杂在一起,攻击Xi_ng极强的指向了段移。
段移现在不但后颈疼,脑袋也跟着疼,跟盛云泽打了声招呼就往洗手间去。
出来时看到盛云泽站在门口等他,诧异道:“你刚怎么不跟我一起来?”
盛云泽:“我准备回去了。”
段移求之不得:“你打好招呼了?太好了,我跟你一起走。我作业还没写完呢,明天郝珊珊要收,我怕她记我名字,对班干部的影响不好,我们做表率的不能带头……”
段移边走边晃,差点儿摔一跤。
盛云泽这回没扶他,段移之后自己扶着墙走,心里吐槽:真没有点儿同学爱。
他跟上去两步,雷达很敏锐:“盛云泽,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我又哪儿惹你了?”
——刚还好好的。
盛云泽往前走,没理他。
段移酒劲上来了有点儿气,抓着他的胳膊就问:“你要是不高兴你就说,是我的问题我可以道歉,我最烦你对我甩脸子,你一招数从恋爱使到结婚你不腻啊?”
盛云泽不知生闷气还是如何,也没听出段移话里的不对劲。
他忽然转身把段移往墙上一摁,段移单薄的身体撞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痛的倒吸一口冷气,火了:“你丫有病啊!”
盛云泽脸色Yin沉,两人都喝了点儿酒,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他似乎要说什么,但憋着没说,抿着唇Yin郁地盯着段移。
半晌,盛云泽松了手,但依旧用膝盖抵着段移。
这个姿势其实非常具有攻击Xi_ng,段移几乎被他按在墙上,能为所Y_u为。
“钱小舟问你初吻的时候,为什么避而不谈。”
段移脑袋晕乎乎的,心想:这是个什么破事儿?你就为这事儿生气?
“我不想谈,换你你谈?”
盛云泽顿了下:“你欠我一次真心话。”
他指的是刚才没为难段移的事。
“要问就问,你腿别顶着我,我脚踮着难受。”
“你和南野接过吻吗?”
很突然,干脆利落,说是问,倒不如说是逼迫,盛云泽无形的在用Alpha的信息素施压,仿佛某种惩戒手段,又Y_u又强势。
段移听完,哑然一笑,酒精泡晕了大脑,看着盛云泽近在咫尺地脸,胆大包天的反问:“你是不是想问我初吻还在不在?”
盛云泽没说话。
段移勾勾手,示意他凑过来一点。
盛云泽没有防备,段移忽然搂住他的肩膀,在他脸颊耍酒疯似的“啾”了一下,落下一个连吻都称不上的蹭蹭,嘴角都没蹭上。
段移推开,大咧咧毫不在乎道:“刚才还在,现在没了。”
一副哥就是耍流氓了你拿我怎么办吧的态度。
很快他就清醒了,因为盛云泽的脸色太奇怪了。
段移那点儿上头的色心顿时烟消云散,连忙找喝醉的借口,硬着头皮:“……我喝醉了,你当我发疯算了。”
说完,也不管盛云泽回什么,转过身拔腿就跑。
作者有话要说:
盛团座面瘫脸:这个不算,重来,我教你一个标准的
小段初吻在的,这个不算,之后要跟老公来一个五分钟正式的吻[推眼镜
以及虽然校花是个高岭之花,但其实他……挺会玩儿的没错就是那种玩,而且小段属于奶凶的类型其实在那啥上就比较乖有求必应[推眼镜
第19章 低烧
“他今天怎么没缠着校花了?”郝珊珊趴在桌上,一边抄数学作业一边问蒋望舒。
“男人的贤者时间。”蒋望舒吸了口太太口服液,感慨:“就是看久了,就看腻了。”
郝珊珊:“什么意思?”
蒋望舒:“小段可能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厚颜无耻,被校花严肃斥责之后痛定思痛决心悔改像个男人一样勇敢放手再也不骚扰人家了。”
他说完,撞了下也趴在桌上的段移:“是吧,段宝。”
段移:“别烦我。”
口气不善。
郝珊珊问:“他怎么了?”
蒋望舒答:“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你今天别搭理他。”
段移带着口罩,头脑发热,低烧已经持续了一上午。
昨天晚上,他耍流氓似的蹭了下盛云泽,一到寝室就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干了什么?操!他疯了吧,果然喝酒误事,胆大包天,调戏盛云泽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段移懊恼地把头埋在胳膊肘里,不敢发微信联系盛云泽,连抬起头看一眼盛云泽的勇气都没有。
——尴尬。
他怎么能把事情搞得这么尴尬,段移就是脸皮再厚也不敢往盛云泽面上凑了。
还好盛云泽依旧是那朵高岭之花,段移缠不缠他,他都能巍然不动,自成一派,看不出与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也不知道盛云泽有没有在背后骂他祖宗十八代……
第二节课下课,大课间时间,外面下雨,取消了跑步,半个小时足够学生休息。
蒋望舒正抱着物理书苦读,他开学Mo底考那一次考了班里第二,667分,盛云泽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