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属实吗？”黑市的一家酒肆中，一个带着山羊面具的男子半卧在锦塌上，那需要用“命”才能买到的酒一杯杯地往自己嘴里倒。
而在他身前的，正是先前撞了姜小山的那位猴脸面具：“是的，市面上所有的酒都断了。”
“有意思，”山羊面具的男子转向隔间，有一个人影正在灯下看书，“丑牛先生，你怎么看，黑市中所有的书酒，应该都是你的生意。”
“人家付钱我卖货，有什么好看的。”人影合上书，从隔间中走了出来，“不过当真羡慕。”
“羡慕什么？”山羊面具好奇道。
“羡慕他有那么多酒喝，有那么多书看。”
“可是他花了八十年的寿命。”猴脸面具不解。
丑牛先生的脸上也带着一张青牛面具：“那不是更好，书看尽，酒喝完，两腿一蹬正好归西。”
“真是干净又痛快。”他说着，更是鼓起掌来。
山羊面具摇了摇头：“申猴，上面的事有消息了吗？”
他口中的上面，自然是黑市之上，圣恩城中。
猴脸面具点了点头：“据说天宫的王家来了一位大人物，打算把角斗场中所有的奴隶一并处死。”
丑牛看向山羊面具：“恭喜你啊，未羊兄，接下来你的生意又要火爆了。”
这圣恩城黑市的书酒生意属于丑牛先生，人口生意，正是这位带着山羊面具的未羊的买卖。
角斗场要经营下去就不能没有决斗的奴隶，等角斗场中的奴隶被全部处死了，黑市的人口买卖才能兴盛。
……
姜小山打开好几个酒坛子闻了闻，发现这些酒似乎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而且因为技术的原因，这些酒水也没有太高的度数，因此也不刺鼻。
至于原本压在酒坛下的书，也多是一些话本小说，经受过现代网文洗礼的姜小山对此也不太感兴趣。
所以，他实在想不到，天宫为什么要让领主禁酒焚书。
难不成自己这四十年的寿命白花了？
虽然自己拥有无限的寿命，但这可是四十年呢，姜小山还是免不了一阵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