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惴惴不安,怀里抱着食梦貘,坐在了金蚁兽傀儡之上,柴伯也准备好,也不见孟伯有何动作,那金蚁兽傀儡突然活了过来,开始飞速地爬动起来,带着我们,一路疾驰起来。
脑海里,那水幕不断地变幻。
我突然叫道:“孟伯,白蛟还在外面!”
我这一呼喊,似乎孟伯受到了影响,金蚁兽傀儡停了下来,他看了看柴伯,又看了看我,脸色有些不好,闪过一丝犹豫。
柴伯这时候喊道:“先别管白蛟了,它有自保能力。”
我点了点头,孟伯这才继续催动金蚁兽傀儡行进。
白蛟不断地给我传递信息。
扎鲁道:“那罗卡,将卧龙村所有人都炼制成了僵尸,这人的心性太过狠辣,以后远离为妙,能不招惹,尽量不要招惹。”
那刀疤脸却怒道:“够了,扎鲁,你这种人,前怕狼后怕虎,能成什么大事,你怕蛇君子,现在又怕罗卡那个女人,我都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我扎勒的弟弟,这么没有血气!”
扎鲁撇了撇嘴巴,道:“有血气也不是这么用的,扎勒,我敬你是我大哥,可是你脑子实在太笨,这一点儿,我不服你。”
刀疤脸怒道:“你说什么,你敢跟我这么说话?皮子痒了是吧?”
扎鲁连忙摆了摆手道:“你是大哥,你教训我,我能说什么,要打就打,我受着就是。”
刀疤脸抽出了鞭子,就要招呼在扎鲁的身上,但是又止住了,他愤怒地看着扎鲁道:“你气死我了!”
扎鲁道:“大哥,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那罗卡现在正带着那些僵尸,往这里赶来,我们虽然给小弟报仇心切,但是也要留个心眼,别被人卖了还不知道,死的明明是我们的弟弟,但罗卡似乎比我们更热情,吵着闹着要给扎木报仇,你不觉得奇怪吗?”
刀疤脸扎勒这时候终于冷静下来,道:“你这么说,似乎有点道理,我想想。”
听到扎氏兄弟的谈话,我的心顿时沉了下来,我对孟伯他们道:“孟伯,柴伯,事情不妙了,咱们村子已经毁了,那罗卡将村民都炼制成了僵尸,正往黄牛村进军呢。”
“什么!”柴伯和孟伯,几乎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接下来,金蚁兽傀儡的速度骤然加快了,显然是孟伯心中更加急切了,他心中现在肯定复杂,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心中肯定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黄牛村,比我们的卧龙村面积更大,罗卡带着那些僵尸,会发生什么,我们几个心中跟明镜似的,黄牛村的末日来了。
柴伯喃喃道:“完了完了,连累这么多人,这是罪孽啊……”
我想要说些什么,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怀里的食梦貘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显得很是不安。
白蛟继续给我传递讯息,村子上空又飞来了一只僵尸,那僵尸身上已经不是长满黑毛了,而是细密的鳞甲,在那僵尸之上,罗卡正一脸冷漠地看着下方的黄牛村。
“等着我吧,这里将会是人间炼狱。”
“我说过,你们逃不了。”
接着,画面一转,只见黄牛村的村口,陆陆续续出现了僵尸大军,如同潮水过境,那些无辜的村民,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淹没了。
我心里怒极了,看着孟伯与柴伯道:“僵尸,进村了。”
除了扎氏兄弟和罗卡乘坐的僵尸比较特别之外,剩下的僵尸,几乎都浑身长满了白毛,看起来十分地森然,令人胆寒。
我不时跟孟伯他们说着最新的村子动态,孟伯脸色低沉道:“那些白毛僵尸,成僵不过一个多月,单体倒还好对付,数量如此之多,杀都杀不完,而且,那三头飞僵,少说也有几百年的火候,我们只有寄希望躲过这场劫难了。”
脑海里。
一个正在门口掰玉米的老汉,被一只僵尸直接戳穿了胸口,僵尸直接将他的心脏掏了出来,无情吞掉。
“汪汪汪!”
村子里,几只大狗对僵尸群开始狂吠,孟伯说这些白毛僵尸,成僵时间太短,对鸡狗之类的物什,会感到害怕。僵尸们绕过了那些大狗,大狗也不敢对僵尸发起攻击,似乎是被僵尸们震慑到了。
僵尸进入黄牛村,纯粹是单方面的屠杀,一些青壮奔出来跟僵尸拼命,锄头斧子都上了,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只会被僵尸无情地索命。
僵尸力气奇大,躲在家中也没有用,他们可以轻易地破门而入,如同一个个杀神一般,收割着这些无辜村民的性命。
“啪!”
一只浑身白毛已经发灰的僵尸,直接将一个小女孩的头颅拍爆了!
我见状愤怒无比,小女孩的脑袋,就像是一个脆弱的西瓜一般,直接爆炸开来,红白之物,飞溅了僵尸一脸。
孟伯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出言道:“阿光,别动怒,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平心静气,因为动怒,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孟伯竟然出奇的冷静,倒是令我有些错愕,这冷静的不正常,似乎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金蚁兽傀儡带着我们继续飞驰,外面的黄牛村一片末日景象。
罗卡和扎氏兄弟,在天空之中,碰了面。
扎勒道:“你来的还算准时,不过,我的目的是跟小弟死有关的那几个人,你却让这么多事外之人牵扯进来,敢说你没有别的心思?”
罗卡轻笑了下,道:“这有什么,我们的目的都一样,那就是让那几个人死掉,不是吗?”
扎鲁这时道:“恐怕你的目的不止这些吧?”
罗卡道:“当然,我只要那个女人,其他的,你们看着办。”
扎勒道:“那就好,希望你别到时候生出别的心思。”
罗卡眨了眨眼睛道:“怎么会呢?”
扎勒冷哼一声道:“我们走。”
扎氏兄弟直接操控着飞僵,来到了黄牛观之上,这时,天空之中又驰来一道身影,竟然又是一头飞僵,那飞僵之上,冷漠地坐着一个瘦削的人影,竟然是晚晚。
罗卡冲晚晚招了招手,飞僵带着晚晚飞到了近前。
罗卡道:“你的时间不多了,也罢,一会儿,我就带你去见见那个瞎眼小子,没想到你这个死丫头,三魂六魄倒是奇硬,不过这对于我罗卡来说,不算什么,你的人魂、天魂和地魂,马上就要分开,届时,将你炼制成一具完美的僵尸还不是吃饭喝水那样简单,不差这一天,那一天,我罗卡等得起,这就走吧。”
我对灵玉里的钟灵传音道:“我看到晚晚了,罗卡说要把她炼成僵尸,说什么她的人魂、地魂和天魂就要分开了,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
我还没有说完,余光无意间,竟然扫到了孟伯的脸色顿时大变。
我说罗卡要把晚晚炼制成僵尸的时候,他还算平静,可是当我说到“人魂、地魂和天魂”的时候,他竟然反应如此之大。
“孟伯,你怎么了?”我问道。
孟伯擦了把汗水,摇了摇头道:“人老了,有点事就顶不住了,表面上虽然镇定,其实心里也慌得很。”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如何接话。
黄牛观外,罗卡和扎氏兄弟从飞僵之上下来,晚晚跟在三人后面,一起走进了黄牛观。
“搜!”扎勒喊了一嗓子,就率先行动起来。
四只飞僵也不闲着,也到处搜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