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眼睛猩红地加入了战斗,她瞄准了一只僵尸,猛地扑了过去,一口咬在了僵尸的脖子上。
僵尸被她按在身下,她的牙齿刺入了僵尸的脖颈,吸食起僵尸的血液来。
我要去将晚晚带回来,却被孟伯拦住了,孟伯道:“这是她的身体本能,她现在很不稳定,有时候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有时候则不可以,随她去吧,你不要进去,且不说波及的战斗会伤到你,就是她现在这个不稳定的样子,也不是你能够应对的。”
我心里一黯,默默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战场里,鱼鳞飞僵虽然破不开多数守墓兽的防御,但是自己却游刃有余,受到的伤害几乎微不足道,柴伯道:“再这样耗下去,那头飞僵,也是无法掣肘,杀也杀不死,困也困不住,那罗卡要是早想弄死我们,我们谁也拦不住。”
孟伯道:“不想这么早弄死我们,一是她看重了阿光的体质还有钟灵,二是,我黄牛观的石像秘术,可惜的是,秘术名存实亡,我根本不能驾驭。”
我忽地想到了食梦貘的能力,对孟伯道:“孟伯,小红的能力,能够派上用场吗?”
孟伯叹了口气道:“现在的场面,有些难,一会儿伺机而动吧,食梦貘的能力毋庸置疑,主要是看时机。”
“那我们能利用小红制造的梦境,来杀死罗卡吗?”
“这个可能性有,但是微乎其微,杀死罗卡,还是算了,先看着吧。”孟伯道。
就在这时,罗卡注意到了异常的晚晚,尖叫道:“好个贱女人,现在竟然敢毁掉我的作品,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罗卡将这些僵尸称作是自己的作品,可见她的心理,扭曲到了什么程度。
晚晚听到罗卡的叫声,抬起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又对第二个僵尸出手了。
“混蛋!”罗卡被气得直跳脚。
“她现在不敢亲自涉险,说到底,她也是个怕死的家伙。”柴伯道。
“老柴说的没错,这恶毒女人,倒是对自己的命,看得很重要。”孟伯赞同道。
“啪嗒!”一头飞猿守墓兽竟然碎裂掉了。
这头飞猿守墓兽,彻底化为了石屑。
我心里有些慌张,看向孟伯道:“孟伯,碎了。”
孟伯点了点头,道:“这些守墓兽也不是无法损坏,看来,有一定的耐久度,超过了这个度,就会损毁。”
柴伯手里抓着一颗石珠,有些惋惜地道:“可惜了,这玩意儿,用一颗少一颗。”
孟伯道:“非常时期,有什么可惜的,可惜的是,祖师的传承,绝了。”
似乎,越是暴怒,那鱼鳞飞僵的战力越强似的,短短时间,它竟然可以跟六个守墓兽抗衡了,这令我看傻了眼,按照这个样子下去,谁还能阻拦这个家伙。
孟伯扣紧了身后的石棺,喃喃道:“难道,天要亡我黄牛观?”
过了片刻,那鱼鳞飞僵,竟然可以跟十个守墓兽对抗了,而且不处于下风。
孟伯这时候说道:“一会儿我去拖住那罗卡和扎鲁,你们利用食梦貘的能力,逃跑吧。”
我叫道:“孟伯?”
孟伯摇了摇头道:“黄牛观在,我就在,观亡人亡,我与黄牛观共存亡,这是由来已久的祖训,想不到,黄牛观会折在我的手里。”
柴伯这时候也激动道:“老孟!”
“不要劝我,你知道我的性子,我说了,我与黄牛观共存亡,你们一定要逃出去,为我报仇,为黄牛观报仇,还有无辜的黄牛村的所有村民。”孟伯决然道。
“孟伯!”我也急了。
孟伯拉着我的手,将一个翡翠手镯递到了我的手中,道:“这是我去世的内人的遗物,离黄牛村百里之外,有一个清风观,我唯一的儿子孟恒邱在那里求道多载,说来也许不中听,但清风观比如今的黄牛观强盛太多,我也是存了私心,希望自己的儿子学成清风观的道法,自己结合两观的道法,准备走出自己的路,不过,清风观有规矩在先,学艺不成十年,不准下山,算算时间,恒邱那孩子,应该可以出山了,你们现在没有依靠,可以去找他,他会帮助你们的。”
“孟伯,我不能收下这个,你要去找你的儿子,你自己去找,我不会让你留下来的。”我急的眼圈都红了。
孟伯一甩袖子,怒容道:“胡闹,现在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吗?我说了,我与黄牛观共存亡,这是祖训,我自幼向青天立誓,这誓言,经由道心的考验,没有什么能够让我动摇,你们两个,老柴,阿光,听好了,不准劝我,我意已决。”
柴伯又劝了孟伯几次未果,也不再多言。
孟伯反而话多了起来,他看着我道:“阿光,原本我还想将你收入我的门下,成为我的关门弟子,看来我没有这个福分,教你什么道法了,你住了,我内人的名字,叫邱雨薇。”
我点了点头,认真道:“我记住了,邱雨薇。”
孟伯接着又从腰间掏出来一个很小的白色香囊,他将白色香囊递到我的跟前,我不明所以,但还是收了下来,孟伯道:“这里面,就是剑童子,我一生之中,唯一炼制的一个剑童子,你叫他小宝,就让他跟着你吧,记住,每五日,要用你自己的血,来给剑童子喂血食。”
我好奇地将香囊打开,里面静静地放着一把明澈无暇的小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所制,上面有一些我不懂的梵文,很是繁琐。
在那小剑里面,竟然有一根小的手指,想必,这就是小宝的手指了吧,我看着这根手指没有惊慌,反而有些亲切。
“我记住了,孟伯!”我将香囊收好道:“小宝不能对抗这些僵尸和罗卡他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