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言转头要走,方欣雪心里一急,一时间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捂着已经溃烂伤口,强忍着疼痛追了上去。
希望眼前这男子可以帮她一把。
当徐言走到他的车旁打开车门,准坐进驾驶座上,刚要准备关上车门的时候,却被一只手给栏住了。
徐言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又是谁?
抬头一看,竟是刚刚在街上拉他手臂的女人。
徐言皱了皱眉,心想着这人怎么这么的死皮赖脸的,自己不都已经拒绝了她,她还要缠着自己。
“我不是说了,不需要服务吗?”徐言语气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方欣雪忍着疼痛,苍白的嘴唇僵硬露出一个微笑说道:
“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刚刚拦你,是因为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一时心急,没有及时和你解释清楚,就贸然的拦截你,是我的错,抱歉先生。”
徐言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但出于好心,自己还是选择相信了她说的话。
徐言收起了原先的不耐烦,随后问道:
“没关系,既然你说要找我帮忙。”
“那你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徐言这么说,方欣雪顿时松了一口气,感激的说道:
“谢谢理解。”
“我的肩膀刚刚在路边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钢管受伤了,到现在都还流血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闻言,徐言看向方欣雪,凭着星星点点的月光,徐言能够微微的看出方欣雪脸色的苍白。
随之又望又往肩膀的伤口处看去。
她的伤口确实很严重,现在都还流着血,但徐言看着却不像是撞伤的,反倒跟他电视上看到的枪伤很像。
不过徐言没多想,毕竟自己也没有亲眼看到过枪伤,也难免说不定是自己看错了,于是问道:
“你是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不!不要去医院!”方欣雪急忙说道。
“你现在受伤了,不去医院?”徐言疑惑道。
“是这样,我父亲是一个医生,去医院我还要挂号,比较麻烦。”
“回家我让我父亲帮我包扎一下,这样会比较快一点。”
方欣雪强忍着疼痛微笑道,但不知为什么她时不时的还往后面瞄一眼,语气中还带有一些急促。
徐言皱了皱眉,似乎看出了方欣雪的仓促之意,于是没继续多问什么,就把她叫上车了先。
“你先上车吧!看你挺难受的。”
“好!谢谢。”方欣雪感激的看了徐言一眼。
徐言帮方欣雪打开门,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副驾驶座位上。
“你说个方向,我来开吧!”徐言说道。
“好!”方欣雪点点头。
……
一路上,方欣雪的脸色越来越白,面色也越来越难看,但始终都没有哭出来,或者喊过一句。
方欣雪全程默不作声,自己忍受着疼痛。
徐言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坚强的女人,伤口都已经严重成这样,别人看着都感觉到痛,她却硬是不吭一声。
“你这伤口看起来挺严重的确定不用去医院吗?”
“医院设施齐全,处理的会更干净一点,你回你家包扎,你家里的设备想来也不齐全。”
“到时候处理不好,很容易就会伤口感染,到那时候就更加严重了。”
徐言一边开着车,一边对方欣雪说道。
“不用,谢谢,我父亲医术很好的,我相信他会帮我处理好的。”
方欣雪虚弱的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说道。
徐言见她如此固执,也没再说什么了,虽然很同情她,但自己和她非亲非故,对她也仅仅是这一路之缘,自己也没必要多管闲事。
与此同时,这让徐言对方欣雪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了。
如果方欣雪说去医院的话,徐言或许还不会多想其他。
但方欣雪却一直坚决反对去医院,这到底是为什么?
徐言现在已经开车开了十多分钟了,但还是没从方欣雪的语气中听出快要到的意思。
如果是赶时间的话,就近的医院徐言开车也就两三分钟可以到了。
再者现在这么晚了,医院也已经没多少人了,挂个急诊的号没一分钟就能弄到。
她为什么坚决不去医院呢?
徐言深深的看了方欣雪一眼,她到底是什么人?
要知道华国可是一个严令禁止枪支弹药的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