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反问,问得江晚是心下一沉。
她没忘记她和顾行洲的过去,也没忘记和褚萧传出来的那些绯闻。
更没有忘记褚郁臣被传死亡的时候,她那个时候被褚萧给困在身边。
可她始终不愿意把庄敏往那方面想。
“妈,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江晚呼吸沉了沉。
她的心,还是偏向庄敏的。
“跟我走一趟吧。”庄敏懒得跟江晚废话,唇角淡淡一撇,朝着她直接甩话。
“妈,你说清楚一点,我愚昧。”江晚掐住掌心,心口一紧。
庄敏刚刚转身,在听到江晚这话后,当即转过头来。瞥向江晚的眉目里冷清疏离,她更是对江晚嘲笑出声:“江晚,你是真傻还是在这里装疯卖傻?”
“在我儿子被传死亡的时候,你待在褚萧的身边。你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不能留!”庄敏挑话清晰,眉目厉厉,更是如钝刀般锋芒。
轰——
一个巨大的响雷在江晚的头顶上炸开。
听到庄敏说这些,江晚的脸色瞬然一白。
她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庄敏话语里面的意思,可她却选择相信,还在为她辩解着,认为她只是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才会对她如此掷话。
然而,庄敏句句清晰厉然,庄敏从开始到现在就是两幅面孔。庄敏伪装着对她好,就是为了让褚郁臣觉得庄敏接受了她,是把她当成女儿来看待。
婆媳关系融洽,褚郁臣也能放心的离开。
在这个时间里,便是庄敏最好撕破脸的机会——
呵,怪不得人们常说:女人心,海底针。
“我虽然被困在褚萧的身边,但是我没有委身于他。为了自保,我自杀过。褚萧不想让我死,又发现了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没有动我。褚郁臣没说要我打掉这个孩子,我是不会去医院的!”
江晚朝着庄敏辩解着,话语所过,喉咙梗梗,宛如卡了异物般紧致,难受。
庄敏的话这么明确,跟她走一趟,除却医院还能是哪里呢?
“这由不得你!”
庄敏眼眸一冷,朝着江晚低低一呵。
话音一落,王漾从门外走进来。
“王漾,你要背叛他吗?”江晚看到王漾,脸色大骇。
“抱歉,自古红颜多祸水,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我和老夫人的心是一样的,不能让你毁掉他。”
“可笑,他和我的人生,我们两个人的孩子需要你们来决策什么?”江晚听到王漾这话,嘲讽一笑。
她朝后退,一边退,一边从裤袋里掏出手机要打电话报警。
王漾先一步瞧见,直接夺过了江晚的手机,关机。跨步上前,没两下就抓住了江晚,手帕一捂,江晚就直接晕了过去。
庄敏冷眼旁观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带走!”
彼时,三万英尺高空,头等舱。
褚郁臣忽然一下从座位上面弹坐而起,后背冒汗发冷,刚刚,他有坠落悬崖般的感觉。
而且,还心神不宁,异常烦躁。
“先生,你没事吧?”旁边的许就察觉到了褚郁臣的脸色异样,朝着褚郁臣递了一瓶水,关切问话道。
褚郁臣薄唇抿了抿,慢慢而开,“我是没什么,倒是觉得心特别的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