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很不耐烦地打断男人的话,又是催促:“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会有我母亲的东西,为什么要帮我?”
“我知道你现在所遭遇的,你一心想赶回医院看你的丈夫。但如果我不把话说清楚些,你还是一样的困惑。”
男人话语平缓,不受江晚的影响。
抿着唇,男人又道:“我给你说四个字吧,农夫与蛇。”
听到男人这话,江晚心下一紧。
农夫与蛇……
“你妈妈叫梁艺,梁家在当时是富有家庭,你爸爸和你母亲结婚后,创立了江氏,但在生下你没多久,你妈妈就连人带车坠毁悬崖。手上的羊脂白玉镯的确是你爸爸送的,她没死,被我给救了,但却昏迷了多年。”
江晚不傻,男人把话说得缓慢,字字点出,四个字“农夫与蛇”就已经道明了所有。
最后一句,“没死,昏迷”这两个字眼却是紧紧地抓住江晚的心。
“你和我妈妈是什么关系?”江晚呼吸骤然一紧,心口却是沉沉发重。
此刻,她心里面有许多许多的疑惑。
“初恋关系,当时我参加了中越战争,当时我死亡的消息传回来,你妈妈伤心欲绝,但她是家里的独女,你也知道,你母亲和你舅舅不是一个姓。”
“不对,我舅舅不是跟我外婆姓林吗?”江晚意识到这点,朝着男人质问出声。
男人话语徐徐而来:“你外婆姓林,这只是个巧合。你小舅舅是你爸爸朋友的儿子。”
这么一说,江晚算是明白了。
“我问你,我妈妈用羊脂白玉镯给我留下的东西是真的吗?”
问出这话,江晚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撕扯,而且还是很用力的那种,鲜血淋漓的同时,还有最致命的疼痛。
她不再信江远山这个忘恩负义的人,同时,也是对他这个杀人凶手的憎恨!
“是真的,当时你母亲已经发现了沈雅的存在,她就想着,如果不给你留点啥的话,你今后在江家难以立足,她呢,已经不可能毫无保留的帮江远山了。但没想到,她刚谈完合作,返回的途中路段有问题,前方有坑,但她要踩刹车的时候却发现刹车失灵。我当时伤势复原回来,第一时间就是去找你的母亲,发现她出车祸,我立即去寻她。在那一刻,我是存有私心的,想着把她给带走。”
“后面,江远山宣布她死亡,我就想着,她被人认为死了也好,这样我就能够带着她在异国他乡生活。只是你母亲死后,你父亲虽然明面上是大好人的形象,却在背后频繁更换公司所有产权。甚至还和沈雅高度往来,我才意识到,你母亲出车祸没那么简单。你母亲没醒来,我也不好报复,因为他是你的父亲。”
“这些年我一直带着你母亲在美国接受治疗,至于羊脂白玉镯,这是她的愿望,我自然是想满足她。而回来,只是因为大夫告诉我,你母亲最近的生命体征很弱,我就想着,要怪我,就留到下面去怪吧,眼下总不能让江远山太过于逍遥。”
男人说了很多话,字字句句江晚都听的很清楚。
母亲没有死,因为男人的出现相救,带走。可她却认为母亲死了好多年……
这些年来,母爱的缺失。
可也不能忽略一点,江远山是故意要让她母亲死,如果男人没有这样做的话,江远山还是会起二次杀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