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刀透体而出,白宇一个踉跄扶住柜台,口鼻中鲜血四溢,滴落在黝黑发亮的柜台上。
缓缓转过头,眸中好似血中滴了块化不开的浓墨。
“哈哈哈哈,别这么看着我啊。”
猪妖阴冷粗粝的嗓音从一个老儒的打扮的人口中冒出。
“你不会以为我没有后手吧。”
“你不会以为我本体是猪,就和猪一样笨吧。”
“你不会以为这家伙真是这招鬼大阵的阵眼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老儒打扮的猪妖高高在上的样子,再加上他这一连三个反问句。
让白宇闻到一股“爹味儿”。
可猪妖还洋洋得意,浑身上下洋溢着“我是为你好”的“爹味儿”。
语重心长,言辞恳切。
“年轻人要多吃亏,否则最终吃亏的是你自己。”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要得饶人处且饶人。”
“年轻人更要多长心眼,否则还是会吃亏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你当然是看不到了,下回投胎的时候注意吧。”
“你说完了没有?给别人当爹过瘾对吗?”
白宇缓缓转身,即使重伤在身,语气依旧强硬倔强。
“废话真多,事已至此让我死个明白可以吧。”
“既然你有后手,刚刚为什么还要装孙子?。”
猪妖嘿嘿一笑,晃了晃头,再次变回了猪头,脸上依旧得意,连泛黄的獠牙都映上一层油光。
“我刚刚说过了,能夺舍一个灵官就能和神石大会上的老爷们一起吃酒,老猪地位也就提高了。”
“呸!”白宇牵动伤势,一口血喷了出来。
“你的地位的高低我一点也不关系,你为什么要借我的手杀了掌柜?”
猪妖脸上闪过一丝狐狸般狡黠,然后扬扬手,一股奇异力量笼罩下来。
店内喧哗之声立消,食客们的面容模糊起来,感觉像是中间隔了层毛玻璃。
“小心驶得万年船,俺老猪最谨慎了,有了这幻光阵,现在他们看不到里面,你的声音也传不出去。”
“老猪就能让你死个明白了。”
“我既然能告诉你这魂尸掌柜的根脚,他自然也知道俺老猪的根脚。”
“那个大先生为了制衡我,虽然让我主持阵法,但让他负责化解印记,根本就不信任俺老猪。”
“更可气的是……”
猪妖脸色倏然变的狠戾起来,眸中凶光大盛。
“那劳什子大先生还给他一个账本,据说是神鬼图鉴的伪册,虽然是伪册但也沾上了真册的几分灵气,只要是妖魔走进这店里,就会自动显示它的根脚,再辅以掌柜手里的判官笔,轻轻一勾就能让册子上的人灰飞烟灭。”
“你说他该不该死?”
猪妖的丑脸凑到了白宇面前,口中恶臭熏得他只想作呕。
“怪不得你要借刀杀人!”
“这还多亏灵官大人鼎力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