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那么多了。”苏屠没好气道，“这真的是宇宙玩笑，凌楚寒是雪妖，雪妖懂吗？还和高羽吵架，真要这么激烈，高羽坟头草都三米高了，还吵架，你是不是以为所有的妖怪都和我一样的脾气好？”
夏瑾愣了一下，她一直以来都会忽略苏屠是个妖怪这种事情，现在想来，好像真的就和苏屠说的一样，妖怪和人类吵架，人类估计会死的很快.......
不过夏瑾依然吐了吐舌头，苏屠嘛，大妖呀，好像也的确是在自己面前脾气才好，由着自己有时候的胡闹，换做别人，比如凌楚寒，好像真的是被他的怒意给吓到了。
“说的就像你脾气很好一样。”夏瑾妩媚的白了苏屠一样。
苏屠：这个人为什么可以一脸清纯却能搞出一种风情万种的感觉？爱了爱了.......
“我脾气不好吗？”苏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置可否道，“我觉得我脾气很好的，你看，我都没亲手杀死凌楚寒。”
夏瑾：......你们大妖都是这种动不动就要弄死别人的吗？
苏屠自己都知道这个说的是个冷笑话，他又不是变态，不嗜杀，对于他这位狐族圣子来说，杀只是一种手段而不是目的，历史上那种随意滥杀无辜的妖怪，早都灭种了，不管是人还是妖怪，都不接纳这种无意义的杀戮。
对于凌楚寒，苏屠也有点头疼，他不可能真的直接杀了凌楚寒，不说她是雪妖公主，他可以震慑凌楚寒，但是直接出手弄死凌楚寒的话，山海调查局肯定是要过问的，这又不是混乱年代，死一两个妖怪没人管，现在妖怪出入人类社会都是有注册的，目无山海调查局王法的那些妖怪，一定是会被收拾的。
就和苏屠完成南山国主契约的那些妖怪一样。
任何一种社会形态都有自己的社会契约，人类，妖族，都一样。哪怕是神主，都要遵守某些规矩。
但是真要把凌楚寒的幻术禁制解了，苏屠又觉得丧失了保护夏瑾的手段。
灵契在整个妖域都是很特殊的存在，在妖域还好，没几个人有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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