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灯光,圆形的大床,一圈儿薄薄的轻纱帷幔,以及床头柜上整齐摆放的各种男欢女爱的玩具,最过分的是墙上的壁画,也不知道是哪个流氓画的,全都是一些光着屁股的男女,游龙戏凤一般的交叠缠绕在一起,或许是画得太传神了,仔细地看去,竟让人不由得脸颊一红……
林飞正端详着这壁画,这其中不光是亚洲人,还有一些欧洲人,那些欧洲人的肌肉线条明显要比亚洲人更加粗犷,所表现出来的姿势也更加地充满力量,看上去很兽性。
要说让人佩服的吧,除了这画上的人物传神,姿势大全外,画这画的流氓还算有点节操,每个光着屁股的人物都没有露点。
床上的卫凝竹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很快便落在了林飞的身上,感觉有人在看自己,这房间里除了自己也就卫凝竹这小妞儿了,林飞的老脸不由得一红,马上抬起手摸着下巴,凝视着墙上的那些光屁股,摆出一副纯粹欣赏的模样,口中喃喃道:“这笔力,这创作风格,狂野、激进、不拘一格,真让人佩服啊……”
“这些壁画是模仿十九世纪欧洲著名画家拉斐尔琼斯的创作,将男欢女爱融入到了后现代化的艺术创作中,最初只是用油彩醮染在画布上的,现代人给画在了墙上,如果拉斐尔琼斯还活着,当他看到自己的艺术创作被
现代人用来粉饰情趣房间,我想他一定会不顾自己皇室的身份,而对此大声叫骂的。”
卫凝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冷冷的就像是一湾深秋湖水,林飞听了之后,马上干咳一声笑道:“咳咳,你醒啦……”
卫凝竹依旧躺在床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林飞,“拉我起来。”
“哦?”
“我的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那个该死的沈天封,他在我的酒里下药,我今天晚上还是大意了,不知道伯雄怎么样了,谢谢你林飞,你又一次救了我,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别客气嘛,大家都在一条街上做生意,再说我现在可是大学城里的第一把交椅,关爱手下的弟兄也是应该的。”
林飞边说,边伸手拉卫凝竹起来,手上刚一碰到她的胳膊,忽然间感觉她那看似白皙的皮肤下,一阵灼热袭来,这温度绝非正常人的体温,眉头不由地一皱,“你还……”
不等他把话说完,床上的卫凝竹突然一双莲藕般的手臂缠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那两瓣樱红性感的嘴唇,贴着他就要吻过来……
卫凝竹那白皙的皮肤瞬间透起了红,她整个人也开始变得迷离而又疯狂起来,刚才的语气平静只是假象,此时她控制不住体内的一股洪荒之力,就要化作一团烈焰将林飞燃烧。
正人君子咱不敢说,可趁人之危的这种卑鄙无耻,咱还是很不屑的,瞧瞧那些通
过下三滥手段对付女人的,我呸,呸呸呸,那都是些什么道德品质败坏、三观扭曲的贱人。
“哎,卫凝竹,我可警告你啊,你再这么粗鲁我可不客气了,我今天心情不错,想当一当整人君子,可你要是还这么过分的话,我……”
“我说话你听到没,不要欺负老实人,你们这些城里人太放肆,咋的瞧我们乡下人好欺负?“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孤男寡女拉拉扯扯不好,你这何止是拉拉扯扯,你这都坐到我身上了!”
林飞大声地警告着可是没有用啊,此刻的卫凝竹浑身上下肌肤透红,迷离的眼神中仿佛两团火焰在燃烧,她身上所中的这个爱情药已经到了发病晚期,针灸走穴可以释放出药力,但整个过程极其复杂,可一旦稍有个差池,很有可能会伤到她的身体经脉。
咱,这是在治病!
林飞一个翻身挣扎了起来,抬起手冲着卫凝竹就要拍过去,可要说卫凝竹现在失去了理智吧,她看到林飞这副模样,马上眼神里一股子怨怒,“你,你想要打我?”
林飞被她问得一愣,这到底什么情况,难不成这妞儿虽然看起来疯狂,神智有些迷失,其实整个人清醒着呢,她不会是故意借着这个机会想要吃咱的豆腐吧……
我曰,都说最毒妇人心,女人的心肠蛇蝎,女人比狐狸太狡猾……这些从古至今形容女人的词语,简直都太有道理
了,表面上高冷难以靠近,像是刺猬一样让人心生畏惧,实际上早就惦记上咱的帅了!
不……行!
咱堂堂的七尺男儿,怎么能被一个女人给逆推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被笑掉大牙了。
被逆推不成,咱必须要反抗啊!
林飞终于找到了一个道德支点,管什么正人君子不君子的,立马就要‘反抗’起来,可这时脸颊红的仿佛要燃烧起来一样的卫凝竹,却是突然一副可怜的模样看着他,“打……打晕我!”
“啊?”
“打晕我,快!”
砰……
林飞对着卫凝竹的后脖子拍了下来,卫凝竹痛叫了一声,身体晃了一下,但并没有晕过去,这时她脸上那唯一的理智消失了,眼神中的火焰更是蓬勃燃烧起来,“你,你个笨蛋!”
……
警察今天晚上很忙,刚接到富华饭店的报警电话,说是有一群不要脸的男人,正躲在包间里干一些没羞没臊的事儿,这种伤风败俗的行为本来就影响恶劣,还一群人……
当警车呼啸的停在富华饭店的大门口,一群民警冲进了饭店,来到了三楼的那处豪华大包间前,包间的门口已经聚满了人,有的是在这维护秩序的保安,有的是来凑热闹的服务生和顾客,饭店负责的女经理一脸焦急,想要带着人冲进去吧,可考虑到里面的人是沈天封,她哪里得罪的起,只好让保安们守在这儿,封锁了这一片区域。
带队的是一名女警官,这名女警官英姿飒爽、气度不凡,走廊里的人纷纷让路,有的人目光落在女警官的脸上,心里头不由得赞叹一声,“这个女警察可真漂亮啊!”
包间一阵男人嘶吼惨叫的声音,还伴随着求救的声音,这声音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发出来的,而其他的那些杂乱的声音听起来则像是很享受,但这让唐茜感到深深的恶心。
唐茜本来是打算敲门的,但一听这里头那污秽不堪的声音,已经没必要那么客气了,抬起脚想要踹门,可又担心看到了过于残忍的画面,把今天晚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于是摆了摆手,招呼来身后的两名男手下代劳,两个男手下倒是决然,铁青着一脸张就过来了,抬起脚刚要踹门,这时唐茜的手机响了,是局里打过来的,接听了之后,她的脸色马上一变,附近的凯豪酒店有人涉嫌猥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