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山的时候,我又给山里那家塞了五百让他们照应着点李棒槌。
出去的时候走一步,心里痛一下。不知道那李棒槌睡醒了看见找不着我,是怎么个脸,正想着就被人从后推个狗吃屎。
走路想事,竟没有听见后边的声。
李棒槌那举了块木头在我脑门那晃,揪住我脖领子,“你他妈的敢丢了我跑,老子不打断你腿。”
我伸出手摸他脸,“我不想拖累你。”
“去你娘的。”伸手就一拳张揍我下巴上。
我嘴磕一起,磕出血丝来。
他按在地上就一通的操。
“路爱国,你个没良心的。”边叫边往里桶。
我桶的直翻白眼,刚做过一次,用了小劲,还出了血,现在这么使劲的给我弄,准是大把大把的流血。
李棒槌嘴里骂,手也没闲着,摸到我上身,抓了两边的rǔ头那掐。
整个东西捅进去。
我忍不住叫出来,痛的直冒冷汗。
他那一兴奋,又抽又顶的。
刚开始还怕碰见人,现在就盼望着过个人,把我救出去。
这事跟没完似的,我求他,“慢点,我那快爆了。”
李英明低了脖子,亲我。
我们亲到一块,他下边倒真慢了下来,一下一下的。
gān完了,我躺地上起不来。
他那边提上裤子,摸我衣服里边,摸出我那小藏刀来,给自己揣上。
“早知道你怀里藏着东西呢!幸好你没掏出来划我,不然老子饶不了你。”他狠巴巴的说:“你要再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就拿着小刀把你一刀一刀刮了。”
“你这人怎么不知道好坏啊,我这为你好。”
“少他妈为我好,老子费这么大劲,差点连命都搭进去就为你把我丢山里?”边说边帮我提上裤子,拉拉链的时候把我老二往裤子里按了按。
坐上火车的时候,我闭了眼休息。他那问我要去gān麻。
我告诉他,玩命。
他不吭声了,他知道我要去找谁。后来还是问了句,你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我冷笑一声,“为我这被人弄残了的屁股,为地里埋着的我老婆。”
火车进了站,我站起来,李英明忽的拉住我。
“我要知道为这事,我一准办漂亮点。”
我摸摸他的头,“那你以为是什么?”
他仰头看着我,“我以为你恨那小子没找你。”
**
我恨那小子没找我?
我真想背过去。
“得了吧!那小子东西准四下找咱们。”我走路的时候,总觉的有人盯着,可一想他林丰势力再大,也大不到老子一下火车就给认出来啊!
放了心,找个地方吃了两碗面。
李英明一个劲的问以前的事,我给粗略讲了讲,本能的没讲那一个多月,我跟林丰小屋里做的那点子事。
那个时候林丰连老子脚指头都挨个舔,跟吃糖粒似的,gān事前还给舔屁眼,舔的老子一个劲的笑。
跟猫似的缠着我,小身子软的根没骨头似的,胳膊搂住我,眯了眼那叫。
想的老子都臊的晃,天亮了,就抱着我不让我穿衣服,带了去擦鞋店,只有没人就贴过来亲嘴。爬胸口上听我心跳的声,就是话少,有时候有人的时候也忘了似的,从那盯着我看,我瞪过去,才转了头给人擦鞋。
有次走着回家,遇见俩个吵架的,我刚开始听笑话来,听一个对一个说什么早上装的房子钉子是他买的,什么少分了五块钱,说着说着俩人就说急了,一个桑了另一个,另一个挥了拳头就砸,我一个机灵跳过去,把俩人冲开,一手一个,推开嘴里叫着:“gān麻呢!gān麻呢!就为五块钱,哥俩值得吗?”
林丰边看着我,脸那白,把俩人架开,我才接着走。林丰抓了我衣服:“管闲事吧你,哪天把你也打了。”
“就我这身手,谁敢啊!”我把手放他肩膀上。
他侧了头眯了眼,贴上来,“真想亲亲你。”他说,把我推拐角小旮旯里,上来就两口。
我张了嘴,他把舌头伸进来,腿压着腿,手按着手。亲着亲着就硬了。
回去的时候用上跑的,到了屋子就脱衣服gān。
我翻过他去,把老二塞进去,揪住他头发,他那舔着嘴,叫:“路爱国你带种的就使点劲。”
“我说的。”他那张了嘴喘气,跟刚上岸的鱼似的,“往死里gān我。”
我动起来,一点不含糊。他动了几下转了头要亲我,可够不着,我又把他翻过来,正对着他gān,他那么看着我,睁大了眼,下边还跟着我动,一喘一喘的,双手抓着我背。
我痛的难受。
“该给你拔拔小爪子了。”
他够着我嘴就啃。
事gān完了,我爬chuáng上。
他半坐起来,老二还挺着。
我伸过手去给他弄。
他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摸我屁股那,絮絮叨叨的:“你都迷死我了,离不开我了。我就知道,你喜欢我喜欢的够戗。”
转了身去水房那,一会端出盆来,我那看着纳闷,逗他:“还有事后服务啊!”
他拿了毛巾那擦,擦的我后边一阵一阵的哆嗦,我正要开骂,他就低了头舔,我瑟缩了下,转过头去看他。
他那还低了头舔,我忍不住把头压枕头那笑。
“多脏啊!”我说,用手挡着自己屁眼。
他又把手给我拨开,也不说话。
也不知道哪来的毛病,还喜欢玩脚,先擦后舔。挨个的舔,边舔边拿眼扫我,我最不乐意他舔完脚,又拿那嘴亲我,可不给亲还不行。就跟自己亲自己脚似的。这还不算什么,他要舔了屁眼再亲,更恶心。
也让我给他舔过,我嫌恶心没gān。
那时候玩的太疯了。
直到……我又碰见了刘露,我对林丰那小子说,别玩了,我得对得起刘露,何况,咱们这么玩也没意思。
我把他当弟弟疼,总觉的有那么点对不住他。睡觉的时候还一chuáng上,我在一边,他在一边。半夜起来看见他还睁着眼,我忍不住给他讲我跟刘露那点事,我告诉他,这才我一定要对刘露好点,再也不离开她了。
他那笑着,对我说:“你那么喜欢她?告诉她你爱她了吗?”
“那字我说不出来。”我叹口气,“你不知道,太爱一个人了,话反而说不出来,何况我们之间也不需要那个。”
他静静的听,俩眼放着小光,当时怎么没注意到,跟láng似的。
真他妈就是头láng!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