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的安慰并不能起到很好的效果,真正让黎沫的一颗忐忑的心沉静下来的是帕克的出现,就像是定心石一样,一下子就找到了倚仗。ノ亅丶說壹②З
几米外,木子介发出嘤咛声,伴随着低声的啜泣。
黎沫乍然回神,离开帕克怀抱,走过去看了一眼,木子介双眼紧闭,眉头皱在一起,双手无意识在身前乱舞。
应该是做噩梦了。
黎沫蹲下身体,轻轻的有节奏的拍着木子介的胸口,直到他恢复平静,再次进入安稳睡眠。
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帕克才看见黎沫脸颊上那道浅粉色的疤痕,等到黎沫走近,下意识触碰了一下,柔声问道:
“怎么弄的?”
“下午的时候撞到了石头上。”
黎沫的回答让帕克始料未及,表情怔愣,脑子没转过来。
“什么?”
已经成了浅浅疤痕的伤口竟然是几个小时前弄伤的?
帕克下意识以为黎沫还沉浸在惊惧中,有些记忆混乱。
这伤疤怎么看也得十来天才能恢复成这个样子。
帕克眼中的震惊与怀疑,黎沫全部接收到了。
她看了眼木子介,害怕吵醒他,于是将帕克拉到角落,低声解释着。
“下午救援来了之后,卡兰想保护我们三个,就把我们推出了死亡鸟的包围圈,只不过我比较倒霉,正好撞到了石头上,划了一道伤口。”
“那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是死亡鸟。伤害了木子决的那只死亡鸟用它的口水加速了我的伤口愈合。”
“亮亮,你说,是不是我把它们引过来的?”
死亡鸟对她的态度实在让她不安,这种亲昵就像一把利刃悬在她心头,甚至她会想,自己是不是人类的叛徒。
帕克快速否认。
“不是,不要胡思乱想。”
“有些事情你不太清楚,可变异兽的袭击绝不会是因为你。”
“那怎么解释它们独独对我的态度这么奇怪?”黎沫看向窗外,院子的角落里有一棵白玫瑰,在月光下洁白无比。
帕克突然笑了出来,沙哑的嗓音极具魅惑,声线低沉,“你是不是把自己想的太重要?黎沫,你就是个普通人,你的能力甚至连现在躺在里面的木子决都不如,你有什么东西值得变异兽为你出动。”
“你有的,只有从骨子里散发的善意和平等罢了。”
黎沫看着面前深情望着自己的帕克,不过分开十天左右,他就黑了一圈,整张脸就像打了阴影一样,看上去轮廓更加瘦削。
“亮亮,你看着好狼狈哦。”
帕克轻笑,“你也不遑多让。”
木塔是在第二天上午九点钟到达的医疗中心,同行的还有他的夫人,一身简单的着装,皮肤黢黑,看上去疲惫不堪。
黎沫看着在病房外抱在一起互相安慰彼此的木家三人,想要上前的脚步踌躇不已,犹犹豫豫之间,一双大手握住了她手心冰凉的右手,带着她走出了那几步。
这一刻的帕克格外高大成熟,像一个家长与木塔交谈,说明木子决的情况,并告知他们,研究院为他们提供了住所,他们可以一直留在主城。
木塔连连道谢,并没有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