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晦气。」
出了山谷,杨硕回过味来。
「我那怀定兄弟为人敦厚老实,怕是被坏女人利用了。我得去提点他几句利害,免得将来吃了坏女人的亏。」
他一路登上仙韵峰,在徐怀定的住处找到了他。
「根定师兄,我跟你说……」
话未说完,徐怀定就摆了摆手:「师弟,不用多说,都不重要了。」
杨硕一愣,这时他身后又钻出两个脑袋,原来是根静、根月两个师妹。
「大师兄,你快劝劝他,他要离峰出走,去前线剿魔!」
「大师兄别走,我以后再也不气你了行吗?」
杨硕被她们的称呼弄得有些乱,待看清楚状况,才明白徐怀定居然打算离开仙韵峰。
他不由诧异:「根定师兄何至于此?天涯何处无芳草!我看两位师妹就比那坏女人可爱得多!」
根静掩嘴:「嘻嘻!」
根月抿唇:「嘿嘿!」
徐怀定停下收拾行李,怅然一叹:「并非如此……」
此言一出,两个师妹脸都黑了,转身就走。
「哼!爱上哪上哪!」
「就是!真讨厌!」
杨硕:「……」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不重要了。」
徐怀定无意间又将两个师妹得罪,摇头苦笑道:「我在师尊门下最久,自以为事事周全,如今才知,差得还远。」
杨硕皱眉。
他这怀定兄弟怎么像是被整玉玉了?
忍不住骂道:「都是那坏女人的锅!」
徐怀定摇头:「与如烟姑娘无关,也非师妹的原因,更不关师尊的事,至于你……」
提到杨硕,他沉默片刻,主动换了个话头。
「我随师尊修行三十三载,至今一事无成。不能为师尊分忧,在师弟师妹眼中不算好师兄,在心上人面前也无过人之处。论天赋,不及根硕师弟,论斗战,不如根浩师兄……」
杨硕听出徐怀定情绪不对,忍不住相劝:「何必如此颓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
徐怀定依旧摇头:「从前我一直想不通,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
「但今日回山途中,我忽然明白了!」
他一扫颓势,站直身躯,开始发出轻笑。
杨硕也是这时才发现,根定师兄竟然如此高大。
这位八尺男儿挺立,如同一棵青松。
「我不够聪慧,不够出众,很多方面都不够好,以至于道心蒙尘,困于樊笼……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实力不济罢了。」
他带着不舍环顾左右,旋即放声大笑:「破局之法,其实一直在我面前!很简单——」
「我筑基不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