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奖项。
现在是第三个,经过几个月的紧张拍摄,《建国之路》提前杀青,将在除夕晚上全网公映。
面下着雪,纪尧去参加纪家的年会,晚上估计走不开。叶祈远坐在车子里,接听着来自叶知秋的跨洋电话。
趁着寒假,叶盛凛组织了一次全家的环球履行。可惜叶祈远时没时间,便没跟过去。但叶知秋每天都会给他分享他们的旅程。
电话里,叶知秋拔高了声音抱怨:“哥,你肯定不敢相信,我们的下一站竟然是南极?你说爸是不是想不开了,我们现在就在北极圈内,他为什么还要去南极!”
叶祈远笑了起来,又聊了一会,听到叶知秋那边要上车了,才挂断了电话。
开车的人是小王,他将叶祈远送到了楼下,还不忘了对他说:“叶哥,这个时间《建国之路》都公映了,别忘了去!。”
叶祈远笑着点头。
关车门时,他到腕上的环闪烁了一下,紧接着他整个右腕都感到一股熟悉的刺麻感。
叶祈远动作微顿,但还是向车内的小王,嘱咐了一句:
“路上滑,开车小心点,不要急。”
第215章 结局(二)
看着小王离开后,叶祈远这才转身往回走。
他踏入电梯,抬起手来想去按电梯按键,却发现整个右手手臂都陷入了麻木。这股麻木正要漫过他的肩膀,蔓延到全身。
叶祈远抬起左手,按了顶层的按键。
等他跌跌撞撞来到纪尧家里,倒在卧室的床上时,他的双眼已经模糊了。
叶祈远心想,果然还是主系统来得更快一点。
此刻他手环上的页面已经变成了:任务失败,抹杀中……
叶祈远模糊的视线,能够看到下面有一条快速前进的进度条。
先是全身的麻木,紧接着叶祈远感到一股极致的寒冷,仿佛他整个人和周围的环境都已经割裂。他感受不到被褥的温暖,也嗅不到枕头上属于纪尧的清冷味道。
在这一瞬间,叶祈远想到了许多。
他的脑海里闪过自己在枫烨酒店顶层游泳池里醒来时的场面,闪过他演的每一部戏,闪过第一次来到亲子鉴定,却阴差阳错毫无得的场景。
他想到了第一次被粉丝接机时,她们朝他喊“欢迎回家”;又想到了叶夫人给他做的饭菜;想到叶知秋哭着对他说的那句“你的身后还们”;他还想到了叶盛凛为他发的那条微博……
最终,叶祈远想到了纪尧。
他突然有点后悔。
在每一次纪尧欲言又止的时候,他都知道纪尧想说么。是他不敢提,不敢答应,为他只是一个卑劣的想要获得纪尧感情的骗子。
叶祈远现在却后悔了。
他想对纪尧说,你不是要求婚吗?那我勉为其难地同意一下。
他不想……到最后还留遗憾。
叶祈远努力的握紧手机,他想给纪尧打个电话,却已经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在哪儿了。
在他的手腕上,手环屏幕上的进度条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四十。这个世界上和叶祈远关的光点,正一个个变浅,逐渐消失……
某一个商场里,即使现在是除夕,这里依旧人来人往。
两个女生急匆匆走过,其中一个说:“快点,《建国之路》已经快播完了,回去就只能看回放了!”
说着她还抱怨着:“除夕还加班到这个点,老板真不是人!”
走在她身边的女孩却愣了一下,她顿住脚步,思索一会儿,突然有些奇怪的问:“为什么想要看《建国之路》来着?”
刚刚抱怨的闺蜜也被她问得一愣:“为、为了……”
两人脑海里像是空了一块,她们没找到答案,又匆匆往前走。
在拐角处,她们一个不慎碰倒了影院的宣传立牌,连忙停下脚步把立牌扶了起来。是看到立牌上青年,
两位女孩又愣住了。
先前发问的女孩伸出手,指着立牌上的人问:“他是谁?为什么看着点熟悉?”
闺蜜再次被问呆了,是这次她看了一眼立牌下方的签名:叶祈远。
叶祈远……
“啊……他叫叶祈远。”闺蜜缓缓道,“好像记得……你最喜欢他了。”
女孩一瞬不瞬的盯着立牌上的青年,她喃喃道:“对啊,最喜欢他了,怎么能忘呢?”
说到这女孩些激动起来,她拉着闺蜜,指着立牌道:
“不会忘记叶祈远的,永远都不会。记得他演的每一个角色,记得他为每一个角色呈现的情感。哪天再升起这种情绪,就一定会想起他!就算哪天年纪大了,不追星了,还会给的儿子和孙子讲他的故事。”
叶祈远手环上的进度条还在跳动着,却卡在了70%这个数字上。
在这个世界上,还很多很多和他关的光点,或许模糊了一瞬,转瞬间又恢复了曾经的闪亮。
除夕十二点整,新年的钟声敲响,《建国之路》第一场公映到了尾声。
在影片末尾的字幕上,出现一行字,以一个苍老的声音读了出来:
“一直思考,既然人总要离开,那么他会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么?或许只有坚守岗位和工作,才能记录们走过的脚步。”
公映结束,很多新的光点亮了起来。
他们或许围在饭桌旁,或许还在影院的通道里,或许在餐厅,或许顶着雪花走在路上,却都不约而同的提起了那个演绎了一位伟人少年至老年的演员。
“的是一个人演的吗?他演的好真实。”
“听说最后一句台词也用的原声,并没配音……”
叶祈远手环上进度条卡了很长时间,像是一场漫长的挣扎。最终页面刷新,一句话弹了出来:“抹杀失败。”
然后这个手环就像耗尽所能量一样,彻底关机。
叶祈远已经变的些虚幻身形再次凝实,他的体温逐渐恢复,胸腔也渐渐了起伏。在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叶祈远用力支起身体,看到房门被“砰”的打开。
浑身沾染着碎雪的纪尧站在门框里,弯着腰喘息。
他显然跑得很急,胸腔鼓动,脊背微弯着,他的眼睛却锁紧了叶祈远,像是在印证一场虚幻的梦。
纪尧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自己现在的行为,在整个家族的年会上,作为家主的他抛下了人,以一种极为慌乱的姿态开车回家。
路上他忍不住闯了红灯,估计明天受到的罚单会字典那么厚。
纪尧顾不上了,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恐慌的念头,他竟然差点忘记了叶祈远。
他怎么可以……忘记这个人?
纪尧呼吸还没平复,便举步走到了叶祈远面前。
“尧哥?”青年似乎有些惊讶,说话的声音却又低又哑。不仅如此,他面色苍白如纸,甚至连嘴唇都没一丝血色。
纪尧伸手握了一下叶祈远的指尖,温度是雪花一般的冰凉。
刚压下的后怕再次浮了上来,他立刻弯下腰抱起叶祈远,问都没问直接道:“带你去医院!”
“尧哥!”叶祈远却制止了他。
他从纪尧怀抱里挣脱出来,努力的站稳身体。紧接着纪尧看到他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