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阮刀所言,整个村落不见半点人烟,四下静谧的令人悚然。
“人呢?”
陆怯朝那黑袍暗侍看去,阴恻恻的眼神透露着凛冽,冰寒。.
黑袍暗侍却是丝毫不为所动,抬手虚虚指向一个方向,“国师在那等您。”
他指的地方是一个小山坡一样的土包,那是用黄土堆积而成的,但是这片地域辽阔,关是一个土包便能将一大片景色尽收眼底。
拖着步子朝那走去,越是靠近那种压迫感越是迎面袭来,像是阴暗的沟渠被光辉照亮,弥漫着酸腐的味道,令人窒息。
国师站在上面静静的俯视着他,黑袍包裹住了他嶙峋的身躯,如同苍老树皮一般的眼帘之下一双眼眸犹如鹰隼阴郁幽深,裸.露在外的双手交叠的放在身前。
陆怯仰着头看他,眼神带着能看破一切的透彻,那灰茫茫的样子好似浑身笼罩着一个冰冷的壳子,犹如他此人,雾里看花。
不知过了多久,国师笑着说:“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