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打了一样,浑身一颤。
露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阿辞你方才唤我什么?”
傅呈辞没有去看他的眼睛,将那大敞的门合上,在这个四面铜墙的室内沉闷的令人喘不过气来。
“殿下……”
这声殿下牵强且疏离,却像是拨开云雾的手让陆玉逐渐看清了什么,他有些难以接受这个打击,双腿一软坐在了那本就破败的小凳上。
傅呈辞半蹲下来,与他齐视,那双眼睛有着包容一切的深渊,却令陆玉看不清。
他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也对,陆怯如今铁了心的要我性命,我又能在你身上寻到什么希望……”ノ亅丶說壹②З
傅呈辞下意识的蹙眉,内心颇有反感,想要为陆怯辩解什么的,但是话到嘴边却没能说出来,“他没有……”
没有什么,却连他自己也说不出来。
但是,正是这句反驳无端的击溃了陆玉心底最后一丝防线,怒吼道:“他没有?!你是想说陆怯他不要我死?还是没想我死!”
“你冷静点!”从他进来的那一刻起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想看这位昔日荣光的太子殿下跌落神坛的大有人在,他这么一顿嗓子下去,只怕明儿全城街道的话柄就是这个了。
陆玉此刻哪还有什么多余的心情去思考其它,他只知道自己恐怕要彻底的失去这个人了。
不、不行!
这个想法一出现他立刻的感到一阵恐慌,他的太子之位能够一路顺风全来自关东季家背后的扶持,还有傅呈辞对他的喜欢。
但是季家早在承德帝有所戒备后就逐渐的开始隐藏自己,这些年来关东早就不是一个季家说的算的地盘了。
他现在没了储君之位,没了季家,他不想也不敢在失去面前的人了。
陆玉那偏执的神情一敛,一双眼眸泛红,手掌缓缓的覆上了傅呈辞的脸颊,“阿辞,是我对不住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是他辜负了傅呈辞四年的信任。
他试探的用额头抵上了傅呈辞的额头,做着两人小时候最熟悉亲昵的动作。
然而傅呈辞早在陆玉说出那句话后就彻底的怔住了,面前这个是他曾想用真心相待的人。
但是经年总总的一切失望累积下来却是那么的令人想笑。
傅呈辞的双手抵在了他的肩头,将人靠过来的上身拉开了一个弧度,声音涩然,“你没有对不起我。”
陆玉急道:“我同姜相议亲也不过是为了稳住父皇的手段,我沉溺权势那不过是环境使然,我出生便贵为太子,我只是想要提早的享受我的权利,我有什么错呢?”
他的语气染上了一层迷茫,他本就是天之骄子,却一夕之间地位颠倒,焉能受得了这份打击。
“四年前入京是我提议的,与你无干,你喜欢和谁议亲也和我没有关系,在朝堂之上搅弄风云是你的本事,你没有对不起我。”傅呈辞说的嗓音发干,娓娓道来的事实是那么的平静,波澜不惊。
“那你原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