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话,我带你去度假,游遍欧洲怎么样?或者是你想去日本,韩国都可以。”
看着这装饰豪华的房间,却很难说出喜欢两个字。三层楼高的别墅设计,配备私家花园和游泳池。车行十分钟才到达的主屋,拥有三间主卧和十几间的客房,分别配有洗手间等完善设施。五间工人房与保镖房相连。一楼超大客厅是为举办酒会而设计,精致奢华却也显空荡、冷清。自打他来到这里,从没见过除尹天阙以外的主人,更别说什么酒会。他与尹天阙共用二楼的一间主卧,其他的房间虽常年无人,却也保持整洁干净。整栋房子的下人也和这个冷冰的主人一样,不懂笑容为何物。不过没关系,洛敬磊也早不需要这种奢侈物了。“尹天阙,我们还要上课。”
“那就休学,上不上大学于我没差。”
“你是在逃避什么吗?”尹天阙反常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紧搂着他,似是在寻找不着边际的安全感。洛敬磊轻拍他的背,像安we_i一般的轻轻抚mo。
“洛,你会陪着我吧!”近似撒娇的语态。
洛敬磊低垂下头,苦涩地牵动嘴角带出一抹笑容。“嗯!”他有得选择吗?尹天阙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厌烦地踢开他?到那个时候,他还能全身而退吗?还是会落到和朋友一样的下场?他闭上眼睛,不愿再想。
“那个人要来了。”洛敬磊猛地睁开眼睛。那个人?那个人是指——“你,你父亲吗?”
似是无奈地点点头,洛敬磊却有一种深深的不安埋在心里。“你,会见他吗?”
“无法避免。”
“你,打算介绍我吗?”
“当然,你是我的爱人。”
也只有尹天阙这种人会毫不避讳地说这些话吧!无法摆脱的屈辱感瞬间涌上。他会怎么介绍自己——“爸,这是我每天都会上的男人,他叫洛敬磊。”如果有那个能力,他真想一刀杀了尹天阙了事。还要多久,他还要在这个男人身边再忍受多久。如果可以回到当初,他只想找回失去的朋友。至于尹天阙,如果上天允许,请让与他相遇的那一天,永远消失……
第18章 寂寞
十月底的天再吃冰激凌就有些凉了吧!可云小熙却酷爱这种冰冰凉凉滑过喉咙的畅快感觉。一身时尚装束走在大街上,毫不在意路人的眼光,对着心仪的食物大块朵颐。
“呯、咚……”巷口传来的打斗声传进她耳中。天生爱打抱不平的她急忙跑过去,悄悄躲在一边观察情况。七个对一个,太不公平了吧!虽然这些人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可这种以多欺少的打架方式也太过份了。一群笨蛋。什么?天哪,那个人是尹天阙!他怎么又跟人打架了。真是的,不行,不能让他就这样孤军奋战。云小熙梭寻四周,终于在不远处找到一根装修用的长木板。用劲搬过来,抓紧一端,怀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豪情,尖叫着壮胆的同时,拼命杀过去,“啊——”
拉长的尾音还未落完,便戛然而止。眼前横七竖八地躺着嚎叫连连的混混皆是满脸青紫,附带鲜血从各处滑落。反观尹天阙,已结束战役的他,云淡风清地拍拍衣袖,静静地看了局面一眼后,便转身离去。
“等一下,”云小熙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手掌关节处流出的鲜血竟让她皱起了眉头。 “你受伤了,让我帮你包扎一下。”
“不用。”甩开她的手,尹天阙y_u再次走开。
“你这个人,”云小熙先他一步拉住他的衣袖,“你总是那么倔干嘛!让我帮你一下会死啊!”不顾他的反对,硬是抬起他流血的手,掏出湿巾轻轻擦拭那伤口,还深怕会弄疼他似的,不停地对着伤口吹着气,十分小心翼翼的模样惹人怜爱。擦拭干净后,拿出手帕系在上面。“暂时先这样,我跟你一起去医院吧!上点药比较好。”
“可以了吗?”冷冷的语气吹拂在她脸旁,让云小熙只能默默地看着他。那种被人拒绝的滋味真不好受,想要质问却又无声可出,唯有带着几分委屈地注视着
他离开。
她落寞地走出巷口,却看见拐弯处的青石地面上静静躺着的白色绣花手帕,上面明显的血污也提醒了她一个事实。瞬间,有一种名为心痛的感觉划过云小熙身边。她缓步走上前,捡起一分钟前为人包扎过的手帕,那上面还留有一丝余温。尹天阙,一个无法感知别人关心的人,一个不知感情为何物的人。难道他不需要朋友吗?难道他不会觉得寂寞吗?难道他真的希望一个人吗?还是,他曾经受过什么创伤,才造就了他这种xi_ng格。云小熙将手帕叠好,收入包包内。努力调适一下困惑的心情,继续游走在希望的大街上。什么尹天阙,影响她好心情的事,她统统都不要去想。
下一秒,就会有另一个惊喜在等着你。
洛敬磊无法解释尹天阙生父所带给他的莫名压抑。那锐利的眼神至今也让他印象深刻。回想起初次见面时,尹天阙介绍说:“这是洛敬磊,我的男人。”只见那如鹰隼般的眼神瞬间sh_e向了他。穿透一切障碍,直达他心脏的利刃在不断翻搅。包含着轻蔑和不屑一顾的视线像张开的大网,使他无处逃躲。避开那眼神嘲弄的探寻,无法自制的颤抖令他根本抬不起头与之长久的对视。只是短短几秒钟,他就败下阵来。王者的强势是洛敬磊这种生来平凡的人无法与之对抗的。于是,他自甘堕落的躲在尹天阙身后,寻求软弱的保护,让懦弱的灵魂包裹在肮脏的躯壳之下。
也直到今天,洛敬磊才知道尹天阙的本名应该是藤井天,“尹”不过是母姓,可为何在中文名里多了一个“阙”字。这应该是他母亲的意思吧!藤井牧,尹天阙的生父是个地道的日本人,根深蒂固的日本传统思想使他对尹天阙的行为有诸多不满,但精明老练的他却从不表现出来。他对身为独子的尹天阙寄予了太多期望。虽然女人无数,但除了尹天阙外再无男出。他可以放任尹天阙的胡作非为,只要他将来能接手“天运”,任何荒yin放荡的行为他都可以接受。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洛敬磊感到了明显的压力。饭桌上、客厅里、花园中,不管他走到哪里,似乎都有那犀利的眼神在跟着他,使他感到浑身不自在。尹天阙像一只疯狂的野兽般将他心中对生父的不满却又无法排解的愤恨都发xie在洛敬磊身上。他不断的索求欢爱,次数频繁到让他无力招架,有几次都在中途累昏过去。
尹天阙母亲惨死在枪下,他理应痛恨生父。可为何在多年后,他自己却又变成了暴力的施与者,变成了第二个藤井牧。残忍的伤害别人,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无辜的人,只为了他自己的喜怒。究竟是什么原因才造成他这种可怕的转变。洛敬磊无从探究,他甚至不敢提起这个话题,生怕尹天阙一个动怒,他会变成下一个受害者。
他只能静静地观察藤井牧与尹天阙之间微妙的牵连与敌对的关系。漫长的一个星期也就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中度过。藤井牧决定回国了。
“跟我回日本。”冷峭的脸上刻画僵硬的线条,几分相似的容颜中有着同样的冰冷表情。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尹天阙坚决地落下铮硬的话语。
藤井牧没有重复多一遍,只是用意味深长的眼光看了一眼洛敬磊,便踏下了主屋的阶梯,乘上车,扬尘而去。
“洛,我现在心情很好,我们去吃大餐吧!”尹天阙神采奕奕的笑脸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