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我的一切,爱我就是用尽一切方法折磨我,践踏我。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有多痛,你就有多爱我。尹天阙,你的爱连给狗都不会要。别再说你爱我,我不想再听到这句话。”
洛,我真的很爱你,即使你不爱我,从没爱过我,即使我知道这都是真的,可我……可我……我还是爱你。
“洛,我,爱,你。”
如果可以,如果他有力量,他好想伸出手,momo他的脸。洛……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是不是,”显然他的沉着激怒了洛敬磊,“别再说你爱我!”
“洛,我爱你。”
洛敬磊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咬牙切齿地狠狠瞪着他,像是要撕碎他的那张嘴。
“洛……”
“不要这样叫我。”洛敬磊伸手拾起掉在地上的那把带血的匕首,用力至上而下插入尹天阙腿中。
“呃……”尹天阙痛得再次皱起脸,闭紧眼睛缓和那种尖锐。他大口地喘着粗气,阻止任何喊声传出口中。
痛,曾经以为这是很痛的事,但现在,这种痛算得了什么。
谁来缝补他漏洞的心,那里才是最痛的。红色的眼泪从那里流出,一点点退出他的生命。
“洛,我,爱,你。”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洛敬磊皱紧眉头看着他,是吗?爱他?这样还爱他?鲜血像瀑布一样,快速流淌,这样也爱他?好,你要爱,那你就来爱,我看你能爱到什么时候。
握紧匕首的手猛地使劲往下插,他能感觉到有个硬硬的东西在阻止前进。骨头吗?很好,深入骨髓的痛,你终于也可以尝试一次了。尖锐的刀尖一点点割着坚硬的腿骨,再使劲一点,再使劲一点。我让你说,我让你说——
尹天阙浑身打颤,已经完全变形的脸上有一双竖毅的眼睛,仍死死瞅着他最爱的人“洛……我……爱……你。”
这像是一句催命的魔咒,洛敬磊将匕首往后方狠狠划下去,他能听见新鲜的肉被切开的声音。太美了,这声音太美了。他一直都好想听的。
“唔……唔……”尹天阙挣扎着阻止自己陷入昏迷,他要把这个人记清楚,这张美丽的脸,他深爱了八年的脸,他已经快发不出声音了,仍坚持着吐出同样的话,“洛……我……我……爱……你。”
死也不叫喊出声,却不断地说着爱他的话。洛敬磊用一种要吃掉他的眼神回视着这张绝美的脸。
他粗鲁地拔出匕首,他的双眼通红,印着他的脸。他被愤怒逼到了尽头,“我让你说,我让你说!”
重重地,重重地将匕首落在他腿上。
他疯狂地不停地拔出,插入,他也数不清楚有多少次了,每一刀都带着他深重的恨,每一刀都那么有力地刺入深处,鲜血迸到他脸上,染红惨白的面庞,凄艳绝丽的美。
他被这个男人逼疯了。
鲜血在不断地退离尹天阙的身体,他的右腿已经血肉模糊,悚目惊心的画面让人不忍再看。
他的汗不断落下,滴在红色液体上,迅速被浸染,同化。
洛敬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疲累地拔出刀子,看着沾在上面的鲜血和少量的酷似人肉的东西,他笑了。
这下,他不用再听到那种恶心的谎言了。
他抬起头,在布满汗水,失去人气的惨白色脸上寻找到尹天阙的影子,他还是那种平静带着温柔的表情,微微扬起的眉下,还是那双浓得化不开痴情的眼睛,带着一丝丝受伤的水色。虽然微弱,但真真实实地传到洛敬磊耳中的是——
“我……我……爱……爱……爱……你……洛……洛……”
第32章 死别
洛敬磊无力地跌倒在地。
这个男人,是疯了,一定是疯了,比他还要疯。
“如果真有那一天,就让我们一起死吧!一起投胎,一起长大,下辈子我再重新爱你,重新在一
起,直到永远。”
直到这一刻,他终于能体会这句话,是多么真实而刻骨。
他是小瞧了尹天阙这分可怕的执着,一直以为是他甜言蜜语的戏言。
阙,你为什么这么爱我?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痛苦地垂下头,偷偷爬上的心酸占据了他的大脑。
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们该怎么办?
如果回到八年前,年少轻狂的你……还会再爱我一次吗?
哈哈哈……
尹天阙,我们回得去吗?
回得去吗……
他低着头咬紧下唇,把涌上喉头的质问强咽下。他走向不远处的石堆旁,在那上面摆了一把黑森森的手枪。他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差点掉落。子弹上膛,他转过身。
“尹天阙,你要爱我就随你便吧!时间不早了,我只能这么对你。既然你这么爱我,那么,我也只有杀了你,才能活下去,才能像一个人一样活下去。你别怪我,这是你欠我的。也是我们唯一的结局。”
洛敬磊,难道你忘了他对你的伤害了吗,为什么到现在要心软,为什么会有一丝丝的心软。在你面前的,是个困了你八年的恶魔,谁来还你的八年,谁来还?
他抬高手,握紧手枪,对准了尹天阙。“我从来没有杀过人,可是今天,我必须这么做。尹天阙,我要活。永别——”
尹天阙只是痴痴地望着他。
洛敬磊不明白,为何在他眼里他看到了心疼和不舍。
尹天阙,让我们都解脱吧!
下辈子,别再爱我……求你了……
“呯——”
“啊——”
洛敬磊手中的手枪随着他的喊声掉在地上。他抚着流血的手,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站在尹天阙面前,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在那个男人眼里居然闪过一丝歉疚。
“你是谁?”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男人低下头,不愿再看他,稍稍侧过的动作让洛敬磊怀疑那并不是不愿理他,而是……不忍?
“你到底是谁?”
他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为什么他一点也没发觉。刚才的话也被他听到了吗?他和尹天阙是什么关系?许多个问号打在洛敬磊脑中,在这种紧要关头,怎么会跑出来一个男人要保护他?不可能的。
流血的右手却在提醒着他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男人抬起头,定定地望着他。坚强的心也有了些隐隐的抽动。却不得已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他抬高双手,带着丝悲壮的情绪,拍了拍手。
这样做,真的对吗?
这个男人,这个柔弱的男人,这个被逼到绝路的男人,还能再承受起什么样的打击。他,还有活路吗?
可是,他是影,他是尹天阙的影,他必须这么做,就算主人要他杀了面前的这个人,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执行命令。
自从五年前见过主人的心狠手辣,他就记住了这个被主人口口声声称作爱,却悲怜的挣扎存活的男人。没有一点尊严,没有一点想法,只是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独留一具躯壳。五年,多么漫长的五年。他居然,真的活下来了。连他这个受过地狱般训练的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