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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灵宅后我成了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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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阴冷的夜风吹过,小巷四周寂静无声,空中的皎月几乎要被黑暗吞噬。
就在不久之前,一个不明物体突然从半空坠落。空气中夹杂的浓郁血腥味,那不明物体,似乎是个人。
微弱的灯光下,一个看似二十岁出头的男人缓缓蹲在死者面前,似乎在研究些什么。
萧寻躲在暗处,他面色苍白的捂着自己嘴巴,他这个角度,将那人看的一清二楚。
那张几乎完美无暇的俊脸上满是平静,麻木。双目微垂,他缓缓站起身,一只手拖起死者的脚腕就开始往巷子里走。
萧寻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微微放松。就在这时,一股凉意沁入他的骨骼。
那人神色淡淡,犹如无间地狱的深潭,正居高临下的站在远处看着他,一只手里还拽着死者的脚腕。
萧寻打了一个激灵,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朝反方向跑去。
这条古老的小巷内传来几声狗吠,萧寻背着单肩包跟在管家赵叔的身后,时不时看下巷子里的人有没有追来。
“萧寻是吗?”管家赵叔推了推老花镜,看着手中的资料,上下打量他。
“嗯。”萧寻回答。
赵叔佝偻着腰,在门口输着密码感叹道:“你这孩子还真是幸运,这么好的事让你遇上了。”
萧寻点点头,他的鼻尖已经被冻得有些红,下意识的将拉链拉到最顶端,连同半张脸塞了进去。
这栋古宅阴森森的,一共有三层,偌大的院子里有一颗粗大的槐树,附近偏僻到没什么住户。
明明都已经十一月了,这颗槐树依旧枝繁叶茂。
赵叔带着萧寻进入院子,烧了三根香望着槐树,嘴里念念叨叨的说着什么,又跪下磕了几个头,这才把香插上。
萧寻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他从小就长得好看,想收养他的人不少,但院长一直都是当成自家儿子养着的,一直没舍得给人。
直到院里前两年接到一份合同,说是想要收养萧寻,上大学期间的费用由他们全权负责,还会免费提供萧寻住所。
院长也是纠结了许久,那段时间恰好孤儿院又面临财政危机,那人直接汇了一批款过来。
既然收了别人的恩惠,院长也不好拒绝,而且那人家里这么有钱对萧寻未来还能帮衬点,总好过一直呆在他们这个小地方吧。
考虑再三后,院长和萧寻说明了一下情况,自然就签了合同。
“疯子,疯子,全都是疯子,快跑,快跑!”一个蓬头垢面的人猛的从槐树后蹦出来抓住他。
那男人声线带着嘶哑,眼睛红的不像话,带着些诡异的笑,看起来已经完全是精神崩溃的状态。
事发突然,萧寻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赵叔立马变了个脸色,尖声叫道:“怎么回事!他怎么还在这里!快抓住他。”
院子里的几名保镖立刻将他按到地上拖出去,那男人挣扎着还带着芸┛┑姆栊Α
“没事吧?”赵叔看出了萧寻的怔然,解释道,“平时这宅子也没人住,这孩子疯疯癫癫的,时常往里面跑。”
萧寻嘴上说着没事,心想骗鬼呢吧。
又是烧香又是疯子的,这院子怎么看都有问题。
他长这么大没什么特别的本领,就是胆子特大,又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根本不怕什么鬼神之说。
这栋房子实在很大,门外站着保镖,里面站着大约四五个保姆,赵叔叮嘱了几句就走了。
那些保姆各个面色苍白死寂,一言不发的站在角落垂着头,场面实在压抑。
他的房间窗户朝北,几乎见不到什么阳光,萧寻掏出几本文学系列的书,坐在桌前。
他今年大二了,是转学过来的。
萧寻学习不错,之前那所大学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
可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既然签了字,就要乖乖转来这所名气极臭的私立大学。
那颗巨大的槐树就在萧寻窗前,随着微黄斑驳的灯光,繁密枝叶倒影在那面白墙上。
天无绝人之路,他也是内心极其不愿意的挣扎好几天,最后还是不甘于这么认命,反正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
风沙沙吹动树叶,萧寻只要认真起来,几乎都能达到忘我的状态,直到悠长的长巷响起几声狗吠。
萧寻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恍惚间看见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正扒着院子栏杆朝他看。
那男人不过三十岁左右,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只不过肤色白的惊人。
萧寻被他盯得有些发毛,想着可能是夜晚的原因,他也没多想,拉开窗户问:“你是住这里的吗?进不来吗?”
赵管家走的时候,也没有说这院子里住了几个人。
话音刚落,那男子忽然笑了起来,放在那张惨白的脸上,实在有些渗人。
萧寻愣了愣:“怎,怎么了吗?”
下一秒,那男子便不见了人影。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萧寻将脑袋露出窗户四处瞧瞧,但就是不见了那人的身影。
难道自己真遇上鬼了?
不可能,他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
他这间房子也没有水壶,喝水只能去一楼接,萧寻端着杯子打算去接杯水冷静冷静。
楼梯下到一半,萧寻就觉得不对劲了,那群保姆怎么还站在那个角落,就连灯也昏暗了许多。
仗着自己胆大,他接了杯水,又走到玄关处开了灯,正要转头就走,忽然听见钥匙插进门洞的声音。
一个身着白色衬衫的年轻男人进了门,再看到他的一秒微微一愣。片刻之后,薄薄的眼眸又垂了下去,坐在玄关的长凳上换鞋。
那人比他高半个头左右,可能是刚从外面进来的原因,整个人都带着一丝凉意。
在他抬起头的那一瞬间,萧寻认出来了,是在小巷子里拖着尸体的年轻男人!
那人已经换好了鞋,他走到萧寻面前,如同四月的微风,他温和的笑了笑,伸出一只手:“刚住过来吗?你好,我叫江皖。”
萧寻愣愣的,只觉得心脏在砰砰砰的跳个不停,一阵红晕浮上脸颊,这人长得真好看,尤其笑起来的……
“怎么了?”江皖看他愣在那里,有些疑惑。
“啊,初次见面,我叫萧寻,刚住到这里来。”萧寻忙伸手与他握了握,内心只想一巴掌扇死自己,对着男的犯花痴,有病吧。
他的手很好看,又细又长,握起来冰冰凉的,像是冬风拂过水面,并不刺骨,但透着几分凉薄。
静默片刻,江皖轻笑一声,声音低了低:“萧同学记性不好吗?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哦。”
萧寻猛的一激灵,果然是巷子里那人,他想干嘛?杀人灭口?都追到这来了?还有钥匙?
江皖善解人意的开口:“你放心,你乖乖待在这里,我不会伤害你。”
萧寻狐疑道:“你不怕我报警?”
江皖笑意不减半分:“你敢。”
萧寻:“……”
一直走到二楼长廊的尽头,门轻轻关上了。萧寻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罢了,忍一时风平浪静。
西林学院学校还挺大的,但学校风评简直惨不忍睹,几乎都是些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聚集地。
他们班的辅导员马老师挺着大肚腩,带着萧寻进了办公室。
“别犯花痴了,待会马猴回来了要你好受。”
“去去去,平时不敢看,这会还不能让人欣赏欣赏照片了,我男神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的。”
“你别摸了行不行?江皖脸都快被你摸没了。”
几个穿着舞蹈裙的女生正坐在马主任办公桌上,一看他来赶紧从桌子上下来。
“干什么呢!哪个系的?”马老师隔着老远喊了一嗓子,“上课了不知道?辅导员谁?”
“老师,我们找您商量商量文艺汇演的事。”一个女生大着胆子说。
“韦安安?又是你?”马老师眯着眼看他,“这事找你辅导员啊!跑我办公室干嘛?”
韦安安立马敬了个礼:“是!马老师,我们这就去找辅导员!”
几人出个门还在窃窃私语,垂着脑袋嘴里小声嘀咕。
“吉吉国王这么单纯,这都信了?”
“你小声点,别让吉吉国王听见了。”
萧寻偷瞄着看了一眼他们班的辅导员。别说,这比喻还真挺形象。
这位长相极像吉吉国王的辅导员老师指着荣誉墙介绍:
“我知道你是从好学校转来的,但也不要因此心高气傲,咱们学校比你优秀的学生还是多的是,就比如这些学生,他们当年来这里的成绩,那可是狂甩985大学很多人好几条街。”
萧寻听着吉吉国王神采飞扬的介绍学校丰功伟绩,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目光却投向了最中间的那个人。
他一共见过江皖两面,果然,这张照片江皖挂着笑,一片温和阳光,任谁看都会觉得赏心悦目,就连萧寻一个男的都快怦然心动了。
看的久了,萧寻越觉得他笑的假,甚至有些渗人。
旁边的一栏写着他这两年来的各种奖项,他的这栏占了极大一片地方。下面估计是学生自己的签名,用苍劲有力的字体写着:
19级建筑学,江皖。
这办公室位于一个楼梯口,恰好一个女生匆匆下楼看到了刚过来的江皖,一时紧张没注意脚下,直接一个脚滑,摔在地上。
萧寻闻声望去,江皖半蹲着将她扶起来,神色关切:“没事吧?看看伤到哪里没有。”
女生腾的一下满脸通红,忙站起身摇摇头:“谢…谢谢学长,我没事。”
江皖从外套口袋掏出一张纸递给女生:“衣服脏了,擦一擦。”
女生觉得自己脑袋都快冒烟了,抱着书面色落荒而逃:“谢谢学长。”
“江皖,怎么才过来?还在忙竞赛吗?”一看江皖来了,吉吉国王立马换了一个态度,完全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江皖说:“马老师好,杨老师找我说数学竞赛的事,刚刚才听到您找我。”
“嗯。”吉吉国王拧开泡着茶叶的玻璃杯,“哦,也没什么事,听说你和萧寻是一家的是吗?那要多帮衬帮衬才行。”
江皖神色淡淡:“嗯,我是他哥哥,马老师放心。”
萧寻挑眉,内心翻了个大白眼,就这么面不改色的占别人便宜?
吉吉国王又叮嘱了几句,直到上课铃响,才说:“行了,就这样吧,你们先回去上课。”
萧寻站都快站累了:“吉主…马老师再见。”
还没刚出办公室,江皖薄薄的眼眸微垂,用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刚才女生碰过的那只手。
萧寻实在看不下去了:“有这个必要吗?江学长您演技真好。”
江皖脚步顿了顿,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才偏头轻声开口问:“萧同学,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虽然知道是演的,可江皖这一脸无辜的天然呆模样要不要太好看。仔细看,他的皮肤比女生光滑白嫩,睫毛也很长,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萧寻昨晚刚浇灭了的小火苗又开始燃烧,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江皖还没反应过来,片刻之后,看着萧寻那直勾勾的眼神,瞬间脸上浮上一层粉色薄雾,也顾不得斯文了,直接扭头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