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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县中,有处稍不妥。
其时,那女子装扮颇多风气,并无所禁,自在街沿道上行立无惧。
有作那端庄保守的,有作那成熟稳重的,有作那清新寡淡的,有作那风流俊俏的,有作那青春年少的、有作那娇蛮跳跃的……
如此种种。
方老四在山中待了几月,见头母猪,都要打望它一番。
久不见此风景也!
更兼昨夜细细研读册中,许多不可详述之言语,这小子此时见着有些女子身影,心中便会使些歪念。
别人家姑娘媳妇,还无所觉,他倒是有些面皮发热,各种杂思多了起来。
……
方老四这一路行去,目中实有些闪缩,暗道:
“我去,如今怀中也有千许两银货,大把身家,不如且回家去!谁知这银钱来路?
县里城中好地段,托牙子办他处街宅,正好糊弄得一门营生。”
至此,他又暗道:
“只这处宅院,需得远离大小道道观观才好。”
又及,这般身家,娶他几房妻妾,怕也能作数。
且正好实践一番,那册中不可详述妙言语。
毕竟少年离家已久,心性变幻。
心念一起,方老四又琢磨道:
“我家大哥,既如那册中人一般,考运奇差无比,又没那册中人好艳运,见天只坐了熟读书,小事不理大事不问。
我且去找些车老头那般人物,暗地里使他一些银子,代办代办一番,与大哥打开路子,寻个出身,岂不妥当?”
纷乱思量中,方老四面色渐松,行步其中,更是身飘飘然。
那与他错身而过一人,本愁眉苦脸的,见了方老四模样,这人不由连连摇头:
“可怜可怜,这是哪家少年郎君,如此这般小年纪,读书作疯癫呐!”
这县中每年总会出几件读书不顺,化作疯癫的案子,县里人早知晓这些稀奇趣事。
这路人之前行来,见方老四独自行路,眼神恍惚、面上顾自眉开眼笑,以为又多了位可怜虫。
这路人心下好生叹息。
且快回家中,这事正好与人闲扯淡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