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见她神情专注,眼眸中颇有光彩,手中细细刷盘、洗杯、清壶动作一番,手指拨弄翻飞一番。
不几,茶香,女子倒了半杯递与妇人。
妇人捧着吃了,嘴角微舔,略涩!
她挺了挺胸,轻叹道:“罢了,罢了!”
起身便要自去。
女子见她动静,也陪着起身,轻揉着双手,唤道:“妈妈且慢,女儿随了你去就是。”
妇人见她面上平静,惊诧道:“女儿,这是怎地?”
女子笑了笑,双手背后,口中念道:
“现今家中光景惨淡了许多,妈妈见天里白受那几个泼妇贱人风言风语,女儿不忍妈妈如此这般,且去糊弄些花销就是。”
妇人面色微微发红,“呸”了一声,斥道:
“死女子,尖耳货。”
抬脚便要出门。
女子“哎”了一声,又唤住妇人,惊讶道:“妈妈,这是怎地?”
妇人回头,翻着白眼儿道:“我自去陪了那人,也不怕他占些便宜就是。”
出门就要自去,身后传来女子呼声道:
“妈妈,忘了后院姐姐,还是怎地?”
妇人闻言,顿了顿身。
思付之间,她转眼到了后院,寻到一处门前。
停步之间,妇人怀中取出钱囊,掏出一块碎银握于手中,这才推门进去。
房中灯火微暗,布置比院中各屋,极为简陋。
床上一人,正侧躺了闲翻书儿,见妇人进来,这人还不待搭理几声。
那妇人已上前过去,就拍了她几记腰杆,怒骂到:
“这死女子,读瞎了才好哩。”
那女子呼痛坐起,惨叫道:“姐姐,这是怎地?这是怎地?”
眼瞟见妇人手中,碎银闪光,那女子忙探身一把夺过手来就是。
妇人面上略作犹豫,还是床上坐了,叹了口气,愁脸道:
“现今也不瞒你,家中光景惨淡了许多……”
那女子正掂了掂手中碎银,存于袖中,听她啰嗦,温声道:“客官,这般紧费口舌却是怎地,但说无妨!”
妇人瞪了她一眼,细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