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听得大感兴趣,见他这般极为无语,这公子摆了摆手,又指了指身前。
此时在场众人,听得颇为入神。
有世家子弟交头接耳道:
“周兄,我南元之南,竟有这般多国度?”
“唉,小弟竟也不知……”
一番悄声议论,倒把长史招佳婿的美事,给糊弄得淡去了。
“……”
场中,那林志衡向往之情悠然而生:“天地,这般大呢,天高,自任鸟飞,才不负了这一遭!”
这人身后五位世家子,却站得颇有些腰腿酸麻,上首四位长史在座,哪敢随意乱动。
太过无礼!
赵成文为乐阳世家大族出身,从小耳濡目染,见识颇多。
他抬头稍望,明月仍自高悬。
空中无一片阴云,丝丝月光洒下,院中树枝老叶泛起微微银芒……
赵成文眼中晃有动静,突回过神来,忙正了面色注目前方。
那沈二哥,已在凳上坐了。
郑长史扫视全场,杂语声又没。
在场众人洗耳去听,想再知些奇事。
金长史鼓眼道:“郑兄,老夫知你广闻博记,这一番东拉西扯,可有甚说道?”
边上李、蒋二位长史,闻言点头。
既为长史,城府自然极深,三个老头面无异色而已。
“金兄,莫急!”
郑长史点了点头,温言道:
“这南黎之国,国中有座黎山,其山高有三千尺,幽深险峻。终年有云雾缭绕,山中颇多闲云野鹤,其半山之处,有座小观……”
说着,他侧身转头,盯着下首抚掌笑道:
“承允!
老夫猜……
你定然知晓!”
在场众人心中齐叹:“老大人呢,说了一半,又来!”
气人!
沈承允知老头言外之意。
这时已是躲他不过。
沈承允心下叹息:又得罪人哩!起身,笑容满面道:
“世叔,那观中之人,自称西坡道人,十年之前,曾有词作一首……”
说着,沈承允转对林志衡,诚恳道:
“那西坡道人所著,
正……是……这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