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言语纷纷沸沸腾腾,院中一时喧闹如集市般。
院里本有些候着的侍女,闻言颇为咂舌,又不敢乱了规矩偏头去看,只转着眼珠偷瞧。
好奇呢!
上首四位长史皆是皱眉:文士雅会啊!
在场百来位世家子闹将起来,更有些娇声怒斥夹杂其中,一时却也压制不住。
……
且说那出头鸟,自然是方老四同杨广二人。
方老四一直蹲着身,应话时也未站起,唯恐惹来闲人注意。
眼见那臭捧脚面如死灰,小山匪心情真是畅快无比。
杨广兀自负手而立,昂首望月:
“今夜月圆人少,仅有他百来人瞩目,可惜!”
方老四瞟见这公子模样,捂额暗叹。
小山匪正自偷笑,身前一女子已回首轻斥道:
“阿俊,作死呢你!”
杨广身形一晃,扯着方老四转身就走。
方老四见多了自也不怪,瞧这公子径直往院外走去,奇道:“杨兄,怎地?”
杨广身子一停,怪道:“方兄,此地实不可多留,自是回去了事。”
方老四见这公子生嫩,指了指自家脸皮。
杨广探手怀中,随又作罢,得意洋洋道:“方兄,那赵成文这脸,已打肿哩!”
方老四一呆,忙塞给他几块紫晶绿玉糕,凑耳悄声道:
“杨兄,使这个啊,在下……”
此时,场中那林志衡已稍缓过气来。
对周遭显是含蓄的嘲笑言语,林志衡漠然以对:“哼,这些货色,骂人打脸,怎懂!”
林志衡心念急转:
“天下文章一大抄,你抄我抄他也抄!抄袭是不可能抄袭的,打死也不能自认。
怎么办?怎么办?”
林志衡脑中无策,口中低骂道:“西坡道人,西坡道人,这孙子……”
念叨两句,林志衡眼中突地一亮:“呵,再抄他一首,还得,翻盘!”
有了主意,林志衡忙挺直了身,仰天大笑道:
“哈、哈、哈、哈,在下……”
忽地,六坨黑影儿,接连急飙而来。
最前那坨,正中林志衡鼻梁。
